“没事。”余辰摇摇头,将剑垂下,“可能有点低血糖,休息一下就好。”她声音平静,但指尖有些发凉。
林薇看了看腕表:“也差不多该下课了。大家把剑服收拾好,装备归位,下周同一时间继续练习。”
更衣室里,余辰最后一个进去。其他人已经换好衣服,喧闹着离开了,只有苏晓雨还在慢条斯理地整理书包,看到她进来,笑了笑。
“你刚才那几下好帅啊,”苏晓雨由衷地说,眼神明亮,“陈浩的脸都绿了,他本来以为自己是咱们这群新人里最厉害的,结果被你比下去了。”
余辰没有回应,只是默默地脱下厚重的击剑服。汗水把里面的运动背心浸湿了一大片,紧贴在皮肤上,带来凉意。她拿起挂在柜门上的干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突然发现自己的左手小臂外侧,有一片淡淡的、边缘不规则的青紫色淤痕。
她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在哪里撞到的。一点印象都没有。
“对了,”苏晓雨似乎想起了什么,拉上书包拉链,“心理社下周三有特别活动,请了S市大学心理系的教授来做讲座,讲青少年认知发展什么的。你要去吗?我记得你是旁听生。”
“去。”余辰毫不犹豫地回答,将毛巾搭在肩上,开始换衣服。
“我就知道。”苏晓雨笑了,语气中有种“果然如此”的了然,“那到时候一起去吧。讲座是下午四点,在实验楼阶梯教室,我们下课直接过去。”
余辰点点头,套上了柔软的校服外套。白色的袖口自然垂下,妥帖地遮住了手臂上那块来历不明的淤青,也一并遮住了所有不该被看见、也无从解释的细微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