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时就他们二人在。
“师姐无需道歉,我没事。”牧屿道冲她笑了笑,他手臂上的伤还有内伤已经在愈合了。
说完,又对旁边二人拱手道:“多谢二位道友。在下牧屿道,二位道友可否告知我们姓名,出去后我们会好好答谢你们的。”
明明年龄比他们都要小,却处处透露着一股稳重感。
陈十衣将琴重新背回背上,言简意赅地道:“长青宗,陈十衣。”
她看了眼抱剑站在一旁不打算出声的人,道:“他是南清河,也是长青宗弟子。至于答谢就不必了,相逢即是缘,就当交个朋友。”
“我叫霍湘,上阳宗弟子。”霍湘对这位救了她的姑娘很有好感,当即热情地道:“陈道友他日若是来异火城,我必好生招待,只望到时莫要拒绝我的好意。”末了,补了一句,“南道友也是。”
她是西燎火域主城异火城城主的女儿,说的话自然不是虚言。
陈十衣点头,“好。”
南清河跟着点了点头。
……
见牧屿道受伤,上阳宗的宗主顿时有些坐不住了。
她看向一旁神情平静的北辰,气不打一出来,有些阴阳怪气地道:“流云宗做事,还真是细心啊。”
见北辰依旧没什么反应,她不得不感叹一句这人脸皮之厚,然后又转过脸看向主座上的司全,提醒道:“司盟主,你盟中弟子可也遇到了这妖化物。”
当真不管?
“他们尚且可以应付。”司全看向其中一块影像,那是纪临和王一容。
刚与那妖化物打完,正停下修整。
那些弟子多多少少都受了伤。
“空宿,你呢?”挽歌见这两人都不打算管,就转头看向对面坐着的空宿问道。
长青宗的人出了名的重视弟子安危,她就不信他也不管。
事实上,从他并未第一个表态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他也不打算插手,坚持继续比试。
空宿一反常态地沉默。
“……你们一个个,疯了不是?”挽歌一脸难以置信,往常遇到这种事,最不着急的就是她了。他们几个人谁不比她着急?可现在呢?一个个跟中邪了似的!竟都坚持继续比试?
镜秋她都不用问,必然也是坚持。
冷血的女人……
等等!
她敏锐地嗅到一丝不同寻常,“……发生了什么?”
这几人定是有事瞒着她。
……
黄沙之上,两人继续前行。
“你不觉得不对劲吗?”盛齐书神情难得严肃。
“嗯。”越青与似是早就知道,不咸不淡地应了他一声。
从进入秘境之时,他就预料到了此次之行必然不会顺利。毕竟,那个给他传信的人,也有可能跟魔幻生合作,不是吗?
若是他们两人联手,这秘境就必然不会简单。他们遇到的那个妖化物,不就是个很好的佐证?
盛齐书额角直抽,一脸麻木地道:“既知道不对劲,还要来?”
“为什么不来?”越青与反问,“你不也来了?”
盛齐书:“……”他无言以对。
一百多年过去,物非物,人非人。他这堵人的本事倒是没怎么变,哦,除了对上那个人的时候。
盛齐书,不,应当是束七参心里想道。
第一个就遇到他纯属巧合,因为他是在确定自己要找魔幻生后,才算到了他也会来,但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遇到他。
刚开始跟他打招呼,知道他姓风,是因为在进去前几日,他真的遇到过这个人而且还与他说过两句话,那个时候越青与应当还没有替代他。不过他与那风现说到底是不熟,只是知道他修为还行才提出的合作,还有就是因为,对付那些妖兽,他确实有些力不从心。
若非那时他没有试探的心思,越青与这厮早就暴露了。
后来能认出来还多亏了那个空间戒。越青与一直不肯出手,再加上那个空间戒里的诸多不用灵力就能使用的法器,束七参立刻意识到这人身份有异。
再结合他种种气人的行径,不难猜。
那他的做法怎么那么像……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像极了是故意折磨人的!
越青与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呵呵。
不过眼下,束七参也懒得计较这些。
外面那些人虽然听不见里面的谈话声,但读唇识语还是能做到的,他可不想去他们打交道。
问东问西的,麻烦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