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川凉介那家伙应该能理解自己的不告而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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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准时啊,阿夸维特。”金发女人坐在咖啡厅里喝着浓郁的咖啡,媚眼如丝,“我以为你会像对待琴酒一样对待我,比如卡在最后一分钟才来?”
其实只是正好一路没遇见堵车再加上贝尔摩德所在地距离温泉旅店不远的青木泽:……
“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事情。”他模糊地回了一句。
女人支着下巴看着他,调侃道:
“该做的事情?我其实还以为你是想让那位先生看到你对他的态度。”
青木泽不耐烦道:“那位先生不需要用这种无聊的事情来见证我对他的态度,那没什么必要,他也不会那么做。我建议你立刻进入正题,我本来不会来见你。”
算是在这里立了一个人设,BOSS对阿夸维特那是相当信任啊!根本不需要试探的好么!
“无趣的男人。”贝尔摩德状似无奈地耸了耸肩,才开口道,“我想你应该还不至于忘记白兰地吧?”
青木泽没说话,只是沉沉地看着贝尔摩德。
贝尔摩德微不可查地避开了那如同深渊一般的目光,哪怕是她也不想和这样的目光对上。
“我们的一些收尾人员在白兰地的密室里发现了一些有意思的东西,一些你绝对不会觉得无聊的东西。”
女人把手机解锁打开,眼带笑意调出来一个界面。
“我想你应该不用我提醒也知道,我能给你看这些绝对不是我的一厢情愿,而是那位先生愿意让你知道一些事情。”
手机屏幕调转,一张图片被展现在了青木泽面前。
那是一张被人拍下来的画,画作非常精美,精美到青木泽看到的第一眼就被吸引了所有的视线。
画面里是一个绝美的天使——但实际上画里的人并没有翅膀或者光环一类的东西,但青木泽却还是第一时间联想到了天使。
因为那真的太过于美好,金色柔顺的长发散落如同丝绸,浅蓝色的眼眸纯粹如同世界上最清澈的泉水,脸庞被光芒照耀着,圣洁到不可直视。
画里的人只是微微仰着头,侧眸看向观看者的方向。哪怕几乎什么动作都没有,哪怕这个人只是穿着再朴素不过的白色长袍,也美得足以让人窒息。
哪怕是看着,青木泽都觉得画里的人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
“白兰地的手里有《天使》,虽然只是一个高仿的赝品,但这也足以证明很多。”
贝尔摩德观察着男人的表情,察觉到对方一瞬间的凝滞,眼中多了几分笑意。
“那位先生对此非常愤怒,毕竟……《天使》不是谁都可以拥有的东西,哪怕仅仅只是一幅赝品。”
就这还仅仅只是赝品?那真品得是什么样子啊?!
青木泽强行让自己挪开目光,目光恢复到了原本的波澜不惊。
“……我以为那位先生如此愤怒是因为他得到了这幅画的真品。”青木泽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贝尔摩德叹了一口气。
“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幅画背后究竟代表着什么,但我可知道,这幅画的真品不可能落入他手。”
“就算有一天真的不幸落入他手的话——”
贝尔摩德目光逐渐深邃。
“那位先生会不顾一切代价,亲手把那个获得真品的人撕碎。”
“这是那位先生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