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想的话,詹姆和莉莉十九岁岁就有了孩子,那岂不是等于大一上到一半就怀孕生子了?
一想到他们的年龄,她就被这个想法吓得浑身一颤,自己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和某个人步入婚姻的殿堂,更别说生孩子这种百害而无一利的高危行为了。
她突然有些后悔今天自己的莽撞,她迟早是要回去原来的世界的,如果刚才没有情绪失控地吻了他,一切说不定还有回转的余地。
偏偏心中的感觉像是老房子失火,一旦燃烧起来就再也没有熄灭的可能了。
德拉科直勾勾地看着她,皱着眉说:“必须得赶紧把你的灵魂弄出来。”
季星别开了视线,即使她不想承认,可是刚才的那一瞬间,她居然在暗自祈祷留在他身边的时间可以再拉长一点。
“你能不能把全部教科书都背下来啊?”
德拉科听到这句话,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翻过身把头埋在了被子里,闷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我突然觉得带你来这里是一个坏决定了。”
他这样子莫名让她觉得有点可爱,把他从被子里拽出来亲了亲,德拉科又红成了一只寄居蟹,钻回他的壳里去了。
第二天一早,庞弗雷女士刚刚从自己的卧室里走出来,还没来得及整理头上的护士帽,季星已经守在大门口迫不及待地等着她打开医务室的大门了。
尽管德拉科说他们完全可以自己把这门锁解开,但被季星严词拒绝了,两人很礼貌地和她道过别,回到寝室换了一身全新的校服,她甚至还在大清早就去洗了个澡,力求给自己一个崭新的状态来开启这一天。
季星把过去三年的笔记都整理成册,全都塞进了自己加了延展咒的校服口袋里,昨天晚上躺在那张医务室的小床上的时候,她越想越焦虑,大半夜爬了起来给自己列了个计划表。
德拉科的情绪难得地愉悦,就连她半夜把床头灯点亮的时候,他也十分难得地没有抱怨。
现在距离考试还有一段时间,虽然教授们都已经不再布置课后作业,但课还是要照常上的,这就意味着他们在考试前能够有大段空白时间来复习的日子只有周末。
周末清晨的礼堂依旧是空荡荡的,除了赫敏以外,不会有人和她一样提前两个月就开始复习,当然,对有的人来说是预习。
就在此时此刻,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全英国的十几岁的巫师基本上都在这所学校里了,就这点人数,他们根本犯不上为了就业去竞争。
除了一些对考试成绩有着硬性条件要求的职业,例如傲罗,大部分人对考试的态度也就是像对待一门普通的期末考试一样。
此时坐在饭桌对面的罗恩就对她这种考前焦虑感到十分费解,他自己是因为格兰芬多昨天夺得了这一学年的魁地奇冠军而激动到彻夜失眠,毕竟在这之前已经被斯莱特林垄断了很多年。
看着面色凝重的季星,和明显心情大好的德拉科,他简直要怀疑他们两个是昨天晚上发生灵魂互换了,怎么有人输了比赛还能这么开心的?
“等会儿你吃完饭回到休息室的时候,帮我告诉赫敏,我在图书馆等她好吗?” 季星含糊不清地对罗恩说,一边三口并做两口把面包胡乱地塞进嘴里,纯粹是为了满足基本的生理需求才硬灌了两口牛奶进肚子里。
话刚出口,她才想起来今天还要去统计其他人的就业指导填报情况,一想到自己本来是没有这种费时又费力的麻烦事儿的,越想越气,愤愤地斜了德拉科一眼。
德拉科的心情却丝毫没有被这一幕影响,甚至还勾起嘴角对她笑了笑。
罗恩费解的目光在两个人的脸上不住地切换,连吃到一半的面包片掉到了装牛奶的杯子里也浑然不知,端起杯子就喝,在心里暗暗盘算马尔福昨天被球把脑子砸坏了的可能性,怎么看都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你为什么要这么早焦虑考试?我们还有好几个月。”罗恩迷迷糊糊地问。
季星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准确地说是七周。”
罗恩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一种被斯内普教授喊去关禁闭时的同款痛苦表情:“七周?!”
看到他的表情,季星实在是不忍戳破他的幻想,但还是不得不提醒他:“也就是说你每一门课都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来复习前五年的所有知识,别忘了你还是个级长,罗恩,每周还有两次巡逻。”
说完,她露出一个同情的表情,把盘子往桌子里面一推,它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季星朝德拉科伸出手:“走吧?”
他的眼睛闪了闪,拉住了她的手,两人一起朝大门外走去。
罗恩独自在桌前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一溜小跑地冲向格兰芬多休息室:“赫敏!——赫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