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这可不是毒药。”她轻描淡写地解释,仿佛在谈论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这只是一种能让你忘记痛苦、忘记烦恼的药水。喝了它,你就能得到解脱。”
袁三郎心中一惊,意识到这瓶神秘的液体可能比毒药更加可怕。
他开始怀疑,这是否是一种能够控制人心的魔药,或者是一种能够抹去记忆的毒。
不,他不愿意成为她手中的傀儡,不愿意失去自己的记忆和自我。
“我不会喝的!”袁三郎当即拒绝,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你休想用这种方式控制我!”
她却似乎早已预料到他的反应,脸上露出一丝冷笑。
“你没有选择的余地,要么你自愿喝下,要么我只能用强的了。”
袁三郎的心中充满了恐惧和愤怒,知道自己必须要找到一种方法来摆脱她的控制。
而墨堇已经没有耐心等他自己选择,用手轻轻捏住他的下巴,直接想要用强硬的方式灌入他口中。
“乖,喝了它。”她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他挣扎着想要摆脱她的控制,但她的手却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抓住他。他试图用另一只手推开她,但她的力量出奇地大,让他无法挣脱。
药水灌进他喉咙里,浓郁苦涩的中药味道,呛得他不停咳嗽,苦得作呕。
那药水的苦味仿佛是来自地狱的使者,无情地侵袭着他的味蕾,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进行一场与痛苦的搏斗。
他的喉咙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感到火辣辣的疼痛,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五脏六腑都咳出来一样。
苦涩的味道在口中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呼吸,胃里翻江倒海,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他拼命扭头,试图把那苦涩的药水吐掉,但药水已经顺着喉咙流进了他的胃里。
他推翻她手中的瓷瓶,药水洒了一地,瓷瓶破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袁三郎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声音因为咳嗽而变得嘶哑,用尽全力喊出:“救命啊,快来人救我…”求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却似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眼睛满是泪水,视线变得模糊,但仍然努力地四处张望,希望有人能够出现,结束这场折磨。
渐渐地,身体因为长时间的挣扎而感到疲惫,就算内心恐惧和痛苦让他不敢停止呼救,但声音越来越弱,咳嗽也慢慢变得无力。
可他仍然没有放弃,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门口爬去,希望能够得到一丝希望。
还没等他爬到门口,就被墨堇一记掌刀劈中了脖颈,他闷哼一声就晕过去。
她只好扛起他丢在床上,再从怀里拿出小瓷瓶,捏住他下巴硬灌进去。
不料手一抖,洒了些药水在他的脸上,她便将毛巾打湿,给他擦了把脸。
或许是水凉的缘故,那毛巾触及他脸时,他整个人不自觉往里缩了缩。
看到此墨堇居然有些后悔,早该烧些热水给他洗脸,担心他这般容易受凉,就拿起被子铺盖在他身上。
她原本打算让影卫将受伤的他扛回袁宅,但不知为何,一想到其他女人可能会触碰他,她的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适感。
男女之间本应保持一定的距离,她深知这一点,但此刻,却无法抑制内心的担忧。
万一那些手下心怀不轨,趁机对他做出轻薄之举,那该如何是好?
这还别说,他确实长得有几分姿色!
在昏暗的烛光下,墨堇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三郎那宁静的睡容上,心中却如同被一团无法平息的火焰所吞噬,那躁动不安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滚,愈演愈烈。
她试图深呼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每一次目光落在三郎那安详的脸上,内心的火焰就似乎被浇上了一桶油,燃烧得更加猛烈。
墨堇轻轻地靠近三郎,她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气。
她的心跳加速,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在体内蔓延开来。
她突然想要靠近他,想要触摸他,想要感受他的存在。
然而,她也害怕打扰到他的安眠,害怕自己的冲动会破坏这份宁静。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内心挣扎着,情念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
横竖他都睡死过去,不如留他在这里给她暖床陪寝。
此念头一出,她浑身一震。
虽然自己并非是好人,但从不是好色之徒,怎么能想出这种龌龊念头来?
墨堇终于轻轻地叹了口气,她知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守护着三郎的安睡,让自己的内心躁动暂时平息。
她轻轻地为他拉上被子,然后飞快移开视线,把不良想法抛诸脑后,捡起地上的木匣子。
木匣的表面因岁月的侵蚀而显得斑驳,但依然能隐约看到上面雕刻着复杂的花纹,似乎在诉说着它不平凡的来历。
她再次打开匣子,拿出那些禁书仔细翻阅。细数天卦蛊媚各一本,武学两本,竟然全是极品秘籍,随便一本都能颠覆江湖朝廷。
禁地存放的秘籍只有低、中、高三种品别,像这种极品秘籍,都是存放在阁主祝喻寝殿的密室里。
况且手上的这些禁书她感觉很陌生,书面也有些陈旧,看起来应该是有许多年头的旧物。
看来偷禁书的人绝对不简单!
墨堇拿起那封信拆开看,信里面竟然用万玑阁暗号语作的诗。
凤桂欲飘零,春来花湖生。
这到底是什么?仅仅只是一句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