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悠兰爬到了床上,拉了拉被子:“对了,我袖子里面有个留影珠,那个叫什么……季……嗯……”
苏悠兰就这样睡着了,长月掏出了苏悠兰袖子里面的留影珠,看了里面的内容,陷入了沉思。
“季语……怎么会有他。”
长月走到了苏悠兰床前,布阵,随后一道道紫色的光柱从苏悠兰体内散发出来,被长月吸收,旁边的侍女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发出了尖叫声。
“依雾。”
还没有等侍女反应过来,一道身穿黑色夜行衣的女子就站在她面前。
“人是你买来的,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她似乎不知道呢。”
长月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两个,但她的眼中却起了杀心。
“主上,属下愿意领罚,还请您绕了她,她只是一个孤儿。”
长月盯着那个侍女,久久不回应依雾。
“主上!您不能这么做!她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长月掐住了她的喉咙,笑着对她说:“为什么不会?就算是她,想法也和我一样。依雾,悠月宫那最重要是三条规定你忘了?”
“不……敢……”
眼看她一点点失去生机,长月松开了手。
“咳咳咳……”
长月是起了杀心,但是她其实不能完全做决定,她和她只是会有一样的想法,但却不完全是她。
依雾是她着重培养的,悠月宫里面大半的事物都经她手。
依雾是她从蛮荒地区捡回来的,当时的依雾被扔进了斗兽场,沦为那些达官贵人消遣取乐,寻求刺激的一个玩物。
“你难道忘记了,你如今的命是谁给你的,你的主子是谁。”
长月深深的吸了口气,看了那两个侍女一眼:“都滚下去,领罚。”
动静这么大,苏悠兰怎么可能还睡着,等她们三个离开后,她埋怨道:“我是真的困了,你真的要再我快进入梦乡的时候,处理事情吗?”
长月看到了她手上的荷包:“你不是还准备了瓜子花生看戏吗?”
说完,长月还给她倒了一杯水。
苏悠兰不怎么吃瓜子花生的,因为吃到后来是真的干巴,但是就这样看总觉得嘴里少了点什么。
她喝完长月倒给她的水,又自己倒了一杯,‘咕嘟咕咚’,那一壶的水被她喝了一半。
“怀安这是觉得我们脱离他的控制,所有的一切开始脱离他的计划,开始从我们身边的人下手了吗?”
“他也是在赌,赌依雾会不会倒戈。”
苏悠兰来悠月宫的时候就已经丑时了,她入睡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如今又这样一闹,相当于她整夜没睡。
她已经开始听不清长月在说什么了。
“既然敢给依雾……那他的算盘……如今就将计就计……看看……棋……”
等长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完全睡着了。
她替她干好了被子,烧了点木炭,关上了窗,离开的时候轻轻的关上了门。
“我也回去睡一会,起来理一理情报,苏晏安那边还要派人盯着,不能让他插手。”
长月运转了体内的命运神力,发现她更控制不了这股神力。
“季语,我来会会你,在此之前,要借国师府中的祭坛一用,控制住它。”
长月就这样去了国师府,但苏悠兰现在留在了悠月宫分部睡觉。
她梦见了两个白发的小男孩,她被一个陌生男子抱着,怀安却在那个陌生男子面前吐槽,至于吐槽什么她听不清楚,但是怀安那手舞足蹈的,肯定是在吐槽。
“白色的头发,白色的头发,哥哥哥哥,我也想要。”
抱着苏悠兰的男子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去,随后摸了摸她的脑袋。
“这可不行,他们……我要是……别说怀安了,你苏……你哥哥……”
苏悠兰立马赌气了:“为什么啊?白色的头发多好看。”
苏悠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那个男子怕她摔倒,一把捞住了她,然后把她放在了地上。
“我叫苏悠兰,悠然自得的悠,兰花的兰。”
有个白发男孩没有理她,但是在一旁练剑的小男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我叫顾……你……是紫色。”
苏悠兰听不清梦里的人讲的话,苏悠兰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醒不过来。
“这个给你们,我可以……”
一团火焰朝她这里飞过,苏悠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使用不了法力,就这样被吓醒了。
她坐在床上发呆了一会:“好诡异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