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为什么总是吓不到你?”
“你想做什么?”
苏悠兰掏出了一块令牌放在他手上:“我遇到了瓶颈期,有个问题一直想不明白,打算出去看看。”
“留小狐狸在这里我不放心,而且它马上到到虚弱期了,你帮我留意一下行吗?”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苏悠兰:“它要换毛了,而且你那两个侍女呢?”
“我也正想和你说这个事情,我帮她们通了灵脉,所以……”
得,好样的,干的漂亮。
“还有,你少和不三不四的人扯上什么关系,浮生花的人情我已经还了。”
苏悠兰这话说的,就差指名道姓了,就看她会不会对号入座了。
“圣子圣女,我也该回去了,就此别过。”
风姝表示:再不走,都不知道被她当面‘骂’多少次了。
“你要去哪?”
“你猜。”
苏晏安不打算猜,但是,他已经‘预测’到苏悠兰接下来一步打算做什么了。
他运转神力,形成一道道铁链,捆住了苏悠兰。
“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
苏悠兰对他笑了笑:“可是,我已经走了。哥,你觉得,这个是真身吗?”
苏悠兰的灵魂离开了这具身体,却没有想到那铁链也可以绑住她的灵魂。
苏晏安听了苏悠兰的话,望着那具身体,也看了看她的灵魂。
“又是傀儡。”
魂魄不能离开身体太久,苏晏安这里也没有适合‘关’她灵魂的东西,这分明就是只有一条路留给了苏晏安啊——放她走。
“你走吧。”
苏晏安收了铁链:“离悠月宫远点。”
“啊?”
岚雪国都城
“这种方法,可能不适合用第二次了,下次要是想要出去,可能要想想其他办法了。”
苏悠兰带着面纱,在一个酒楼里面吃着瓜子,听着说书先生说的故事。
“岚雪国,变化是真大啊……”
说完,苏悠兰陷入了沉思,她为什么说变化是真大?她是第一次来,如今的感觉就是,她之前来过岚雪国。
她在酒楼坐了一天,直达散场,苏悠兰走到了说书先生面前,一念成阵,隔绝了外面的空间。
“先生,想发财吗?”
说书先生疑惑的看着她。
苏悠兰笑着掏出两片金叶子:“这个是定金,事成之后还有更多。”
一片金叶子相当于普通人一年的开销,而且具苏悠兰所知道的,自从新皇顾子贤登基后,赋税不断增加。
“这……姑娘,恐怕不妥。”
“先生不必担心,我只是想请先生帮我讲几天故事。”
听到只是讲几天故事,说书先生有些许动摇。
“什么故事……”
“皇家之事,比如先皇和新皇的故事,还有新皇和他兄弟的事。”
苏悠兰把两片金叶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他盯着这金叶子,犹豫到:“姑娘,这恐怕不妥吧……议论皇家,是要被砍头的。”
“先生,所谓富贵险中求,讲于不讲你自己决定。”
说完,苏悠兰离开了酒楼。
其实那个说书先生讲不讲对于苏悠兰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影响,只不过觉得岚雪国过的太安谧了,想要让它‘热闹热闹’。
而且,她来岚雪国的时候,就溜进了国师府查了陈年旧案,其实也不算溜吧,那个国师府荒废了许久,也不知道为什么。
淮安河中之物,就是来自岚雪国。
具那个国师所记录,二十多年前,还因为这种东西在岚雪国还爆发了一场灾难。
至于是什么苏悠兰没有找到,不光没有找到具体的,还不小心碰到了机关,如果不是因为年份太久的原因,说不定苏悠兰不可能像现在完好无损,只是衣服被划破了。
苏悠兰走在岚雪国的都城内,总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熟悉感,她摇了摇头,打算回客栈时,一把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姑娘还是不要动为好,不然我不能保证我手上的剑还是和现在一样稳。”
苏悠兰脑子嗡嗡的:啊?什么玩意?我被……挟持了?
“转过来,摘下你的面纱。”
“公子,拿剑指着女孩子可是很不礼貌的哦。”
苏悠兰往下蹲了一点,见他的剑没有压下来,往旁边挪了挪,正好他也收了剑。
“公子,不是我不摘面纱,是我的家族有规矩,女子的面纱只能由未来夫君摘下,公子是想当我未来的夫君吗?”
他没有和苏悠兰多说什么,直接自己上手,在他靠近的时候,苏悠兰看清了他的脸,以及……那一头白发。
苏悠兰躲了开来。
“会武?”
“嗯……还行吧。”
“不过……你年纪轻轻的怎么一头白发?”
他没有回答苏悠兰的问题,直接来了一句肯定句:“你不是岚雪人。”
“对,我溜出来玩的。”
他深深的看着苏悠兰,随后来一句:“现在已经宵禁了,还不回去?”
“宵禁……”
苏悠兰在心里吐槽道:我怎么把岚雪国宵禁的时间忘记了,真是的,也不知道这个新皇怎么想的,宵禁时间这么早!
苏悠兰在微弱的月光中,看到了官府的令牌:“你人还怪好的,多谢提醒。”
他顺着苏悠兰的目光看了下去,看她看见了他腰间的令牌。
“念你是初犯,再有下次,一起抓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