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忆氏后人,我和妹妹本来应该死在家族灭亡的时刻,是有人把我们带出来,然后让我们沉睡了百年,我想起来,都想起来了。”
苏悠兰仔细的想了想沉睡两个字。
“是谁带你们来找我的?”
有能力让他们沉睡百年,如果真的要封印她们的记忆,现在的她是绝对解不开来的,除非是术法的副作用。
“不知,我脑子里面只有传音,听从您的指示便可以让忆家……”
苏悠兰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忆家早就应该覆灭了,我现在也知道为什么你们星命为什么会这么奇怪了。”
苏悠兰指着她的额头,她的手很凉,让苏忆雪不由的往后缩了一下。
“你们……早就应该死在百年前忆氏覆灭的时候了,是有人让你们躲了一劫。”
“所以,我们来做笔交易吧。”
苏悠兰说完这句话,高挂于天的太阳瞬间‘消失’不见,星辰漫漫,苏忆雪周边也出现了一个阵法。
“忆氏之所以覆灭,是以为你们那身特殊的血脉,不知未来却通晓过去,人们的过去在你们眼中根本不成秘密。”
苏悠兰用冰凉的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好奇心害死猫哦,我的过去,可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呢。”
其实苏悠兰倒是挺羡慕她们有这样的能力,可以一眼看出来过去的具体细节,事情。她可以知未来,通晓过去,都要一步一步的推算。
“你知道吗?如果说过去是一个定数,那么未来就是一个未知数。有人想逆天改命,真的逆天改命成功了吗?可能不是”,可能他所谓的逆天改命也在命运中的一坏呢?”
苏悠兰移开了手,从空间戒指里面翻出来一瓶白色的丹瓶,递给了她。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
苏悠兰看着她离开后,从她脚边食盒里面翻出了两盘糕点还有一杯热饮。
“我还没有消气,所以我不想看到你,除非你和我道歉。”
苏悠兰头也不回的说。
那个身穿绿色衣服的男子被她说的懵懵的,开始怀疑苏氏圣女小小年纪是不是脑子不太好。
苏悠兰拿起了旁边食盒,从里面拿出了两个橘子,头也不回的扔给了他。
她把手捂在了她热乎乎的脸上。
“哥哥,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和她的对话了吧。”
那声‘哥哥’,使他明白了,原来是她认错了人。
他也没有开口说话,他想看看眼前的圣女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看似与天斗,改命运,可谁又知道,这不是命运的一环呢?”
“如何怎么改变,最后只不过是命运以不同的方式人结果显示在面前,看似改变了,其实什么都没有变。”
苏悠兰的语气很平淡,就像说自己的发现,但……发现也有些许情绪波动,她什么都没有。
苏悠兰深深叹了一口气。
“对了,我的橘子呢?你怎么不说……”
苏悠兰回头望去,发现来的人不是苏晏安,她反应也极快,立马捂住了她的眼睛。
不由得想到:他怎么来清幽阁了?不能让他看我的眼睛,不然陷入里面我也不能保证可以拉出来。
苏悠兰有点着急,有点收不回身上的神力,她现在只想把他赶出去,他怎么可以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就直接闯进了清幽阁?
“滚出去!”
苏悠兰闻到了橘子的味道,她本来就烦,现在更烦,怎么可以吃她的橘子?苏梓墨给她的橘子本来就不多了。
苏悠兰很想睁开眼睛看着他,好好和他讲讲‘道理’,但,她不想惹麻烦,那可是长老,管辖一方,可以参政议政的长老,所有重大意见还要问问长老们的意见的长老。但这真的不是代表苏悠兰怕他本人啊。
苏悠兰想了想,突然脸上凉凉的,她拉回了思绪,下意识的把手伸了过去。
她手上便多了一个已经剥好的橘子。
“在下苏氏六长老苏苏亦轩,见过圣女。”
苏悠兰冷静了一会,放下了橘子,从袖子里掏出一条带子,遮在了眼睛上面。
“为何擅闯清幽阁?”
“没闯,家主叫我来和圣女商讨霜降节事宜。圣女为何遮着双眼?”
“你讨来的活吧?霜降节事宜从来不经我的手。息,送客。”
一直雪白的狐狸从苏悠兰后面窜了出来,一掌朝着苏亦轩拍了过去,却被他轻而易举的捏住了后颈。
才捏住不到一息,一个火球就朝他这里飞了过来,随后树枝缠住了他的脚。
“共灵?”
苏亦轩随手化解了这些攻击术法,然后把那只雪白的狐狸放了下来。
“这可不是圣女你应该学的术法。”
“我欲借万物之灵,万物愿意借我灵,一个双向奔赴,有何不可?”
所谓共灵,就是让万物代替她任何东西,包括雷劫,可以说是替身但又不是。
共灵过后,要给一个平等的东西给当时所沟通的万物,如果拿不出来,要么静脉尽断,要么灰飞烟灭。
“对了,你可以管理好淮安吗?你要是管理不好,我还是有权利换个管理者的。”
“圣女,你是苏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女,你应该要顾及苏氏任何地方的百姓,而且你还是天选之人。”
“天选之人?我就当你在说笑话了,我不承认。”
苏悠兰不是天选之人,天选之人是天道选的人,她不受天道控制,也不在天道法则里面,她只是当年和天道做了一笔交易,怎么成了天选之人?
可能……所有人都对世界独立的灵魂有误解,哪怕当年苏氏的建立者,在他们眼中也是有误解。
也是,苏宁雪建立了苏氏后,就很少与她一起降世的两位来往了,所以她的族人也是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