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晚秋死了,死在了江淮和杨芷露的手里
沐晚秋重生了,重生在与江淮领证的前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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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夕阳正好,沐晚秋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她把手指伸在镜头中比“耶”,背景是成片的火烧云。
今天是杨芷露请她和江淮吃饭的日子,三人是大学同学,她和江淮大学在一起,毕业后就结了婚,她和杨芷露的关系并没有因为毕业就变得疏远,反而因为时间的流逝愈发的紧密了,如今也很久没有聚在一起,难得大家都有时间。
沐晚秋拉开椅子坐下,气喘吁吁地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个点儿路上有点堵车。”
“没事,我们也没等多久,已经点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里脊和红烧排骨,不够你再点。”杨芷露给江淮使了个眼色,“不过你来晚了,怎么也得自罚一杯。”
江淮喊来服务员上菜,“是啊,今天咱们难得聚一次,你可别推辞啊。”江淮说着给沐晚秋倒了杯果酒,“这果酒度数很低,你放心喝,保证不会醉。”
沐晚秋也不好拒绝,毕竟是自己迟到了,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
“不行你得干了啊,我听说这家新开的店口碑不错,我可是从很早之前就预约了,就为了让你吃上这口。”杨芷露看沐晚秋只喝了一小口有点不开心,又给她把酒杯添满了。
没办法,沐晚秋只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天哪,秋秋,你这酒量没看出来啊,来来来,满上满上。”没等沐晚秋拒绝,杨芷露又给她续满了。
之后这一顿饭,沐晚秋感觉菜没吃几口,酒倒是喝了不少,她现在感觉身子有些飘飘然,脑子都有点转不过弯了。
“秋秋,这家店离海边很近,咱们去海边吹会风,也能醒醒酒。”杨芷露擦了擦嘴,对神志有些不清醒的沐晚秋说道。
沐晚秋其实现在想回家睡一觉,但是觉得吹吹海风醒醒酒也不错,而且她也很久没去海边了。
此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沙滩上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影,经过海风一吹,沐晚秋确实清醒了不少,她看着朦胧夜色中的海岸线,想起大学的时候,经常跟江淮在海边散步,俩人手牵手走在沙滩上,迎着海风,畅享着未来。
“江淮,我想到咱们大学的时候经常去海边了,时间过的真快啊,咱们都结婚了。”
沐晚秋走在前面,没有发现什么时候江淮和杨芷露落在了身后,只听见江淮说:“是啊,咱们都结婚这么久了。”
江淮比沐晚秋大一届,俩人都在文学社团,江淮是文学社的副社长,一来二去俩人就熟了,之后江淮主动追求沐晚秋,这让从没有谈过恋爱的沐晚秋迅速沦陷了。
沐晚秋觉得自己真的挺幸运的,身边不仅有从大学时就玩的很好的闺蜜,还有与她相濡以沫的丈夫,有他们二人,足矣。
不知不觉,沐晚秋越走越远,她喝了不少酒,虽然经过海风一吹清醒不少,但是酒精带来的眩晕感并没有减少,她回头发现江淮和杨芷露都不在身后,偌大的海滩只剩下她一人。
“江淮?”
“芷露?”
沐晚秋在原地转了一圈,她以为江淮和杨芷露是在跟她开玩笑,但是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只能看到远处的点点灯光,她有点慌了。
“江淮,杨芷露,你们在哪啊!”沐晚秋吓出了一身冷汗,她不知道自己走到了哪里。
海边昼夜温差较大,沐晚秋只穿着单薄的衣衫,冻得她手脚冰凉,她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喊到声嘶力竭,但回答她的只有海水击打礁石的声音,以及从耳边呼啸而过的海风。
“江淮——江淮——你听到了吗?杨芷露,你们在哪啊?”
还是没有人回答她,难道是江淮和杨芷露出事了?
沐晚秋感到愈发恐惧,难道是他们俩喝多了,不小心掉海里面了?
不行,她得赶紧找人救人。
周围漆黑如墨,沐晚秋有些辨别不清方向,突然,她感觉脚下有些湿润,低头一看,原来是海水已经涨潮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进了海水涨潮的范围,正打算远离的时候,突然感觉有人在背后大力推了她一下,扑通一声,沐晚秋整个人摔进了海里。
冰冷的海水瞬间将沐晚秋整个人包裹起来,从口、鼻、耳中不断灌进她的身体,她不会游泳!尽管她在奋力挣扎,可是身体却愈发不受控制,她能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逐渐下沉,绝望侵蚀了她的大脑。
“救命,有没有人来救救我啊!救命啊......”
“江淮——杨芷露——救救我!”
渐渐的,沐晚秋的呼救声越来越弱,挣扎力度也越来越小,她的身体慢慢变凉。
最后,她停止了挣扎,直到,消失不见。
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死了吗、怎么还在折腾、要不要再给她一棍子、你确定这样能行吗、她不会游泳、太好了她沉下去了、意外死亡......
这是......江淮和杨芷露的声音?
他们在附近?
为什么不来救我?
江淮和杨芷露在不远处看着挣扎的沐晚秋,天黑看不大真切,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在水中不断翻腾挣扎,最后看着沐晚秋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直到她消失在海水中,俩人才长呼口气。
杨芷露为江淮点了根烟,俩人在烟雾缭绕中拥吻。
“恭喜你,解脱了。”杨芷露轻声说道。
江淮吐出一团烟雾,香烟的红色光点在夜色中闪烁,“还不算,毕竟拆迁款还没到手,等搞定沐晚秋他爸妈之后,咱们才算真的成功了。”
“沐晚秋他爸妈就她一个女儿,女儿死了,你作为她的丈夫,他们老两口可都得指望你养老,那笔拆迁款迟早是你的。”杨芷露靠在江淮身上,轻轻拂过江淮的胸口,只是她只顾着沉浸在即将迎来胜利的喜悦中,丝毫没有注意到江淮在夜色中变幻莫测的脸。
再次醒来的时候,沐晚秋头痛欲裂,还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她缓了很久痛感才渐渐消退。
身下是柔软的床铺,不是冷冰冰的海水。
怎么回事?刚刚不是还在海边吗?她跟江淮和杨芷露在海边散步......
等等!散步?
对,他们在散步,后来就走散了,再后来有人在背后推了她,她落水了,她隐约间听见有人在说话。
说话的人是......
说话的人是江淮和杨芷露!
他们好像在谈论她为什么还没死......
好像还说什么意外死亡......
沐晚秋抱住头蜷缩起来,她想起来了,是她的丈夫和闺蜜把她推下去的!
为什么?
她想不通,为什么最亲密的人,会用如此残忍的方式把她杀死。
明明前一秒他们还在愉快地聊天吃饭,还在谈论江淮的生日怎么过,怎么转眼间俩人就变了一副样子。
那现在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已经死了,难道那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沐晚秋环顾四周,周围的场景既熟悉又有些陌生,入目是一间面积不大的小屋,一张一米二的床占据了大半个房间,靠近门口的位置放着一张简易的小桌子,桌上还摊着没写完的日记,衣柜的门半掩着,里面的衣服杂乱的堆着,屋里没有开灯,只有放在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这是她与江淮结婚前,她在公司附近租的房子,她曾经在这里住了一年多。
怎么回到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