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可惜了,高君牧也确实没想到沈凝竹居然傻到了这个份上,还一心认为陈云鹤就是陈云鹤,浑然不知这具身体早就换了人。
不但打探到了消息,还收买了守卫,将陈云鹤从华玉宫“救了出来”。
还真是将门虎女,一点脑子都不长。
那一剑从背后刺来,直接贯穿了沈凝竹的腰腹,后面虽然包扎了一番,也不过是徒劳。
见陈云鹤不管如何哭天喊地沈凝竹也没有然后反应后,高君牧才从暗处出来。
高君牧缓缓地走到陈云鹤的面前,陈云鹤抬头看向高君牧,眼中是翻涌的恨意。
高君牧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还真是令人作呕,陈云鹤心里是这么想的也这样说出来了。
面对陈云鹤的谩骂,高君牧显得不太在意,他用那几乎怜悯的眼神望着陈云鹤。
陈云鹤望着那双眼睛,仿佛高君牧在说话。
“看吧你输了,没有人能够逃脱我的手掌心,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的。”
“沈凝竹死了,你怎么跟沈家交代!”陈云鹤眼睛里满是红血丝,泪水却从看见沈凝竹时就没停下来。
陈云鹤从来没有落下这么多的眼泪,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哭那么长的时间,哭的那样撕心裂肺。
“沈家才不会怎么样,毕竟朕已经决定让嘉安成为太子了。”高君牧掐着陈云鹤的脸,这两天没怎么好好吃过什么东西,脸上瘦了一大圈。
成为太子,陈云鹤当然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去母留子,沈家不仅不会计较沈凝竹的死,他们还会费尽心思的辅佐高君牧,好让嘉安皇子能更好的坐上那个位置。
可这些日子已经让陈云鹤太了解高君牧了,高君牧怎么可能会让嘉安坐上皇位,册封太子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安抚沈家的幌子。
陈云鹤的母族陈家,沈凝竹的母族沈家,算是武将的半壁江山,如今陈家灭门,册封嘉安为太子也只是安抚沈家。
等到事情尘埃落定的时候,下一个死的就是嘉安。
“高君牧,你好狠的心啊!”陈云鹤怒斥着他都所作所为,对高君牧而已没有一点伤害。
陈云鹤被人压回了华玉宫,沈凝竹的尸体被人带走。
陈云鹤走在回华玉宫的路上,门口却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春归春杏正跪在宫门口受刑,两人的手被打的血肉模糊。
陈云鹤被绑回了床上,原本脚踝上只有一条锁链,现在四肢上都挂着锁链。
惨叫声顺着风声一同传来,听的人胆战心惊,陈云鹤望着天边那轮明月,只觉得奇怪。
不是说月明星稀吗?为什么月亮如此明亮,还能看见繁星?
不过陈云鹤也没什么心思想了,明天就结束了吧。
明天原身会重新回到这具身体,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回家,回到那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