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老三递出帕子,博瑞拿帕子擦脸,摁了按钮,将罗德送了出去,外面等候多时的警雌们将罗德逮捕。
博瑞将穿梭艇录下的赛门被殴打的录像一并给了那些警雌,那些警雌看完录像了解完前因后果后,一个个都仇恨地望着罗德,认为罗德太过分,竟然对一个未成年雄虫这么痛下死手。
“你怎么敢的!”警雌们一脚将罗德踹跪下,拖着罗德上了警车。
另一边赛门经过治疗舱的救治,好了个七七八八,但也需要躺下好好养身体。
这样一来,去四皇子那里工作的事得暂时往后拖个几天了。
休息养伤的赛门对着手掌上缩小的穿梭艇念叨,“老三,你以后别叫老三了,你就是个老六。”
坑爹啊这玩意儿,要是早点救自己,自己也不会伤得那么重。
自己要是伤得不重,罗德应该也不会受重刑。
想到罗德那个便宜弟弟,赛门心中不忍,找博瑞求情,问他能不能找找关系不要重罚罗德。
但是袭击雄子是大罪,博瑞这个富n代也没办法救下罗德。
“那我弟弟未成年,能不能靠这一点减轻罪行?”赛门又问。
博瑞摇头,“只有未成年雄子有各种优待,未成年军雌没什么了不起的。”
赛门:“…………”
烦恼地撞枕头,赛门为那个便宜弟弟忧心,这一下被抓走还不知道要受多大罪。
一切都是原主的过错,赛门也没法怪到罗德身上。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一个忤逆恶毒的军雌,你关心他做什么。”
赛门没抬眼就知道是卡尔文来了。
在大皇子那疯玩了几天的卡尔文打着哈欠离开皇宫,一出来就被弟弟卡特告知赛门出了事。
牵挂着那小崽子,卡尔文带着弟弟卡特来探望病人。
在赛门这里看到博瑞,卡尔文是有些惊讶的。
他知道博瑞,一个奇怪的富n代,三百岁了身边也没个雌虫伺候,怪物中的怪物,也不知道赛门是怎么和博瑞这个老怪物扯上关系的。
“让开让开。”卡尔文大手一挥,嫌弃地看了博瑞一眼。
博瑞让开,卡尔文一屁股坐在了赛门床边。
好几天没见卡尔文了,赛门也想念这个有义气的大哥,颇有些委屈和撒娇,“卡尔文,你这些天都去哪儿了,一直没你消息。”
卡尔文再次扯了个哈欠,想到什么烦躁道:“大皇子还有比夏普那个贱虫,想把马里克那个赘婿带坏,硬拉着我去打牌。打了几天的牌不让我走,你看我这皮肤,都暗沉无光了!”
赛门观察卡尔文的脸,突然一愣,“难怪,这里有个痘。”
“哪儿哪儿!哪儿!”卡尔文心慌地跳了起来,三个雌侍紧张地上前检查安抚。
一顿鸡飞狗跳中,赛门哈哈大笑,紧接着卡特和博瑞也忍不住乐呵呵地笑成一团。
反应过来被赛门耍了,卡尔文拧着赛门耳朵假装‘狂揍’这小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