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虫聊得快乐,有军雌觉得被冒犯到,走过来训斥,“你们觉得好玩那是因为你们在模拟场,死了还能无限复活。我们军雌上战场却是实打实的,每次打异兽都得牺牲无数军雌。你们亚雌觉得打异兽好玩,怎么不去战场上打!”
克罗和赛门自知说话冒犯了这些军雌,老实挨骂不回嘴。
现在正值敏感时期,虫后拖着病体打鸟兽,其他没上战场的军雌们心中恐慌。
虫后万一陨落,虫族再也无ss级军雌,其他异兽恐怕要卷土重来。
军雌对着赛门和克罗发泄骂着,等他一走,赛门和克罗闷闷不乐地依偎在一起。
“被骂了?”机甲训练班的老师走过来看了他们一眼。
赛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是我们说话没分寸,不怪他骂我们。”
克罗也点点头,心情一下低落起来。
他开始担心雌父了。
小时候雌父出去打仗他还会担心,后来雌父每次都打胜仗,渐渐的他不会担心雌父,只会希望雌父早点回来给自己带礼物。
半年前雌父攻打入侵的爬行异兽,在打了胜仗回来的时候不幸感染变异僵菌,连ss级的雄父都治愈安抚不了雌父。
当时他还恐慌了许久,可是后来见雌父神色如常,他也慢慢放松下来。
如今雌父再次上战场,本来他还觉得雌父肯定也和往常一样会打赢,并没有多大的感觉。但刚刚看那个军雌紧张受刺激的样子,他突然就有些不好的预感。
“克罗,克罗?”赛门晃了晃小伙伴僵硬发呆的身子,“你别害怕,刚刚那个军雌也就是说了我们几句,不会拿我们怎么样。”
“我不是害怕他,我是担心虫后。”克罗把脸埋在膝盖里。
担心雌父的安危。
听到他们说话的老师也坐了下来,加入谈话,“难得你们两个亚雌还有点家国大义,我也忧啊,这上万年来就出了虫后这么一个ss级的军雌,他要是出了什么事,下一个ss级的军雌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才能现世。”
老师顿了顿又道:“这几百年来,因为有虫后的威压,其他入侵的异兽都夹着尾巴逃跑。和平了几百年,我都快忘了全军雌备战的紧张感。”
本来虫后感染了变异僵菌,好好养病养身体,有他在一天,大家都能安心一天。
“也不知道虫后为什么非得拖着病体上战场,这样只会加速死亡。”老师叹气。
克罗为自己雌父说话,道:“虫后是为了虫族。”
赛门听着这些话不吭声,他觉得虫后可能是为了虫族不假,但更多的应该是为了唯一的儿子三皇子。
虫族一直以来以雄子为尊,几十万年的历史现象,而虫后招赘婿动了基本。
即使一开始雄虫们没反应过来,慢慢的等反应过来,就是清算虫后和三皇子之日。
赛门有预感,虫后这次肯定要死在战场上,只有一场轰轰烈烈能让大家记住的死亡,才能避免以后儿子被清算。
老师看大家情绪都不好,干脆提议来玩个小游戏,
“来场机甲比赛,输一场一万星币。”
大家都跃跃欲试,克罗也想玩,赛门捂着脑袋,“我有些病了,先下线,你们继续玩。”
克罗担心地扶着赛门,“你生什么病了?我让我家治疗舱给你治。”
治不好的,赛门笑得勉强,自己得的是穷病,听不得‘万’这个单位,听了就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