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你很漂亮!”赛门眼睛亮晶晶地盯着卡尔文,“要不是我对三皇子的照片一见钟情,都快要爱上你了。”
“真的?”卡尔文挺直了胸膛,原来自己素颜这么美。
几个军雌欲言又止,厌烦地瞪着赛门。
“你们要出门吗?”赛门自顾自地在一旁坐下,拿起架子上零食开吃。
穿得很正式的几个雌侍皮笑肉不笑,“雄主要和几个朋友相聚。”
“赛门,你和我一起去。”卡尔文宠溺地摸摸赛门俩触角。
他至今没孩子,看到可爱帅气又率真的赛门,对这小孩怎么看怎么喜欢。
赛门摇摇头,他有原主的记忆,他知道这个世界的雄虫没几个好东西,也知道所谓的雄虫聚会也大多乱得很。
他这样的反应,在卡尔文看来更是难得。
哪个雄虫不想巴结他卡尔文·阿特利?赛门还真是个奇葩。
“那行,你自己在这玩。”
卡尔文留赛门在这吃吃喝喝,自己带着几个雌侍离开。
离开前几个雌侍担忧得直皱眉,雄主可是没化妆,就这么素颜去参加聚会?
卡尔文其实也心中忐忑,他看了好几眼梳妆台,想化妆又不敢在赛门面前画,只因为赛门看穿过他卡尔文骨子里排斥化妆的小心思。
不想被赛门看扁,卡尔文鼓起勇气顶着个素颜出门。
到了聚会的地方,大皇子和其他一些大大小小的家族中的雄虫都已经在现场玩开花,到处充满着雄虫的欢声笑语,以及一些雌虫的悲鸣声。
有雄虫过来想和卡尔文交换雌侍,被卡尔文翻了几个白眼。
他卡尔文从不交换自己的雌侍。
“滚开滚开!”卡尔文一路捂着鼻子绕过乱七八糟的虫群,去和大皇子打招呼。
没多久,几个地位最高的雄子坐在同一个桌上玩牌。
卡尔文始终面不改色,强装镇定地玩着牌,实际上心里七上八下,根本没心思集中精神看牌,担心别的虫注意到自己没化妆。
而其他虫早注意到卡尔文没化妆,但都没胆子开口,只等着地位更高的雄虫去发问。
大皇子和比内顿家族的雄虫少爷对视一眼,眼神玩味地开口,“阿特利家族的少爷是研发了透明妆么,好手艺,看着和没化妆一样。”
!
卡尔文心里咯噔一声,来了,比夏普这个贱虫,还有大皇子这个贱虫!敢嘲笑自己!
啊啊啊啊!卡尔文要气疯了。
有了大皇子和比夏普出声,其他雄虫纷纷应声笑了起来。
卡尔文的耳朵首先红透,握着牌的手颤抖着。
大皇子眼神戏谑地笑,“卡尔文,轮到你出牌了,怎么一直不动?”
卡尔文不敢对大皇子发脾气,心里又憋着气。
想扔牌甩手不玩了又不敢,继续若无其事地出牌玩又觉得没面子,脑子可谓是一团乱。
情急之下,其他虫都在看笑话的时候,卡尔文身边的一个雌侍打了另一个雌侍一巴掌,呵斥道:“你在哪里给雄主买的劣质化妆品!刚出门没多久这妆就脱了!”
被打的雌侍跪了下来。
和阿特利家族交好的雄虫也过来缓和气氛,“原来是你这个贱虫搞的鬼,害得卡尔文妆脱了都不知道,该死。”
大皇子眼睛冒光地看着那个跪下的雌侍,“看来这贱虫需要好好管教,卡尔文,你把他放在我这里待几天,我费神替你教育教育,教育好了再送还给你。”
那雌虫跪下的身躯抖了抖,但为了卡尔文雄主的颜面,愣是一句求情的话也不说。
大皇子身边的侍卫要动手拖走那雌虫,卡尔文猛地把牌一扔大发脾气,“谁敢动我的雌侍!你们凭什么动他!滚!”
卡尔文骂着骂着双腿不争气地抖了起来,红着眼眶极力克制着才没让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