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自己的魔杖,问她:“我觉得我应该先了解清楚,你学习大脑封闭术的目的是什么?”
是什么?她再也不想在梦里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老宅的夜晚,从她年少时就伴随她的这个梦,从未走近过了解的未知之谜,困扰了她很久。
她也再不想在梦中看见那些自己无法改变也不能改变的未来,她想做一个普通人。
“我想封闭我的梦境。”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低声道。
“封闭……梦境?”莱姆斯愣了愣。
“嗯,”爱丽丝轻轻点点头,抬头看他,“我查过资料,大脑封闭术是可以封闭住精神力的一部分,梦境……也是可以的。”
莱姆斯点头。
“如果是封闭梦境,我想我并不需要对你念咒语,咒语让我看见的是记忆,和梦境无关。我想,我们需要想想别的办法。”
“阿不思,”斯拉格霍恩看向校长桌后面的老人,他正低头专注地看着什么,“他们没有再继续下去了,大脑封闭术。那孩子好像很不愿意让西弗勒斯来教她。”
邓布利多有些慢吞吞地抬起头,点了点头。
“我不明白,”斯拉格霍恩皱着眉问他,“你为什么不想让她继续学下去?或者说,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她别学,而且用了这么迂回的方式。”
他低了头,声音变小:“和她……她的祖父有关系吗?”
邓布利多的目光忽然间变得飘渺:“我不知道,霍拉斯,我甚至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什么?”斯拉格霍恩教授没听懂。
“我不知道……到底应不应该,阻止她遮住自己的眼睛……”
“你在说什么……阿不思?”
“会不会有一天,我强迫她继续看下去的,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夜色已经深了。
休息室空无一人,连莱姆斯也回去了。
爱丽丝坐在椅子上,羊皮纸摊开在桌上,她手里握着羽毛笔,笔尖停留在纸的上空,久久未落下。
许久,她才颤着手,落笔,写起了这封信。
她的袖子里,被红绳系住了狗牙有些尖利,刺痛了她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