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推开了斯拉格霍恩教授的办公室。
“教授。”爱丽丝问了一声好。
深夜时分,斯拉格霍恩坐在书桌前,脸上还挂着和蔼的笑意。
“孩子,你来了。”
房间里,除了斯拉格霍恩,还有一旁坐着的斯内普。
“很高兴再次见到你,格林小姐,大脑封闭术可没那么好学,是不是?”
爱丽丝踌躇地攥了攥自己的衣角。
“孩子,别紧张,我知道,”斯拉格霍恩望着她微笑着,“一个快乐的正常学生是不会来上大脑封闭术的,我明白。”
“谢谢您……教授。”
“但是我今晚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他笑着叹息了一声,“校长今天找我谈了谈,他希望你的大脑封闭术由西弗勒斯来教。”
“什……什么?”爱丽丝以为自己听错了。
斯内普一言不发地看了她一眼。
斯拉格霍恩爽朗地笑了笑:“是啊,我和你一样,吓了一跳。校长说,你会明白的,你需要弄明白一些事情,对吗?你和西弗勒斯都想知道的事情。”
爱丽丝静了一瞬,无意识地向斯内普看去不知为何,斯内普转过头,恰好与她对视了一眼。
“西弗勒斯是我们斯莱特林非常出色的学生,很聪明,领悟力极高,他的大脑封闭术已经很不错,格林小姐,也许你愿意听从校长的建议?”
爱丽丝低着头,脑海中掠过那些梦境的片段,她抬起头,对斯拉格霍恩轻声道:“是的,先生,感谢您。”
五年级的爱丽丝,最痛恨的事情就是每次斯拉格霍恩忙着应付他远道而来的学生,把她丢给斯内普学大脑封闭术。她做梦也想不到,如今的自己每节课都要在斯内普的手里混日子,还要被迫打开自己的脑子给他看。
不过好在,这一年她虽然几乎没什么进步,但是起码有了一点点的抵御能力,能把最深处的秘密勉强藏起来,不像第一节课,就把斯拉格霍恩给惊到失语。
从五年级owls的天文学考试那天,她和斯内普的氛围就有些微妙。
两个人仍旧互相讨厌,可是不知为何却再也说不出中伤的话,像是爱丽丝那个假设的可能在他们心里生了根似的。
如果是这样,他们就是同一个阵营的。
谁要和这个讨厌鬼一个阵营。爱丽丝心里忿忿地想,她可还没有忘记钻心咒的仇。而且,邓布利多教授说得很有道理,那不可能是莉莉。
“你的owls成绩如何?”爱丽丝努力想凑个话题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
“托你的福,”斯内普很是平静道,“除了天文学,都是优秀。”
爱丽丝:……
她不情不愿地抬了抬下巴:“开始吧。”
当有人在窥探你的大脑,你该如何反抗?
像是父母偷看了你青春期的日记,他们洞悉了你每一桩少女心事,知道你今天哪门考试没及格却说谎骗了他们,知道你今天因为暗恋的男生拒绝你而痛哭一场。
你觉得羞恼,气愤,却无可奈何。
她的记忆像一本书卷,哗啦啦地翻开任人索取。她和莉莉的女孩低语,他们四个人暑假去瑞士的旅行,她梦境中和小天狼星的亲密。
“噢,”斯内普单方面中断了魔咒,他嘲弄又厌恶地盯着弯下腰大喘气的爱丽丝,语气冷淡地嘲讽,“格林小姐,我知道你的大脑封闭术很糟糕,可是麻烦你坚强一点,我可不想看你和那个傲慢的布莱克接吻的画面,求求你了,让我眼睛干净点。”
太恶劣了。
爱丽丝觉得痛苦又丢脸,她脸色难看得要命,那一瞬间,她很想不管不顾甩门冲出去,什么破大脑封闭术,她可不是来受这个鼻涕精侮辱的,邓布利多教授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子,有气无力地冲他挥挥手,说道:“别废话,再来。”
她像是变成了一条在案板上任人处置的鱼,她微弱的蹦跶和甩尾根本就无济于事,不会有人来救她。
爱丽丝格林平时都在做些什么?看这些脑残弱智的外国小说吗?
斯内普终于从她的梦境里看见了自己,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校长办公室的地上,绝望的神情看得自己心里猛跳。
“什么意思?”他又一次放下魔杖,脸色很是难看地盯着那个快要昏倒的女孩,“什么叫……他们信错了人?”
爱丽丝眼前都模糊了,她快被这个恶劣的斯莱特林气笑了:“我要是知道,何必还在这里受你的羞辱……”
斯内普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你有什么特异功能吗?这只是你的梦而已。你为什么要那么在意。”
爱丽丝冷冰冰地看了他一眼,说道:“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再把这个课程进行下去了,你说对吗斯内普?”
斯内普看了她一眼:“我也并不想教你。”
“很好,那么——”爱丽丝努力撑着自己踱步到门前,拉开了门把手,“我想我们达成了共识。”
“那你的大脑封闭术怎么办?恕我直言,我没有见过比你更糟糕的情况,你没有一点反抗能力。”
“噢,”斯内普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厌恶地皱了皱眉,“的确,我想布莱克也很擅长这些,你应该去求助你的男朋友。”
“管好你自己吧斯内普!”爱丽丝生气地甩门离去。
她怎么可能让小天狼星来教她?难道她要把那些隐秘的、羞于见人的梦境展示给小天狼星看?
快看啊快看啊我梦到我们俩谈恋爱了。
那还不如杀了她。爱丽丝冷冰冰地想。
也是巧得不得了。
她刚这么胡思乱想,就看见四个男孩从对面走过来。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小天狼星皱着眉不悦道。
不行,他绝对不行。爱丽丝想。
“你还好吗?”詹姆关切道。
他也不行,有什么会比在爱丽丝的梦里看见她和他最好的兄弟接吻更让詹姆觉得有趣呢?他会第一时间告诉小天狼星,然后大声地嘲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