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的这么好奇我啊?”吴歧惊奇问道。
“嗯哼。”江山赋推着眼镜发出感慨。
“就连你也……”吴歧认输跟在他们几个后边,“好吧好吧,服了你们了。”
班里
“良婿~猜猜我给你带了什么?!”盛故里凑到梁绪言的座位前桌,贱兮兮笑道。
“绝不是什么好东西。”梁绪言言简意赅。
盛故里美化着解释了刚刚的经历,“为了不让他们吃完,我特意给你留的。”
梁绪言看着面前残缺的果子,皮笑肉不笑道,“倒也不必给我留这个,都氧化了。”
“说明我心里有你。”
“滚。”
梁绪言看都不想看,“别烦我学习。”
闻言,盛故里凑得跟前了,“哟呵?你还装上了?”
他将梁绪言直立起来的书本往下压,就见他眼眶鼻子微红,瞪着自己,盛故里大喊,“我艹哥们,你哭啦?”
梁绪言:“……”
“你有病是吧。”
盛故里也不开玩笑,“别哭啊,有什么事情跟哥说,哥也是当过军师的人。”
梁绪言没信半分,摇头拒绝,“得了吧你。”
其实没什么,只是自己喜欢的那个人刚好不喜欢自己而已,梁绪言这样想着,心中苦楚更甚,见盛故里还在大大咧咧把他的的伤心难受当做自己的事儿一味的开导,梁绪言也不好拂了他的意思,索性拿起盛故里放在桌上用纸巾包裹着的莲雾,找了一面完整的地方一口咬下去。
盛故里呆在原地,梁绪言嘴角肌肉抽搐,“呕~”
将嘴里的残渣吐出来,“盛故里!!!你tm的!!!”
盛故里抓紧往外跑,嘴里还念着,“不是,谁知道你后面吃了啊,冤枉啊。”
梁绪言紧随其后,“那不是……不是怕你……靠。”
盛故里越跑越急,拐弯处抓着栏杆就滑了出去,甚至来不及减速,就这样,他在梁绪言的视线内绊倒在地,滑跪到宋清风面前,宋清风手里捏着的笔笔盖突然滑落,神情微妙的望着跪在面前的盛故里,“我不是强调过……不能再走廊上奔跑吗?盛——故——里同学。”
盛故里咽了咽口水,梁绪言见状停下往前走的脚步,宋清风抬头对上他的视线,“良婿,你也有份……”
梁绪言往前,“跑不掉算了。”
“正好,帮我个忙抵了怎么样。”
盛故里:“啊?我不乐意。”
宋清风:“……你说什么?”
梁绪言勾住盛故里,笑着对宋清风道,“马上来。”
目送宋清风离开的背影,梁绪言威胁,“你这厮想害我写多少份检讨?嗯?说话?”
盛故里笑笑,“没有啦~人家怎么会!!!”没说完话的盛故里被梁绪言托着走,盛故里膝盖与地板摩擦,扭动腰肢看起来滑稽,“我靠,梁绪言,你等我站起来先成不……”
班会
宋清风讲到最后,他瞄了眼时钟,时间还有多,起势准备,“那个,各位同学,最后一个学期了,我给大家准备了一些礼物。”
说完,他还瞄了吴歧和赵须词他们一眼,神色谈不上缓和,吴歧注意到撑着下巴靠在桌子上,问道,“大眼那是什么意思?”
低着头看书的赵须词看向吴歧,再看向宋清风,没感觉到他有什么异常,随后问道,“你指什么?”
吴歧摇头,梁绪言和盛故里作为苦力,将几大箱纸皮盒子包着的东西提进教室,坐在前排的几位同学听从安排一一对应发起来,等东西放在吴歧桌面的时候,他才看清楚,“这是……果切?”
吴歧拿起来掂量掂量,又看看宋清风,在他观赏的同时,桌面上又放了一杯奶茶,“大眼下血本了啊,还有奶茶。”
正当班里的同学都开心地享受时,吴歧桌上多了几个红彤彤的莲雾,不仅仅是吴歧,坐在他周围的梁绪言以及盛故里他们都有,他看了眼其他人桌上,并没有出现这个东西,“偏心……吗?”
赵须词拿着几个莲雾放在手里把玩,“是吗?”
等各位分完坐在位置上后,宋清风才开口,“大家不要去吃学校种的那些绿化用的果子……”
盛故里大声道,“叔叔说没打药。”
宋清风眉心一跳,“那好吃吗盛故里同学。”
盛故里不说话。
宋清风暗道,小兔崽子还嫩着呢。
梁绪言推了一把盛故里,犯贱,“怎么了?盛同学,遇到难答的问题又不说话了?”
盛故里:“……我……”
课后
欧阳阳听说十七班分发了水果,羡慕的跑过来跟梁绪言他们抢吃的,一口一个果切,满脸幸福,盛故里拿着手上的莲雾,“嘲讽呢?”
“没有吧,大眼人挺好的。”欧阳阳咬了一口刚刚吴歧分给自己的莲雾,回答。
“果切就果切,怎么附带的偏偏是莲雾?”盛故里像开了智一般,对刚刚的发生的事情做出分析。
“说不定……额……应季水果。”欧阳阳吞吞吐吐道。
梁绪言:“……”
盛故里:“你怎么老爱为大眼开脱?”
“这不对吗?毕竟吃人嘴短嘛~~好吃,再来一个。”说着欧阳阳就想再用签子插一个水果块儿,盛故里立马拿远,“不给你了。”
“。”欧阳阳笑骂,“你这人怎么还……记仇的?”
吴歧将自己的果盘退出去,“慢慢吃。”
“呜呜呜还是歧哥最好!!!歧哥万岁。”欧阳阳对吴歧奉承的同时对盛故里做了个鬼脸。
吴歧注意到赵须词不说话就默默待在一旁观摩,对他投去关怀的视线时,就见赵须词将自己的果切推了过来放在吴歧面前,无声做了个口型,“吃吧。”
“……”吴歧一开始没回应,最后还是道了声谢。
吴歧站起身拿书时手不小心摸到欧阳阳的头发,有些好奇问道,“你把头发留长了?”
欧阳阳:“是啊,不好看吗?”
他捏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时间太紧,懒得去剪了,加上江山赋说我这头发留长了还挺帅气的,就——更不想剪了。”
“这样……挺不错的。”吴歧想到初遇时,欧阳阳那短寸还有些扎手的头发,勾唇微微一笑。
“行了,我回去了。”欧阳阳对他们告别,“待会跑操,我们是值周班。”欧阳阳停下脚步,回头笑得唤了一声“吴歧。”
“我的注意力会全心全意放在你的身上的,你最好别想逃哦~”
反应过来欧阳阳什么意思的吴歧,骂了一嘴,“靠。”
盛故里笑得开怀,连带着其他人也笑了,吴歧咬牙切齿,“你们几个围在这里笑最好有事。”
徐闻:“没事也能笑。”
吴歧:“……”
“徐闻卿……”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徐闻求饶的声音响彻在笑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