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冉吞下褪黑素准备进入深度睡眠。
基于昨天的经历,睡前落下了三道锁。
但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因为男人一夜未归。
吃早餐的时候她看家里安静的很,想着林祁言这个人要钱不要命,周六周日连轴转,多嘴问了句:“林祁言什么时候出门的?”
阿姨小心翼翼的看她,犹犹豫豫道:“先生昨晚没回来…”
话说完,人还站在一边表情尴尬。
秦冉抬头看她,“怎么了?”
“先生叫人来收了几件衣服走...”
“哦,出差?”
阿姨支支吾吾,“看着也不大像...要不您打个电话问问?”
秦冉摆了摆手,“无所谓的,他就算离家出走都没关系,我一个人坐拥这四千三百平的豪宅不香吗。”
秦冉一语成谶,男人又是一夜未归,直到她周一去上班也没和林祁言见着面。
进了办公室邢露正好在等她。
她扶着腰靠在办公桌上,用手机指了指桌上的那些瓶瓶罐罐,“华城特产,孝敬我们准执行主编的。”
“低调,八字没一撇的。”秦冉拿包往她背上一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邢露龇牙咧嘴,“痛痛痛!”
秦冉一愣,“怎么了,我没用力啊,你少碰瓷。”
邢露有苦说不出,“工伤。”
秦冉见她确实不像装的,急忙扶她坐进一旁的会客沙发,顺便给她倒了杯水。
“你出去谈个合作怎么把自己给谈残废了。”
邢露想到这个就来气,把这几天的憋屈事情全盘托出,吐槽,“你都不知道那死老头多难搞,拉着老娘打了四天高尔夫,屁股都给我撅烂了。”
秦冉站在一旁,一脸好笑的看着她,拿起杯子和她一碰,“你们市场部能者多劳。”
“还不是为了能涨点窝囊费。”邢露揉着腰问秦冉,“说真的,你怎么样?我回来就听说你和那谁一起进内推名单了啊。”
秦冉喝了口咖啡,“正在努力。”
两人有的没的聊了几句。
邢露扶着腰刚要起身走人就看见Amy一脸兴致勃勃的小跑了进来,“先别走先别走,吃个大瓜,超劲爆。”
秦冉和邢露一起看向她。
Amy有些幸灾乐祸,“柏御的陈总被人打进医院了。”
邢露惊讶道:“陈国富啊?”
“对。”Amy放低了些声音,“听说蛋都被踢爆了一颗,也不知道那方面会不会受影响。”
“活该啊。”邢露十分赞许,“哪位英雄好汉啊,为民除害了算。”
“这倒不清楚,应该还没查出来,据说陈国富那天醉的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现在醒了在医院叫嚣呢,说出院让人不得好死。”
秦冉在一旁没插话,只觉得右眼皮跳的厉害。
林祁言这冲冠一怒为红颜怒的人老色批变剩蛋哥。
万一以后用不了了,这不比被人捅了人皮炎子还难受吗?
以陈国富的性子,必定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出来始作俑者。
秦冉突然感觉风雨欲来。
先不说陈国富知不知道是林祁言踢的他,就算知道了,陈国富也必然不敢得罪他,施谷蕊有林祁言罩着他也不敢把人怎样。
那陈国富气没地方撒,不得好死的不就成了她吗?
真是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狗男人倒是英雄救美了,搞得她这个吃瓜群众身陷囹圄,想到那晚陈国富还认出自己来了,她就一个头两个大。
妈的无妄之灾。
想到这,秦冉就气的翻出了男人的微信。
发了句:【林狗去死!】
原以为还是会得到一个红色感叹号。
结果没有,显示发送成功。
秦冉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急忙撤回。
陈国富爆Dior事件还在发酵,社里传的沸沸扬扬,又有小道消息说是他欺负了某个小开的女朋友,被人当场爆头。
秦冉因为这事想的一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就给楚恒打了个电话,劈头盖脸的就问:“林祁言在哪里?”
“林总在公司开会。”
“他什么时候结束。”
楚恒吞吐迟疑,“额…不太清楚。”
“那他今天回江海壹号吗?”
“额…这…我也不知道。”
秦冉闭了闭眼,扶额,“你知道我跟他吵架了吗?”
楚恒硬生生的把那句‘你们哪天不吵架’咽了回去。
只说:“…略有耳闻。”
楚恒表达的十分含蓄。
其实根本无需耳闻,男人自去了趟苏城回来之后就阴的要死,方圆十米气温直降三度,害他衬衫里面都加了秋衣。
就说刚结束的那个会议。
一大早跟吃了炸药似的霹雳啪啦不管三七二十一把人骂一通。
会议上林淮茂被怼的没有脾气,实在想不出什么可以攻击男人的地方了,只语带嘲讽的说他私生活不检点有损集团形象。
男人说:“集团形象和你刚亏的三十个亿来比如何呢?”
CFO事不关己的在一旁火上浇油,“准确来说是三十亿七千八百万。”
林淮茂咽了咽口水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