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野身体往座椅靠背上靠，眼神平静无波。

林峰接着说：“本次接待，将采用双管家服务方式，我会亲自从京州集团的管培生中抽调数人，进行服务团队的补充，和目前在座的各位组成两拨服务团队进行为期5天的高强度培训，最终从双方队伍中各选出一名，成为Sandy Lee的贴身管家。”

林牧野的目光移动到沈清身上。

然后他站起身，在一旁及时补充：“竞争中，能成功竞选为贴身管家且圆满完成服务任务的人，后续将会被集团重用。职位和薪资待遇都会有很大程度的提升。”

会议室里传来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林峰拿起桌子上的翻页笔按了一下。他身后的投影亮起，会议室顷刻又安静了下来。

屏幕上是总部管培生日常培训的照片，照片里的人们年轻有朝气，穿着总部配发的管家制服，英姿挺拔。

林峰身体微微后仰，靠着椅背又按了一下翻页笔，屏幕上播放起视频：

上百名管培生队列整齐地在环亚集团总部宴会厅训练端盘，绕过各种专门设置的障碍，没有人手里的餐盘摇晃，也没有人的餐具掉落，每个人面带微笑，同时用英语流利地背诵着日常服务用语。”

木秀看着视频，转头对云万宝嘀咕一句：“这也太夸张了吧。”

林峰看着视频，脸上浮现满意的微笑，同时对台下的人说：“管培生的到来刚好可以和徒栖在座的各位进行良性竞争，互相取长补短，共同进步。”

卓玛一脸嫌弃，捂着嘴对沈清说：“我可不要变成这样，太吓人了。”

沈清对她笑笑。

会议室的议论声比刚才更大了。

这时，林牧野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身处徒栖的各位有一个优势，你们自己可能看不到。”

大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林牧野。

“你们的服务也许不是最标准化的，你们甚至一句英语也不会说，但你们是最理解这片土地的人。”

林牧野边说边向台下走，林峰也好奇地等着他接下来继续想要说什么。

“你们懂得黎乡的风俗，身上反映着这片土地最真实的面貌，有着最多的本地人文故事。你们只要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远道而来的客人，本身就是一种文化精神的传播。”

沈清听完这句话，眨了眨眼睛，不由自主地点头附和。

林牧野走到云万宝面前，对着他说：“只要你从心底展露出你最真实的笑容，客人一定能感受得到且被你感染。”

云万宝坚定地点点头，对林牧野的话十分认可。

徒栖的员工瞬间心里有了底气，甚至有些跃跃欲试的冲动，想要和京州来的管培生们一较高低。

林峰走回台上：“两种风格不同的服务模式，谁也不知道客人会喜欢哪一种。但有没有用真心服务，可认识一定能够分辨出来的。”

短暂的沉默后，林峰带头鼓掌。台下的员工看到后，也热烈地响应。

林牧野看着台下的大家，笑着点点头。

林峰做最后总结性发言：“培训分为国际礼仪、高端餐饮服务、紧急情况处理、基础英语对话等课程，均由环亚集团专业培训师来培训大家。时间紧任务重，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下，这次机会一定会让徒栖被全行业看见，每一个参与者都能证明自己付出就会有收获！”

掌声再次热烈响起，林峰和欧阳欠身行礼后快步离开会议室。

台下的人们开始倾泻情绪，云万宝拉着杨福光的手摇晃：“我的天！国际巨星Sandy Lee！西班牙大使！”

卓玛去到陈春梅面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陈经理，刚好我想学点英语，我报名参加！”

林牧野没有离开，而是走下台阶，站在沈清面前。

“报名。”他对着她说。

离得近的人开始起哄，沈清没有听清，愣了一下，问：“什么？”

周围的人开始七嘴八舌：“沈清姐肯定能选上！见过世面还会英语，形象还这么好！”

沈清被他们说的不好意思了，对林牧野只是低语回应了一句：“我会考虑的。”

林牧野知道她是想离开的。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让她报名，其实就是自己心里不想让沈清走，借大家的口再挽留她一下。

沈清刚还在查看邮箱，确认还是没有招聘软件或者猎头带来的任何消息，也在心里宽慰自己：只要一天不走，就全力把手头的工作做好。

所以，她说的会考虑，是真的会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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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管培生坐大巴车到徒栖的那一天，黎乡晴空万里。

云万宝在门口迎宾，多日没下雨的黎乡不仅干燥，还扬风。

车轮带飞的尘土随着风均匀地洒在云万宝脸上，瞬间变得“土里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