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真实的啊，上次物理teamwork你也没怎么说话，一个人闷头就提前把自己的报告写完了。”

姜昭悲悯地看了萧问一眼：“比DDL早上几天交作业不会害你。”

想起自己上次卡点写完的经历，萧问心虚地笑了笑。

正当童羽澄感慨着学霸之间的相处模式时，萧问忽然朝她看了过来：“我记得你是文艺部干事？”

距离很近，童羽澄甚至能看见他的睫毛。

他本来就是被列在京升帅哥中的一员，只不过因为太没架子，和同学们都比较熟，大家就没有很强的距离感。

但再怎么样，当萧问那一双好看又深邃的眼睛盯着自己看时，还是会忍不住脸红，心跳加速。

“……沐云把我拉过去的。”

说到李沐云，萧问忍不住瞄向姜昭。

姜昭蹙眉。

萧问知趣地转过头，继续道：“我们这周四最后一节课要提前去布置慈善义卖的场地，目前有点缺人手。最后一节课是音乐，你愿意来帮忙的话，学生会可以帮忙请假。”

童羽澄压根就没注意萧问后面说了什么，只顾着眼神四处游走避开他的视线。

“好，可以……我可以去。”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萧问似乎没太注意到，“好，那就谢了。”而后又把身子挪回自己位置上了。

天啊……刚刚那是在做什么。

童羽澄强迫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回课本上，但还是忍不住地想。

好像少女漫一样啊！

真是的，为什么会有萧问这种完全没有边界感又能若无其事的人。

……

周四最后一节课，身为文艺部部长的李沐云和好姐妹童羽澄手挽着手走到操场。

“长乐，这个梯子帮忙挪一下。”萧问穿着京升的深蓝色运动服，袖口挽起，戴着一个鸭舌帽站在操场西边指挥着。

童羽澄没忍住看了过去，又迅速移开眼睛。

萧问应该是没有注意到。

陈长乐赶紧跑到梯子旁边搭了把手：“知道了知道了。”

李沐云的视线却很自然地落在了姜昭身上——姜昭在帮忙搬搭摊位用的道具，从李沐云身前不远处经过。

她瞄了李沐云一眼。

意料之外地对视上了。

“下午好。”姜昭停下脚步道，“来了的话，去萧问那里帮忙弄一下灯笼吧。”姜昭也穿着长袖运动服和白T，脚踩小白鞋。

一阵风吹过，干净的洗衣液味道若隐若现。

李沐云点点头，朝着萧问那伙人的方向走过去。

两人就这样不自然地擦肩而过。

萧问似乎是才注意到了李沐云和童羽澄，于是跳下踩着的小板凳走了过去。

“来了。”他招了招手，“能来的基本都来了。但没办法——就一班是音乐课。干事主力的二班都是数学走不开，三班好像也就两三个是选修课可以过来……”

李沐云是选修，提前和舞蹈老师请过了假。

萧问道：“本来部长是主要负责管理和人员组织的，现在这样的情况，可能也要先麻烦做一下干事的活了。我们正在挂灯笼。”

李沐云抬头，只见几个学生站在梯子上，把前阵子学生会做的灯笼挂在操场护栏网上。

“嚯，这哪个学长往上面挂的同心锁啊？”一个站在梯子上的学生笑着调侃道。

“这种事情见怪不怪嘛。护栏网和主席台这块老有臭情侣午休散步约会，单身狗你不懂了吧！”

几人便忙活边插科打诨。

萧问一副见惯了的样子，笑笑后也没当回事：“你们去操场南边吧——那边有几个干事在，但还没太布置好。”萧问对着一片空荡荡的护栏网道。

李沐云点点头，和童羽澄走过去了。

童羽澄还不忘在离开前瞥了一眼萧问的背影。

李沐云开口了：“我说，你从一见到萧问就挺不正常的。”

“哪有？”童羽澄回过神道。

李沐云挑眉，表示全然不信。

“真没什么。”

李沐云显然是看穿了童羽澄在欲盖弥彰，不过也没多问。只是留下一句“他挺帅的，对吧？”就弯起嘴角，不再说话。

“我先去找个梯子好了。”童羽澄耳根有些发红，留下一句话就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