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家里那边来了封信!”从安一脸凝重的从外面进来。
“咔嚓”一剪子下去,长颈白瓷中的花枝被剪去了大半,原本还有几分的雅致的瓶花瞬间变得光秃木讷。
等临翊看完这封信,刚刚还有几分笑意的嘴角僵住,脸色更是惨白一片,
见他浑身颤抖,若不是双手扶住桌子,恐不能站立。
这幅深受打击的模样,让从安大吃一惊,他连忙向临翊手里的信看去。
等眼睛触及到最后一行字,大惊失色:“什么?大公子竟已到了烨都!”
从安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缓了好一会才稳住心神,连忙往自家公子那边看去:“公子,这可如何是好?”
只见自家公子神情恍惚,听闻他的话,眼神更加惊恐无措。
从安连忙抓住自家公子伸出的双手。
那双手是如此冰冷潮湿,冷得让从安不由打了个寒颤。
“我,我必须去见他,否则他,他一定会把事情透露给陛下,到时……”
临翊的上下牙齿不由的打颤,短短的一句话,仿佛耗尽他全部力气。
信上的兄长约他见面,日期地点定在今日烨都的一座茶楼。
临翊甚至不敢想象要是他不去,依他兄长的脾气,会闹到什么地步?
如果到时候陛下知道了…
“不,绝不能被陛下知道…”他说的非常坚定,可眼睛中却藏着深深的恐惧。
从安见自家公子已经慌的六神无主,连忙用力握了握他的手,疼痛让临翊回过神,看着从安一脸理智分析:“公子你不能去。”
“你出去了,女帝这边立刻就能知道,更何况依大公子的手段,到时候未必还能回的来。让小的代您过去,先探探大公子那边的情况。”
“好。”情绪过去,临翊冷静下来,马上写了封回信交给从安:“千万小心!”
………
两个时辰,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临翊不停地,来回在屋中踱步,心里急得更是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却始终不见人安回来。
难道出什么事了?还是兄长恼羞成怒,处置了从安?
此时外面忽然传来急切的脚步声,临翊连忙快步往外走去。
门扇一开,却见从安满脸慌张,他压低声音,又快又急:“公子不好了,大公子被抓了!”
………
“什么?”秦昭一口水喷出来,桌案前放置折子的无一幸免。
“哎呦,陛下,折子!折子!”一旁的王喜惊慌大叫,两人赶忙取出布巾,吸走水渍,一阵忙活总算把未湿透的折子抢救下来。
“你说抓的是凤临泽?”
“是梁国的那个皇帝凤临泽?”
秦昭不敢置信,再三问道。
立在下首的林啸严肃点头:“陛下没有听错,是梁帝!”
尽管他也十分震惊,但是查了好几遍,那人拿出的御用金印,确实与梁国国书上的别无二致。
林啸飞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道给秦昭。
今日,京兆府巡逻的兵士突接到茶馆的报案,说是店里发现敌国的间谍。
兵士疾行过去,将一行人抓了个正着,正要羁拿时,来人却亮出身份,声称自己是来访的梁帝。
事关两国,京兆府拿不定主意,便上报金吾卫,林啸亲自过去,核实无误,马不停蹄来报秦昭。
“哈哈哈哈哈!”听闻其中乌龙,秦昭忍不住爆出大笑。
“那他现在何处?毕竟是他国皇帝,不见面说不过去!”
林啸:………
陛下您脸上的幸灾乐祸,还能更明显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