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把口袋翻了个遍,都没找到手机的影子。
“你在找什么?”
明明是盲人,但是男人好像知道他在做什么般开口问道。
“手机,我在找手机,好像不见了。”
把浑身上下的口袋找了个遍,又从门口走回来找了一圈都没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后,席琳认命的躺回床上。
算了,就当替自己挡灾了。
床头灯泄出一点光华,落在男人侧脸,他没有带面罩的下半张脸裸露在外。
“……我们是不是认识?”席琳问。
“这也算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该认识吗?”
男人表现的很坦然。
“你长得有点像我一个熟人。”
席琳眯起眼,“呃——无意冒犯,盲人能做的工作应该不多吧。”
“你怕死。”
男人双手交叠,很有压迫感的弯下腰,席琳感觉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像一只趴在阴暗处的黑豹,下一秒就会冲上前把她撕碎。
席琳愣了愣,感觉喉咙被一双手扼住,恍惚间她道:“我确实怕。”
“那就不要问。”
他是不是笑了。席琳问自己,她慌乱移开视线,摸了摸被鸡皮疙瘩爬满的手臂,一阵后怕袭来。
她完全不了解这个人,她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是什么角色,不知道他出现在哪部作品里。
什么都不知道,就称呼他为义警。
席琳后悔死了,她咬住下唇,有些不安。
还没等她在自己不安的情绪里沉浸多久。
门铃响了。
想起自己还订了夜宵。席琳跳下床赤着脚去开门。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的慌。
其他的事都先放一边。
这个时候席琳还不知道,她把太多事都放在一边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席琳打开门,门口是一个头发梳成猫耳形状的漂亮小姐,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
见有人开门,猫耳女郎挑眉笑笑。
“您的夜宵。”
手起刀落。
腰间的刺痛和衣领锁脖的感觉几乎是同时来临。
男人拉住她的衣领狠狠向后一扯,无力的窒息感袭来,也同时躲开了猫耳女郎的大部分刀刃。
席琳被甩到地方,她捂住伤口的位置,那里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血,这些温热的血液带着姗姗来迟的疼痛感。
面前的男人反应很快,他一拳打到猫耳女郎脸上,紧接着一脚将人踹出房间,随后果断关上门锁好。
“给前台打电话!”被男人抱回床上时,席琳努力伸手去拿床头柜上的有线电话。
她都没想到自己还有力气大声说话。
男人的力气很大,他用床单按住伤口的位置,不断施加的力差点让席琳以为如果那里是肾的位置,说不定已经被按爆了。
“你不是说这里很安全。”
电话拨通时,男人冷不丁来了一句,席琳也毫不客气的回击。
“嘿,别人打电话的时候可以不要说话吗?”
席琳只感觉按在伤口处的手更用力了,她倒吸一口凉气,手拍在男人硬邦邦的肩头,硬生生忍住一句话没说。
白着脸继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