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槐大惊,“你疯了,这是在厨房。”
沈屹州二话不说,低头含住她的唇瓣,轻轻舔舐着,“放心,没人会来。”
“那也不——唔......”
张口说话的功夫,男人滚热的舌尖长驱直入,如夏日的风暴般席卷而来,占领了“港口”。
窗外又开始下雨,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在玻璃上,好在没有打雷,不用再担心会吵醒小七。
静谧的厨房里只剩下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和啄吻声,顾清槐被沈屹州抱着坐在大理石台面上,有些凉,她被迫抱紧了他。
“我还没洗澡——”她最后挣扎着。
粗重的呼吸声在耳边传来,“没事,我不嫌弃。”
“别,还是回房间吧。”
“可是我今晚就想在厨房干——”
“谁让你穿个超短裙和围裙在厨房勾/引我!”
“我没有!”
简直是歪理邪说,胡搅蛮缠。
窗外的雨声越来越大,盖住了室内的急促呼吸声,顾清槐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结束的时候,雨声渐歇。
沈屹州抱着她上楼,她身上的裙子毫无疑问地又被他撕烂了。
“以后出门不许穿这么短的裙子!”
洗完澡上床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顾清槐格外的累,以至于刚沾着枕头就睡了过去。
黑夜之中,餍足之后的男人转身拥住了熟睡的妻子。
就在沈屹州快要睡着的时候,顾清槐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忽然亮了一下,沈屹州微微皱了下眉,鬼使神差般地伸手拿过手机。
他看过她解锁的密码,轻而易举地打开了手机。
屏幕上还停留着刚刚收到的一条微信消息。
沈屹州只看到了最新的一条消息,【顾老师,我喜欢你。】
他低头看了一眼熟睡的顾清槐,然后点开了那条微信消息。
【顾老师,你睡了吗。我想了很久,还是决定再次向你表白心意,如果再不说的话,毕业之后就没有机会了。自从第一次上你的课时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我喜欢看你上课,喜欢听你拉琴,我知道,你可能一时半会还接受不了,但我可以等!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沈屹州面色阴沉下来,再往上翻,两人的聊天记录大约可以追溯到一个月前,也就是顾清槐去港大上课的时候。
这个名叫周华庭的男生一早就对顾清槐有意思,几乎每天都要缠着她来问她各种问题,还变着法的夸她漂亮夸她美。
可是她却从未跟他提及。
沈屹州气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他原以为她去大学教书一来工作稳定安逸,二来校园里环境干净不复杂,他也能更放心。
他万万没想到,这群小崽子们竟然也敢觊觎她。
一夜无梦,睡的格外好。清早,顾清槐是被闹铃声叫醒的。因为是早上的课,所以她需要早起去学校。
沈屹州今天破天荒没有提前走,顾清槐起床的时候他刚洗漱好从卫生间出来。
顾清槐懒懒地伸了懒腰,“早。”
沈屹州面色沉沉,一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睛下面也有一片乌青。
顾清槐见他表情不悦,微微皱了皱眉,昨晚那样羞耻的动作她都答应让他弄了,做完那会不是挺开心?怎么一大早的又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你没睡好?”
沈屹州深深看了她一眼,“你觉得呢?”
顾清槐不明就里,微微皱了下眉,莫名其妙。
她不想理会他,昨晚被他弄的腰好酸,她一面揉了揉腰一面走进卫生间洗漱。等洗漱完,回到衣帽间换衣服的时候,她看了一眼那排短款的小裙子,顿时双腿颤抖了一下。
想起他昨晚的话,以后这种短裙只能在家穿给他看。
她叹了口气,选了件长款的中袖连衣裙,中规中矩,保守不出错。
穿戴完毕下楼的时候,沈屹州和小七已经坐在饭桌前等着了,陈姐将早饭准备好端上桌来。小七开心地抱了抱顾清槐,“妈咪,你今天好早哦。”
顾清槐微微笑了一下,她最近确实是懈怠了,好久没有起早送小七上学了。她抬眼瞪了沈屹州一眼,还不是他,每晚都弄到很迟!害她起不来!
但面对儿子,她温柔轻笑,“因为妈咪今天要上早课。”
沈屹州低着头喝牛奶,“等会我送你去学校吧。”
顾清槐摆手,“又不顺路,还是让小刘送我吧。”
小刘是沈屹州新给顾清槐招的女司机,专门接送她上下班。
沈屹州目光沉沉看着顾清槐,“你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顾清槐皱眉想了一下,“什么话?”
沈屹州眸光暗沉了一瞬,所以她根本就没打算告诉他。
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