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槐在儿童床上躺了一会,等小七彻底睡着了,这才蹑手蹑脚地起身。她回到主卧,站在门前微微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
房间里的灯是熄灭的,顾清槐以为沈屹州睡了,于是反手轻轻把门带上,眼睛一时间还没能适应黑暗,她摸索着缓步往床边走去。
还没摸到床沿,便被一双大手搂住了腰肢。男人滚热又坚硬的胸膛便贴了上来,顾清槐呼吸猛一窒,被沈屹州圈入怀中。
他的气息铺天盖地地覆盖过来,将她团团包裹起来。
顾清槐扭头,还没来及张口说话,便被一双温热的唇覆盖住,男人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闯了进来。
舌尖搅弄着她的舌,顾清槐被迫仰起头和他接吻。
浓烈又灼热的吻也不知道持续了几分钟,顾清槐觉得脖子快要僵掉了。沈屹州这才松开了她的唇,意犹未尽地在她唇角舔了舔,嗓音暗哑,“怎么这么慢,我都等急了。”
顾清槐周身虚软,靠在他怀里,嗓音软糯,“小七今天睡的很慢。”
脖子里冰凉了一瞬,顾清槐抬手摸到了一个精巧的吊坠。
“什么?”
顾清槐微微喘息,被他吻的胸口急剧起伏。
沈屹州抬手摁亮了床前的台灯,暖黄的灯光瞬间点亮了漆黑的室内。照在顾清槐那张绯红的脸颊上,她眸光如水,泛着诱人的春潮。
沈屹州喉结滚了滚,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顾清槐低头看向胸口,深v的领口下面挂着一枚设计精巧的槐花吊坠,铂金镶嵌玉石,做的栩栩如生,非常漂亮。
白色的透亮的玉石挂在她那如玉的胸前,一时间竟分不清究竟是玉石更白,还是她的皮肤更白。
沈屹州目光垂落在那枚槐花吊坠上,女人优越的事业线刚好托住那枚精巧的吊坠,看起来格外诱人。
他俯下身来在那处亲了一下,顾清槐身子轻颤了一下,她捂住胸口,“你干嘛——”
沈屹州目光直白又赤,他从不掩饰他对她的欲望。
婚后这段时间,除了她来月经和他出差的时候,他每晚都要。
有时候回来的晚了,顾清槐睡了,他就把她从睡梦中亲醒......总之,怎样都爱不够。她让他等了六年,所以这些额外的,就当是补偿。
顾清槐连忙抵住他胸口,手正好覆在他胸口。
沈屹州微微挺起宽阔肩膀,面色微红,“老婆,你也喜欢这样——”
顾清槐只觉得烫手,她垂了垂眼睫,“等等。”
沈屹州双手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看着她红润的脸,“等什么?”
顾清槐抬手,想要把脖子上的链子取下来,“戴着睡觉不舒服——”
沈屹州却没给她这个机会,直接单手勾住她膝弯像抱孩子似的将她抱了起来。
然后直接将人放在床上压下来,“等做完再取——”
沈屹州俯身吻下来,天知道,她戴着那枚槐花吊坠,那里看起来更诱人了。
顾清槐被沈屹州吻得天旋地转,他一向都有这个本事不费吹灰之力让她缴械投降。六年前还是少年的他就很厉害,六年后,他更像是一头饿惨了的狼,每次都让她招架不住。
男人灼热的呼吸落在皮肤上,像是点燃了一片燎原的火,顾清槐浑身发烫,心口热的厉害。背脊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她的指尖穿过男人蓬松的黑发搂住他后颈,咬着唇压抑着嗓子里的轻吟。
沈屹州感受到她的邀请,索性更加放肆地轻咬着她。
“老婆,你今天这身睡衣真性感——我好喜欢——”
顾清槐喘息着,“喜欢你还把它撕碎——”
沈屹州低低一笑,“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么?”
刺激你个大头鬼——顾清槐还没来及说出口,便听一道惊雷从天边劈过,耀眼的闪电透过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穿透了玻璃的阻隔传入耳中。
房间里的隔音虽然做的不错,但是对于这种近距离的雷声阻隔效用却没有那么大。
顾清槐吓了一跳,猛然蜷了蜷身子,沈屹州抬起头来望着她,“几天不见,想我没?”
顾清槐红着脸偏过头去,“不想!”
他低头在她唇瓣上咬了一下,“到底想不想?”
“不想——”
“唔——”
短暂的吻,还没来及纠缠,便听到第二声雷声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屹州反应极快,几乎是下意识地卷起身旁的被子盖在了两人身上。
屋子里开着床头灯,还没平息过来的两人同时抬头望去,小七抱着玩偶站在门口。
眼睫毛上还挂着湿漉漉的泪痕,“爹地,妈咪,小七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