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总有姑娘傲娇的围绕某个帅气小伙,半真半假的说:“我也想去观星楼看流星雨,那可是百年难见。喂,我可不是喜欢你。我只是想去看看。”
实在找不到或不想找的会拜托他人回来后细细讲给他听:“那观星楼我家只有我奶奶见过内部,她每次都把那描述的很天花乱坠的好,每次说的都不一样,你帮我去看看到底怎么样?大不大?真的很雄伟吗?”
一时之间,商铺里的对戒情侣物品。都在几日之间售空,城市也在前夕挂满红灯笼,小商贩的商车、周围建筑。都换上红色装饰,像过年的氛围,当然,被封闭起来的那条长街也不例外。
这个消息传出后,许玄又回到心神不宁的时候。季今昭也没空来他们这,昨日出去遭了场大雨,淋了个透心凉。
季趴着窗子向外看,目瞪口呆的看着短短几天就完全不同的城市,真是大手笔,他们对流星雨这么大兴趣吗?
这个时候已经很冷了,房间里燃烧着熊熊火盆。
“你会去吗?”许玄走了进来。
“进来先敲门。”她依旧看着外面街道。
“我敲过了,你没听见,你去吗?”他又问了一遍。
“我大概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外面这么冷。怎么了?你想和芍云一起去吗?要我帮忙。”
他面不改色:“我想进去看看,我想过和芍云一起,可她家不允许她晚上出去,所以我想问问你能不能和我一起?”
看到她的目光,又补了一句:“我只是想去看,没有坏心思。而且我还算是个小孩。”
“我可没空,你可以问问芍云,她对你可不一样。”季今昭有意逗他。
“等一下,她又要被她家里人说了。而且,她对我也并无不同。我只能问问阿吉了,他要和他娘子去看。”
门被轻轻关上了,掩住了楼下的喧嚣,楼下人声喧沸,天气很冷,大家都挤在这喝酒。
她发烧了,就没有下去帮忙,陈清云不知道,他在外面寻找李青然的消息。不知道李未了会不会在心里怪自己,她趴在窗边,迷迷糊糊的想。
她感觉自己浑身没劲,自己是要死了吗?死了也好,这也没什么牵挂的。只是阿云……可他们能活着离开这地方吗?她又想起了那个冬天。
不只是发烧带来的迷糊,还有走不出沙漠的心理压力。
一双修长的手,在她额头上试体温,他觉得自己回到小时候。当她受伤回家后,季今昀总会用小手给试着体温,很怕自己醒不过来。
她那时也很小,还没有八岁,在家里也要做很多活。
阿昀,回来了吗,又在怕自己出事?她很想见见她。使劲撑着沉重的眼皮,但并没有见到阿昀,也没有见到其他人。
于是她一直盯着窗外,窗外依旧暗沉沉的,夏天见到的大树已经黄透了,树叶有一搭没一搭的飘落下来。
很久之后,李未了才端着一碗药进来。他刚进门,见到他,季今昭有点小失望,原来不是阿昀。
他进来后没说什么。将碗放在桌上,就出去了。
季今昭仍旧沉浸在儿时的旧事,阿昀小的时候不知出于什么原因,她真的很怕自己死掉。
从会根据自己的病状熬各种食材的药,一碗一碗的盯着她服下,到整晚整晚的守着她,也会在他每次出任务之前对着她碎碎念。。
她很少说话,大多时候用湿蒙蒙的眼睛看着自己,季今昭发现季今昀不笑的时候,也很可爱。晚上几次醒来。她已经趴在床边睡熟了,脸上还有泪痕。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
窗外一片摇晃的树叶,在风中迟迟不肯落下。李未了推门进来他。他落东西在这了,弯腰捡起东西时,注意到没有被喝过一口的药,抬头看了看她。
她仍然坐着,挺拔着身体,目光投向远方。
李未了以为她是怕苦,于是出声提醒:“药要趁热喝,凉了就更苦了。”清冷的声音提醒着她,很快又离开了。
这座城目前是很安全。可其他的呢?每年国家都会派一批冒险队进来,从来没有一个人活着完整的回来。
算了,她吐出一口气,不愿多想,能走到一座城就到一座城。到了这里多活一天,都是赚的。
她将那碗褐色的液体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