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魏临和林爱坐在客厅聊了一会儿,没有傅丞在场。
魏临给人的感觉是沉静的、温柔的、有思想的。
和魏临交流,林爱感觉到了被关注、被尊重。
她们聊了关于傅丞、关于宠物、关于林爱的专业。
林爱这才知道,原来小咪最开始是魏临在养,后来傅丞才把它抱过去养的。
魏临还提醒,傅丞是第一次谈恋爱,也是第一次带女生回家,希望林爱多多包容他的坏脾气。
林爱只是应声回答,扮足了乖巧,心里却觉得傅丞很会制造暧昧很会接吻,怎么可能是第一次谈恋爱?
晚上9点左右,傅丞和林爱驱车离开。
北城郊区,路上只有一辆车在中间行驶。昏暗的灯光照在傅丞的脸上,看着有些严肃和冷漠。
林爱距离傅丞越近,越能感受到他身上冷漠的气质,好像与日常表现出来的温柔与克制不太一样。
傅丞:“我母亲是我父亲的第二任妻子,我10岁那年父母离婚,我被留下跟父亲住在一起,但他有很多孩子,我们关系并不亲近。当时母亲离婚后去国外找庞寻,直到前几年才回国定居。”
“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所以没有立即带你去见我的父亲。”
林爱:“嗯,我和父母也离婚了,我理解你的心情。”
傅丞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小爱,我希望你对我坦诚一些,我希望我们对彼此毫无保留。”
林爱:“我的生活很简单,没有什么秘密。”
傅丞沉静地看了林爱一眼,截止到现在,林爱也只说了她离异的父母,从来没有讲过更多的细节,也从来没有讲过和云锦相关的事,这都是她的秘密。
一想到林爱对自己处处防备,全然警惕,傅丞就感到不悦。
即使他们已经成为了男女朋友,即使他们已经很亲近了,傅丞还是感觉距离林爱很遥远,那不是物理距离。
林爱观察到傅丞的眼神,觉得他好像知道一些什么。
但有一些事情,林爱觉得没有必要跟他说。
傅丞没再说话,一路上保持沉默。但林爱隐约觉得他可能有点生气,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生气。
一回到北山墅,两人也没说话,林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洗澡坐等到出来时,发现傅丞穿着白色的浴袍,坐在自己的床上。
他的头发还是湿的,浴袍中间敞开,隐约露出胸口清晰的线条。
傅丞:“过来!”
林爱往前走了几步,被傅丞拉在怀里。
傅丞的头靠过来,靠在林爱的脖颈处,呼吸很热。
林爱没动,她能感受到傅丞按捺不住的欲望,却冷静道:“你想和我一起睡吗?”
傅丞深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可以吗?”
林爱好似下定了决心,她转头吻在了傅丞的耳朵上。
傅丞的耳朵瞬间变红了。
就在一瞬间,林爱的唇被傅丞堵住,他的唇舌侵入口腔,纠缠着她的。
林爱觉得傅丞不像以往那么克制,她感觉到自己的呼吸不太顺畅,又热又窒息,脑子像蒙了一层雾。
她难受的身体扭动了几下,却被傅丞紧紧地束缚住,她感觉到了他的手臂像锁链,紧紧地捆住自己,越来越紧。
两个人瞬间陷在软床里,傅丞伸手,摸到了一手湿凉,发现是林爱没有吹干头发,他顿时清醒了,停止了动作。
林爱没动,以为会继续下去,睁开眼却看到傅丞盯着她。
“怎么了?”林爱的声音变得软糯嘶哑,却格外好听。
“你先躺着。”傅丞把林爱的头靠在枕头上,走到浴室拿出了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从夏天到秋天,林爱一直没有剪发,原本齐肩的头发变长了,花了几十分钟才彻底吹干。
等到傅丞放下吹风机时,发现林爱已经睡着了。
林爱睡着的时候,脸色平和的,没有了平时的伪装的乖巧,也没有了本性的桀骜,看起来就是一个正常的19岁的姑娘。
傅丞伸出手抚摸了她的眉眼,又把她松开的浴袍裹紧了,关了灯,抱着她一起睡了。
等到周一醒过来时,傅丞已经离开了。
林爱想到擦枪走火的前一天晚上,突然有些懊悔,她不应该如此冲动,哪怕什么都没有发生,或者说,在发生什么之前,她应该做好准备,避免有一些意外。
不过工作日,傅丞非常忙碌,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很少,更像是合租的室友。
傅丞每天醒得比林爱早,回来得比林爱晚,每天有非常多的会议,所以大部分时间都在书房。
林爱每天按部就班,上学、兼职,她刚开始还在书房写作业,后来傅丞经常开会,会打扰到林爱,林爱便更多地选择在学校图书馆写作业,以至于回到家的时候也是晚上了。
即使两人交流不多,林爱也清晰地感知到,傅丞并不满足于此,他想要更亲密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