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现在捅出来时程亦善主导的,李晏也不会相信他的话,涂山青徒劳地还想说些挽回目前的局势。
突兀的手机铃声在三人间响起,程亦善拿出手机。
“是老爷子打来的。”程亦善举到耳边,眉头瞬间紧缩。
李晏看出程亦善表情突变,担心是程爷爷出事,连忙问道:“程爷爷怎么了?”
程亦善摇摇头:“老爷子没事。”
没等李晏放心,下一句话让他更加恐惧。
“茵茵在医院失踪了。”说这话程亦善转头看向涂山青。
难不成会是宋庭琮手中没有威胁连乔的把柄在就把矛头指向了茵茵。
涂山青却是立马为宋庭琮辩解道:“绝不可能是宋庭琮做的!”
“到这个时候……”李晏眼中一热,抬手抹把脸,“程亦善我们先去医院。”
“好,老爷子也赶往医院了,警察那边也第一时间通知过。”程亦善拉着李晏离开。
涂山青在后面喊道:“李晏。”可是没有等到李晏回头。
马不停蹄赶到医院,程建安比他们来得要早,人刚从医院的监控室出来。
李晏连忙问:“爷爷,茵茵的去向有线索吗?”
程建安点头,面露厌恶之色:“是茵茵的父亲带走了他。”
凌重?!他好端端为什么要带走茵茵……不对!李晏突然想起不久前催债打来的那通电话和林智的担忧。
他立马打去店长的电话,店长抱歉地说他的人没再见到凌重的踪迹,本来早上还看到人从某个地下酒吧出来。
店长说后面还会继续帮忙看着,李晏道谢后直觉眼前发黑,还是程亦善扶住他才没倒下去。
程建安说因为茵茵的手术临近这几天特别不安,李晏他们忙着上班工作,他答应茵茵要在这几天经常来陪着他,昨晚还互相道别,早上来病房就没人。
“早知道我就该暗中派人。”程建安自责道,茵茵顾虑到程家难道安全,况且这还是宋庭琮名下的医院大部分人都不敢乱来。
凌重又是茵茵的父亲,更是没人想到他还敢犯贼心。
因为父亲的身份,警察没办法采取强制措施。再者说茵茵也没有凌重需要的东西凌重带走身无分文的孩子干什么。
“我手上有凌重最近的行动踪迹。”李晏冷静道,他知道这时候最重要的就是不能急,“前两天有凌重的债主给我打过电话,我猜他带茵茵走肯定是因为钱。”
程亦善皱眉:“这家伙又去借钱!”
程建安说:“我会吩咐下去程家名下相关产业会注意,剩下几个老伙计基本能涵盖整个H市,只要他没出市就能把他薅出来。”
去旅游的事暂且搁置,众人专心搜寻凌重的下落,他毕竟带着茵茵这么个小孩还身患重病,不可能不外出。
在这边急得火锅上的蚂蚁,宋庭琮也不好受,下午三点到达尔斯卡州的机场就开始着手处理各种事宜。
哪怕这些事情在往常都是要处理的,如今工作却是翻了几倍,旧的还在解决就有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宋庭琮让郭迎采先回去休息,这些工作量就算他们两人加在一起也不可能短短一天就能解决。
郭迎采没推脱,这些工作量在宋庭琮没来前她都高强度处理了将近一周,强撑也只是低效率。
“老大,你也是。”
“知道了。”宋庭琮手下又翻开下一份文件。
其实宋庭琮还是挺感谢陆谨闹这一通迫使他冷静下来,越处理事务混乱的大脑就越清晰。
在看到连乔满脸幸福地和诸葛徵站在一起,他仇恨到达了顶峰,恨不得立马解决掉诸葛徵,把连乔抓回身边慢慢折腾。
大脑强制平和下来,宋庭琮有了更为合理且折磨那两个可恶至极的人。
就再给他们一些偷来的‘幸福’时间。
连乔和诸葛徵这边还算和谐。
诸葛长明知晓生辰宴上儿子这一闹,他们和宋庭琮不会有合作的概率,总不能胳膊肘再往外拐,那他唯一的孩子可就成为谁都可以射的靶子。
对于连乔更是喜欢不起来,又因为诸葛徵做出这种事他们也只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得过且过。
众人商量了不久后的订婚宴,上次还是太过简单让别家知道他们诸葛家的排面只有这些可不行。
诸葛徵无心在这上面,到时候和连乔一起露下面就行,他现在只缺和连乔相处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