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卫生间旁边,周围没有任何人,似乎就是专门等连乔出来。
连乔猛然后退两步直接撞到墙上,疼得他皱起眉。
宋庭琮的眸子里不见昔日温柔,盯着连乔身上直发毛。
“看到我就这么害怕吗?有了未婚夫不应该满脸欢喜吗?”
连乔不想和宋庭琮多说,站直身体说:“抱歉。”
努力侧着身子打算直接离开,既然宋庭琮也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诸葛家的未婚夫,那么不过多接触就是最聪明的做法。
成功擦肩而过,还没松口气,背后响起冷淡的声音:“你这样我会默认你不在乎你父亲的死活。”
“宋庭琮!”一到父亲的话题连乔就控制不住地转身,“你还要拿父亲威胁我吗?”
宋庭琮冷笑:“他是死是活跟我威胁你又关系吗?”
根本是鸡同鸭讲。
连乔从求婚到现在最多还是不在状态的飘飘然和不真实,宋庭琮的话则是兜头一碰两壶水彻底把连乔浇醒。
一阵寒意从深处席卷全身,连乔开口声调带着颤抖:“宋庭琮,这是我和你之间的事,你不是还答应过我不会让我父亲卷入到这里面吗?”
宋庭琮说:“是吗?我不记得了。”
连乔是真相信宋庭琮能不眨眼地把父亲!他上前一步抓住宋庭琮的衣袖,没有被甩开。
带着央求,连乔很讨厌这样的行为唾弃但不得不做,口干舌燥道:“我求求你。”
宋庭琮正要说话,诸葛徵出现把连乔带回身边。
拍拍惊魂未定脸色苍白的连乔安慰道:“阿乔,这件事你不用担心。”
诸葛徵看向宋庭琮,眼神剑拔弩张:“用过一次的招数再用就不管用了。连伯父我已经转移出宋庭琮手下的医院,此刻安排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宋庭琮冷哼,显然不相信,如果有情况出现李则不可能不打电话。
诸葛徵胸有成竹,拿出手机播出电话。
就在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宋庭琮口袋里的手机也响起来。
连乔宋庭琮两人几乎同时接起电话。
“老大,就在刚刚手下去查看连振业的时候发现人已经不在病房。”
宋庭琮抬眼和诸葛徵对视,心下了然,淡淡问道:“大概什么时候。”
李则快速回答:“两小时前,那时候连振业人还在病房,我们正在调取监控相信很快……”
“不用了。”宋庭琮直接打断李则的补救行动,“你和你的人自去领罚。”
“是的。”李则没有丝毫迟疑。
宋庭琮这边的电话刚落连乔那边就发出激动的声音。
难怪诸葛徵那么大胆子公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抢人,这可真是有备无患,所有的手段都用上了。
连振业的声音听起来很有活力,身边有钱鹳的问询,连乔是彻底放下心中的后怕,泪眼婆娑地对诸葛徵说谢谢,哭得好不让人心疼。
诸葛徵轻轻揽住连乔的肩膀,不客气地对宋庭琮说:“原谅诸葛家招待不周,我要陪我的未婚夫先行离场。”
宋庭琮冷笑,正要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又响起,诸葛徵丢下一句请便就和连乔头也不回的离开这里。
宋庭琮稍有的心烦意乱,他扯扯领带,想起来是连乔亲手为他戴上的更加气节,直接扯了下来呼吸才算顺畅。
接听电话,声音阴冷的对面涂山青一个结巴。
“怎,怎么了老大?”
“不要废话。”
涂山青审时度势,擦擦额头的汗连忙说道。
“尔斯卡州最近闹出不小的动荡,是陆谨的手笔,采姐说这件事她处理不了,要您亲自去一趟尔斯卡州。她已经坐着最近的航班飞来H市。”
陆谨。
这个将近一年没被提起的名字。
宋庭琮眸子暗沉下去,果然一年是陆谨最大的忍耐限度吗?
他还是和以前那样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