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上次那个元家举办的功利性宴会,诸葛家明显不想把那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带到家主的生日里,但私心还是想着能给儿子多铺铺路。
作为程亦善的伴侣,李晏的身份可谓算是半个凤腾集团的脸面。
程家爷孙俩倒是平常心,但李晏于心难安,在宴会前就决定好好改造下自己。
临时找薛叔恶补一些宴会的基础知识,然后拉着程亦善挑选适合宴会的衣服。
程亦善在旁边笑道:“知道是诸葛徵的爸过生日不知道还以为明天是阿晏你的订婚宴。”
李晏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我说程爷爷说没关系就算了,好歹是我们一起去撑面子,我可不想被人背后里说程爷爷眼神不好。”
程亦善抱住李晏,蹭蹭他的脸颊:“对对,阿晏真好知道给程家保面子。”
身边的售货员由于是专门指定给两人看衣服,很有涵养地微笑没有多话。
程亦善的动作在外人看来是非常亲热的,只有当事人知道只是轻轻碰触,因为是逢场作戏两人都没太在意。
李晏凑到程亦善颈窝处低声:“好了吧?”
程亦善的桃花眼弯成月牙:“足够。”
两人腻歪够,看到他们开始正经挑东西售货员才稍微走进帮李晏耐心介绍该品牌的配件和给出一些中肯的建议。
李晏听得上心,不住的点头并且也有了心仪的款式,拿到衣服准备去试衣间看看上身效果。
李晏回头看程亦善:“你不看看吗?”
程亦善随意道:“我稍后。”
没有强求,李晏进到离间换衣服,独立的更衣室正对面也有扇落地镜嵌进门后,方便整理衣服和配饰。
宴会来得临时,专门定制来不及,不过这衣服还算合身。
看着镜子里的样子,李晏有点恍惚。
身边总是围绕着连乔、宋庭琮、程亦善这类盛世美颜,李晏惊叹过后便是对自身的不自信,现在仔细观察下来其实原身的条件也是蛮不错的。
眉毛不粗不细不打理也自有一派,眼睛有点类似杏眼但狭窄些,笑起来自带一股令人安心的气息。
人靠衣装,马靠鞍。明天的宴会应该不会有大问题。
才怪。
宴会当天,李晏紧紧站在程亦善旁边,哪怕是在说些没营养的话都不愿离开半步。
诸葛徵只在刚开始迎接他们进来,简短含蓄几句又要去接下一家。
用程亦善的话来说知道的是诸葛徵父亲过生,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为儿子准备的全市优秀人士相亲大会。
年长的很少来这种场合,除却程亦善点出平时和诸葛家走得近的,基本都是同龄。
“这不是程少吗?今天带谁来这玩?”不着腔的话从李晏背后传来。
立马有人解释:“这位是程老亲自认定的孙婿,你可嘴上积些德!”
李晏第一时间侧头去看程亦善,程亦善给他个老熟人的眼神,随即圈着李晏转身。
被提醒李晏身份的是位打扮阔绰的青年,一身肉眼可见的挂满亮晶晶的装饰品,就差把我很有钱写在身上,也不介意颜色混搭没有美观。
真好,如果可以他也想这么放肆活一回,李晏表面挂着淡笑,内心毫无波澜地吐槽。
在程亦善身边见过最多的只有两种人:一种图程亦善身份的拿各种蝇头小利想芝麻套西瓜,还有一种就是眼前这种吊儿郎当看着就不用心搞事业的败家子。
程亦善倒是应付得如鱼得水,人设之能发挥得淋漓尽致。
“那真对不住了,”青年伸手搭在程亦善的肩膀上,把裁剪公正的西装揉搓处褶皱,“程少别介意啊,改天请你喝酒。”
“贾青……”旁边的朋友再次提醒。
程亦善不着痕迹把贾青的手抚开振平肩头,笑道:“下次记得带眼睛出门就好。”
贾青倒也不生气,依旧嘻嘻哈哈地说:“你可是好久没跟我们好好聚过,择日不如撞日,聚会结束后我们就去铂金喝两杯?”
“不了,结束后要陪我家阿晏回家。”程亦善微微歪头侧向李晏。
“哎——”贾青拖着嗓子,“很没意思哎,明明之前围在你身边漂亮的家伙可不少,真的静心了?”
朋友看到已急哭,戳戳贾青却被不耐烦地甩开:“张盟别烦我,我说得难道不是事实嘛?”
程亦善还没说话,李晏则是再次确认他的想法没错——程亦善这家伙果然是老手!
“嘶!”程亦善吃痛的声音传来,李晏扭头,淡淡问道:“怎么了?”
程亦善泪眼婆娑:“阿晏,你信我!贾青完全在造谣!张盟他们能给我作证的!”
转头恶狠狠地瞪贾青:“贾青,你再胡乱说我待会儿就去跟贾叔告状。”
提到自家老爸,贾青面色一变,换上讨好的笑容对李晏说:“好哥哥,你可千万别误会程少,虽然我们会在酒吧里聚会,但是他可是什么色都不近的,你说对吧张盟?”
张盟无辜被三连提问,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我能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