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陆凌渊拉着他回家,家里的保姆已经做好了菜,陆凌渊从背后抱住他:“今天好累啊,阿夜。”头在慕夜澜的肩颈处蹭着,惹的慕夜澜一阵酥麻:“我知道陆哥累了。”回过身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感受慕夜澜的安慰,陆凌渊微微直起身轻啄他的嘴角。
慕夜澜下意识的想要回应却被陆凌渊拉开距离,只能眼里带着水光的进了餐厅。
吃饭的过程中,慕夜澜讲到今天和徐晴晴说了他们两个人小时候的事。陆凌渊也听的津津有味。
这是慕夜澜话风一转:“陆哥,当年这个房子,你再装修的时候,和我说,想和最爱的人一起住,我走之后,你一直自己住吗?”
“嗯。”陆凌渊点了点头:“当时,你自己直接走了,我联系不上你,只能把自己麻痹在工作里。”陆凌渊害怕慕夜澜还在想着这个事:“阿夜,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的原话真的不是……我知道,你可能还在怪我,但我……”
“好啦。”慕夜澜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手:“我真的不怪你了,真的。”
陆凌渊的眼底还是害怕,慕夜澜只能站起身走到他身边。陆凌渊见状直接环抱住他的腰,把自己的头贴在慕夜澜的肚子上。慕夜澜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我爱你,陆哥。”
“我也爱你,阿夜。”
陆凌渊站起身来,再次低头轻啄他的嘴角,开始试探。慕夜澜看着他,呼吸仿佛不稳,看到陆凌渊停下动作,自己则微微踮起脚轻啄。
两人的幅度越来越大,逐渐变的深入。
夜晚,屋内。
“张嘴,阿夜。”
一颗葡萄滚落,一路向下。陆凌渊的眼神紧盯着葡萄在他身上留下画卷最终停落在某处。
陆凌渊只感觉自己口干舌燥,俯身去咬起葡萄,牙齿轻划中,慕夜澜感觉自己仿佛有一瞬间的电流从大腿内侧传到头颅,整个身体颤抖了一瞬。陆凌渊重新看向他唇,把嘴里的葡萄轻放到他的唇上,声音沙哑:“别乱动。”手从脚踝处轻抚上来:“葡萄会掉的。”
鲜艳的红花绽放在慕夜澜的身上,葡萄滚落在地上炸开,他双手缴着被子。一阵又一阵让他想尝试求饶,口中的葡萄再次填上新的。
一步一步的进入,滑至他的喉咙。水柱直立的进入平静的海域,让人摸不到,看不清。
“放松。”
陆凌渊的话让他的意识有了一瞬间的回笼。
再次陷入沼泽,红花开的更多,葡萄也尽数吃完。只感觉不够尽兴,藤蔓攀爬在陆凌渊的脖颈,意思让他继续。
轻抚过他的眉眼,看着他眼神空洞却还让自己继续,给他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着今晚的狂欢。
俯身握住他的脚腕,佩戴上自己的专属铃铛轻轻拨动,带着一丝暗哑:“以后都带给我看,好不好,阿夜。”
铃铛的声音不大,刚好两个人可以听到。一动,铃铛一声。
清脆的铃铛声响起,仿佛在奏响为两人欢呼的印章。慕夜澜的头扬起脆弱的弧度,眼角落泪,但尽数被陆凌渊吻去,而铃铛的声音再次变大,直到晨光乍现才微微停下。
盒子被扔到地上,塑料制品换了一个又一个。陆凌渊这才起身,看着自己的“杰作”,轻抚去他额头上的汗。
他已经没有力气再说话,也没有力气再睁开眼睛,只能听到浴室里的水声感受到他铃铛位置的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