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找玄德,实在不该跑到幽州来。”
杜若一怔。
“啊,我之前听他说会来投奔你...没有吗?”
见她明显有些失落的眼神,公孙瓒心中那股奇怪的钝闷感更甚。
“来过,已经往其他地方去了,如今乱世,找到他恐怕不容易,需要我派人送你去找找吗?”
提议很友好,眼神很刻薄。
杜若连忙摆手。
“不必不必,我此来专门投奔伯圭兄的。找到门上...幸运遇见这位小将军,帮我通传,这才找到兄长,我就不去别的地方了。”
公孙越也连忙打哈哈。
“不必客气,不过一句话的事情。”
见公孙瓒脸色不好,心道两人关系应该不怎么样,有点庆幸,又有点担心。
“二哥,常听你说缑氏山的事情,如今同门来投,也是缘分!”
公孙瓒却神情冷淡。
“我竟不知,”他看着杜若,“你我何时交情好到,你要专程来投奔我了?”
他冷静下来,心想杜若本就身份奇怪,如今竟千里迢迢找他,更是让人怀疑。
杜若拿出早准备好的说辞。
“伯圭兄,实不相瞒,我早先与玄德兄分别,投奔了华佗先生,一直追随他学医救人,后来我们又投了曹操。”
她声音自然低落。
“可他为人狭隘,与师父意见不合。”
“我们后来又开罪了袁绍...四下打听,我又想了几遭,最后也只有投奔伯圭兄了...”
公孙瓒盯着她看了会儿。
“你怎么得罪袁绍的?”
杜若道:
“他命我制作一种毒药虐待俘虏,逼他们开口,我与师父不愿做这样的事情......”
公孙瓒轻蔑道:“倒像是他的行事...”
正说话,一位面容俊美,衣着华丽的男子走了进来。
公孙越叫:“大哥!”
公孙瓒也淡淡叫了一声。
公孙越热心介绍,杜若赶忙见礼。
公孙珩笑道:“我来的巧了,听说伯圭有缑氏山同学来投。”
“真是一表人才,怎么,伯圭不愿意收留你?”
“他若不愿,跟着我也是...”
公孙瓒冷冷打断。
“大哥说笑了,我的同门,我若不照料,岂不坏了家族名声?”
公孙珩扬眉,抬抬下巴。
“嗯...也好。”
公孙越刚嘶的气又吐出去了。
若真跟着大哥可麻烦了,他平日喜好美色,男女不忌的。
他不动声色挡在杜若面前,笑道:
“今日可真热闹。新朋友来了,大哥二哥又难得都在。不如我做东,一同去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