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妾身怀孕了,这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妾身怕……妾身想时时能够见到皇上。”话到此处她吸了吸鼻子惺惺作态的扭捏哭泣着,引的场上一众恨不得自戳双目以示自己眼瞎了。
太后闻言当即脸色就变得不好起来,眸中带着微微的怒气,很是轻蔑又意味深长的看了那刘新雨一眼,又看了看皇帝,见皇帝愣了一下眸中已隐隐有些雀跃,当即便笑了一下,阴阳怪气的开口吩咐道。
“若是哀家没记错刘宝林你刚刚是不是饮了酒了,你们这些初次怀孕的人不懂哀家可知道,有孩子的人是不能饮酒的否则对胎儿会有影响,这可是咱们皇帝的第一个孩子,千万不能有什么闪失,你以后注意着点,来人快去请御医!”
刘宝林闻言当即就变了脸色,哭哭啼啼的捂着肚子说自己不知道,并顺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正说着就往皇帝身边跑,被常德眼疾手快的给拦住了。
“宝林快快入座,大堂之上这不合规矩,别让皇上难堪也莫要在惹太后生气。”他虽刻意压低声音,但在场每一个都听的清清楚楚刘宝林不好在上前,只得乖乖回到座位继续抹眼泪。
待到太医来时,哭的更是不能自已,若非见过她那小人得志的可恶嘴脸,颜乐都快忍不住同情加可怜她了。
御医上前请脉被她直接摔了一杯酒在身上,皇帝终是心疼听不下去了,出声阻止御医再上前。
“下去吧!”御医闻言不明就里,但还是提着药箱下去了。
太后冷笑一声看着皇帝有些生气的问道。
“哀家担心皇孙安危,只是诊个脉而已皇帝为何这般维护她?”
她想要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