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余确认她没受伤，心里不安：“你是不是受委屈了？他不可能会乖乖把手机交出来的。”

“嗯。”姜柟点头，“他当然没有乖乖交，我偷偷替换了，买个一样的换上去就行啊。”

姜柠钦佩之余也有疑虑：“他发现了怎么办？”

姜柟的话淡淡的：“手机里如果没有东西，他自然不会担心，手机里如果有东西，正好可以威胁他呀。”

姜柠：“还得是姐姐！比～某些～哥哥～可强！太！多！了！”

姜余：“你的敌意有点明显了。”

这手机不管怎么弄，都需要密码，姜余让几人都回去休息，他去找人解锁。

“等等。”慕南川想到什么，“我去。”

姜柠要跟着：“我和你一起！”

“你不能去。”

姜柟和他对视一眼也明白了，帮着说话：“对呀，他俩去就行了，你陪我回家好不好。”

姜柠见大家这阵势，自然乖乖听话。

快要十点，很少有手机维修店开门，姜余打车带慕南川去老城区。

下车姜余走在前面，老城区的街道拥挤，街边好多店铺关了门，没关门的大多是住在店里，也没什么动静。

“喜欢我家姜柠？”姜余这问题把慕南川打了个措手不及。

慕南川或许是和姜柠待久了，思维也有了改变：“你家的？”

姜余一顿，觉得他有意思：“不是我家的是你家的啊？”

“可以吗？”慕南川只是问出来都忍不住想笑，“她可以是吗？”

“可以。”姜余面色不算和善，“你晚上吃点安眠药，美美睡一觉，梦里勉强可以是。”

“不要。”慕南川轴的很，“梦是假的，她：不答应，不喜欢我的话，做梦有点……冒犯。”

“你这角度倒是清奇。”姜余对这点还是满意，但他作为哥哥，早就看出来姜柠也喜欢这人，姜柠是个直球，她不说的话，原因只有一个——她想回家。

姜余觉得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喜欢姜柟也不敢说出口，如果不走到最后一步，那自己的身份就是个顶好的朋友。

他想让慕南川知难而退，摇头说：“你和柠柠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物理意义上的，明白吗？”

“所以呢？”慕南川并不震惊，过去的十几年在他脑海中恍如一瞬间，姜柠出现以后，一切节奏都慢了下来，好像任何事情都有了意义。

他说道：“如果是她什么穿书的话，那我这样的，叫男主。”

姜余此刻承认他脑袋瓜子好用，正视着他：“我才是男主。”

慕南川认可：“不冲突，你有你的女主角。”

“你为什么不吃惊？万一真的是穿书呢？”姜余这方面也纠结，“如果结局注定分开，注定痛苦，在一起是为了什么呢？”

这问题好像无解，在一起会因为分开而难过，不在一起会因为遗憾而悔恨。

“我不知道。”慕南川虽然能接受这种说法，但如果是真的，他也不想面对，作为一个孩子，他当然希望自己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是姜柠的话，他只有一个准则，“但我支持她的选择，她选我，我就在，她选别的，我也在。”

“哟～哲学啊？”姜余带他走进小巷子，绕了几个弯，“为什么喜欢姜柠？”

慕南川想了很久，实在想不到原因，也可能原因太多，他摇头：“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对了。”姜余想助攻，觉得这小子不错，又怕把事搞砸，忍了忍，实在想撮合两人，什么分别都上一边去，他可是看梁祝流尽眼泪的人，很直接的暗示，“她喜欢长得好看的，你长得挺好看哈！”

“我知道。”慕南川没听出来，“是看见好看的她就往上凑，再好看他也会看腻的。”后半句像是说自己，还有点不高兴。

另外一边的姜柠打了个喷嚏：“姜余骂我。”

姜柟递去纸巾：“别感冒了。”

姜柠问起刚刚的事：“不让我去是怕我有危险？我都这么大了，我怕什么，姜余带着他，说些不该说的，把他吓到了怎么办？”

姜柟笑起来：“姜余人很好啊，吓唬人也有分寸，你对你哥哥自信点。”

“可是慕南川呆呆地，姜余像老油条……”

姜柟：“八次。”

“什么八次？”姜柠看着姜柟，莫名有点慌。

“走了十几分钟，你提某人八次。”姜柟也学会姜余逗人的语气，“难不成……是被美色诱惑了？沦陷了？无法自拔了？”

“姐姐！我只是和他……”姜柠泄气，“很明显嘛？”

姜柟摇头：“放心，他看不出来。”

姜柠：“为什么？”

姜柟：“当局者迷，恋爱脑痴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