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心领神会：“那就是喜欢我！”

姜柠理解，他这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会有这样的自信很正常。跟他讲道理就好比穿越回古代，跟皇帝讲人人平等，不仅讲不通，还要惹上一身事。

“随你怎么想。”姜柠不多说，既然说不过，那就躲，不招惹才是最优解。

虽然稀里糊涂的，也那样过着，慕南川话渐渐多了点，但两人还是有隔阂。姜柠气不过，他又没脸面再去打扰。

姜余察觉到她不对劲：“和人有矛盾了？”

“没有。”姜柠说道，“我这个人能和谁有矛盾啊，我简直是完美女孩。”

“慕南川啊？”姜余尾调拖的长，“你完蛋啦！你心里住了个人～”

“不可能。”姜柠几乎是一口回绝，“我不喜欢他那样的，就是……”她解释，说话着急，“我喜欢温柔体贴的，他…他那种性格，动不动就摆脸色，不理人，我肯定不喜欢。”

姜柠见姜余不信，声音高了几分：“真的！我要喜欢也是喜欢黎瑜皖那款，绝对不是慕南川那样的。”

“喜欢我？”

这三个字冒出来，还伴着一声轻笑，姜柠回头，天塌了，几乎所有人都在场。

姐也在，慕南川也在…

更准确的说，慕南川是路过，只是听到这话后停了下来，大约过了几秒扔出一句：“我知道了。”

他走得极快，姜柠顾不上回答黎瑜皖，追了几步，又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忽然有些懊恼，自己应该找个隐蔽点的地方和姜余说这些的。

她心里难过，但她不明白是为什么，找了许多原因，只当时失去一个朋友不太高兴。

黎瑜皖也不逗她，等她回来也帮她说话：“我知道你说的喜欢是一种欣赏，喜欢我做题比较快，喜欢我看书比较多，我不会误解。”

“嗯。”姜柠点头，“是的，是这种喜欢。”

回家路上，她也一句话都不说，姜柟不打扰，她一进屋就回房间。

没来源的掉了几滴眼泪，夜里她敲开姜柟的门，姜柟看她穿着睡衣，也猜到她要和自己睡。

两人一躺，姜柟先问：“今天又要和姐姐说什么呀？”

姜柠没组织好语言。

姜柟懂她：“心里不舒服，因为今天的话让慕南川听到了？”

“嗯。”姜柠想到什么说什么，“我知道他喜欢我，我能猜到是什么样的喜欢，但是……”她不想透漏这是书中的世界，“但是他肯定不懂什么是喜欢，就像黎瑜皖说得，没准他是觉得我有趣，觉得我和别人不一样，这些不是喜欢，我之前就想着，他说什么我都不答应，我都不明白，时间久了，他就觉得我这个人没意思，就不喜欢了，或者时间久了，他去喜欢别人嘛……”

姜柟静静听着，到最后帮她擦了擦眼泪。

姜柠忍不住越哭越大声：“姐姐……我是坏女孩，我明明不想他喜欢我，但真把他气走了我又好难过……”

姜柟摸摸她的头：“我也不懂什么是喜欢，但如果是看电视剧，男女主因为误会错过我会很遗憾，如果你怕遗憾的话，你就去说，说你喜欢他，说你在乎他。”

“我……我不能。”姜柠想到这里就心痛，如果慕南川是她那个世界的人，她喜欢就里马去追，偏偏他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如果自己回家，就再也不能见面，还不如在一开始就装傻，害怕受伤，所以拒绝开始。

“那你觉得是过程重要，还是结果重要呢？”姜柟问她，“如果两个人注定要分别的话，就连表达喜欢的资格都没有吗？”

“长痛不如短痛呀。”姜柠有点小固执，“到时候越沉越深，就难以自拔。”

“那你又怎么知道现在不深呢？”姜柟拍拍她的背，“没关系，不论你怎么选，姐姐都支持你。”

姜柠点头，抱着她，眼泪默默掉：“感情这事可真磨人啊！我以前都没有这么身不由己。”

姜柟被这句“身不由己”逗乐，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她：“你觉得我们是书中的人物，害怕离别的时候太痛，所以总瞻前顾后。”

“你怎么……”

在姜柠震惊的目光中，姜柟继续说道：“我从一开始的时候就知道，我知道，黎瑜皖也知道。”

姜柟将她搂得更紧：“当时他说你只是一个会哭的小笨蛋，说什么如果你针对我，我就装装绿茶，我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可是不一样，从一开始你就不一样，姜余是你亲哥哥，不是什么江家少爷，这我也知道。”姜柟也难免有些落寞，“我也和你有一样的痛苦，我喜欢姜余。”她笑了笑，“你不要告诉他。”

“我喜欢他就像我会喜欢你一样，根本没法控制，之前我还笑话黎瑜皖头像是个会发光的小橘猫，我不喜欢小猫，不喜欢太阳，我的世界好沉闷，不努力会挨打，不够优秀也会挨打。”

“你不一样，姜余也不一样，我偶尔会想，到底是多幸福的家庭能养出这样好的两个人呀？”她擦了擦眼泪，“我也很幸运，这样好的两个人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知道离别是必然。”

“还记得你说的话吗？那天你安慰我。”

“你说…”

“爱永远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