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有不有的无所谓。”
青知寒一听这话,刚想夸他,盘玉转过身来,两人四目相对。
“我们瑶人结婚只认十二拜礼。”盘玉目光灼灼,“阿哥,你答应过我,要给我办酒办礼的。”
“我......”青知寒苦着一张脸,骑虎难下。
当时气氛到了,他不过顺嘴一说,连他自己都差点忘了,没想到盘玉记这么清楚。
“阿哥,难道那些话你也是骗我的?”
盘玉泫然欲泣的样子让青知寒不忍直视,他不愿说出伤人心的真话,“没有,我没有骗你,你想办十二拜礼就办吧。”
反正不领证,没有法律效力。
盘玉咧开一个笑,突然想到什么又蹙起了眉,“阿哥,你不会回去了再跟夏霖办二茬酒吧?”
办酒这个说不准,但订婚仪式可能到时候真会弄一个。
青知寒讪讪道:“可能...会吧。”
反正窗户纸已经戳破了,让盘玉摆正自己的位置也不错。
盘玉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沉吟半晌才幽幽吐出一句:“那我跟别的女人办酒你也能接受?”
“当然不能。”青知寒严肃道,“你喜欢男人就不要去祸害女人。”
“那你为什么要去祸害女人?”
“我跟你情况不一样。”青知寒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狗狗单纯得喜欢谁就要跟谁结婚,哪里知道他的婚姻只是为图利,不图一丝真情。
盘玉冷笑一声,有些怨恨地瞪着青知寒。
青知寒被看得后背一凛,刚想解释,手机却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夏霖的电话。
夏霖轻易不会给他打电话,青知寒以为有什么要紧事,于是快步走到屋外。
原来是夏霖的姨妈从美国回来了,想见见他,问他明后天有不有时间约顿饭。
青知寒把自己的行程如实告诉了夏霖,语气很是抱歉:“不好意思,这两天确实错不开时间见你姨妈,等我回去再约?”
帮夏霖应付亲戚是合同里的条款。
“没事儿,一顿饭而已,到时候再说吧。”手机里传来爽朗的女声。
青知寒见她如此通情达理,放松地弯了弯嘴角。
下午,盘玉一直泡在药房里,青知寒想哄人都哄不着。
吃过晚饭,盘玉又要进药房,青知寒拉住他,笑得暧昧:“昨天就分开睡,今天还想分开睡啊?”说完舔了下盘玉的喉结。
他为了小情人跋涉千里,别的不说,总得睡一觉吧。
一个月没跟盘玉真刀真枪地做了,说实话,他挺想的。
盘玉冷脸看了他半晌,拉着人进了卧室。
没有亲吻,没有前戏,没有情话,只有性/器的抽/插和皮肤的贴合。
明明亲密无间,却没了一个月前的缱绻。
青知寒总觉得盘玉怪怪的,但他们的身体很契合,在激烈的□□中他也无暇思考了。
等青知寒迷迷瞪瞪地醒来,眯眼看见地板上金色的阳光,脑子顿时清醒。
“宝贝,你怎么没叫我起床!!!”他埋怨地望向身侧之人。
春城到海城的航班每天只有两班,一班在中午,一班在半夜。
岜弥山离春城颇有些距离,他特意买的晚上那班,这样就能跟盘玉多呆一会儿。
可这都中午了,现在出发也赶不上了。
他火速给航司打电话改签。
改签完青知寒合上手机,想了想,顶着腮帮子又打开了手机。
鼓捣一通后倒了下去。
九号的面试算是黄了。
盘玉见他神色郁郁,连忙问道:“怎么了?”
青知寒本来想臭骂盘玉一顿,但看着对方担忧的眼神,把滚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春风一度后,两人心照不宣地避开了某些话题,像暑假那样相处。
想着明天又要分开,夜里,青知寒缠着盘玉又做了一次。
这次青知寒自己设了闹钟,第二天准时起了床。
脚趾刚沾地,就被拉入了温暖厚实的怀抱。
“阿哥,我不许你走。”
青知寒见狗狗撒娇,连忙亲了他一口,“乖,等我空了就来找你。”
“不行,你回去了就要见夏霖的家人,见了家人你们就绑到一块了。”
青知寒皱了下眉头,心想狗狗怎么偷听他打电话啊,但时间紧急,他懒得计较,“只是见面吃个饭,你别多想。”
说着狠狠香了盘玉脸蛋一口,“我最喜欢你,不对,我只喜欢你,好了,我要走了。”
语落,腕上的手松开了,青知寒摸了摸盘玉的头。
换好了衣服,正坐在床边换鞋,突然,他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窗外的木樨,又像是......还没想出第二种香味,他就向后倒了下去。
盘玉柔柔托起青知寒的后背,一件一件地把他身上的布料全部剥掉。
“阿哥,我说了不许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