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幕:礼堂暗流
霍格沃茨礼堂,1971年11月第二周,早餐时间。
长桌上银器叮当作响,但往常喧闹的礼堂却笼罩在诡异的寂静中。窃窃私语像老鼠般在四条学院长桌下窜动,每个学生的眼神都闪烁着不安与好奇。
基拉·诺特坐在斯莱特林长桌靠近末端的位置,缓慢地切割着盘中的香肠。
刀叉与瓷盘碰撞的每一声脆响,都在她耳中被放大——这是【灵魂微颤】状态带来的副作用,让她对周遭的能量波动异常敏感。
她能感觉到恐慌像雾气般在礼堂里弥漫,能捕捉到格兰芬多长桌上那股几乎要爆发的、混合着愤怒与恐惧的炽热波动。
那来自西里斯·布莱克。
基拉抬眼,隔着整个礼堂与他对视。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
他的目光死死锁在基拉身上,冰冷、锐利、充满毫不掩饰的敌意,仿佛已经用无形的刀将她剖开,认定她就是那个投出匿名信、将卢平推向深渊的幕后黑手。
詹姆·波特坐在西里斯旁边,罕见地没有嬉笑,而是紧绷着脸,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小矮星彼得缩着肩膀,几乎要把脸埋进麦片碗里。而莱姆斯·卢平的座位……是空的。
“听说了吗?费尔奇在奖品陈列室发现的是银色毛发,银色的!禁林里什么生物是银色的?”旁边一个三年级斯莱特林压低声音。
“狼人。”另一个声音斩钉截铁,“满月,嚎叫,爪痕,毛发……梅林啊,我们中间有个狼人。”
基拉收回目光,低头啜饮南瓜汁。
甜腻的液体滑过喉咙,却无法平息灵魂深处那细微却持续的震颤。是她种下的暗示种子,在真实的满月事件浇灌下,开出了这朵名为“恐慌”的毒花。局势正在失控,而她必须决定下一步怎么走。
第二幕:悬崖边的谈判
早餐后,基拉在三楼一处僻静的走廊堵住了西里斯·布莱克。他独自一人,显然在刻意避开人群。
“布莱克。”基拉平静地开口。
西里斯猛地转身,魔杖瞬间抽出,直指基拉的咽喉。他的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压抑的怒火而嘶哑:“是你。那封信,那些‘详细迹象’,只有你这种躲在阴影里窥视的毒蛇才写得出来。”
基拉没有后退,甚至没有去摸自己的魔杖。“如果我想告发,卢平现在已经在魔法部神奇生物管理控制司的笼子里了。”她直视西里斯充血的眼睛,“但我没有。我甚至帮你们处理过痕迹,记得吗?”
“为了要挟我们。”西里斯咬牙切齿,“现在你得到你想要的了?看着我们像老鼠一样被追捕很有趣?”
“我想要的是不被你们‘掠夺者’当作消遣目标,是安全的校园生活。”基拉缓慢地说,“而现在,我们有了更大的问题。麦格教授已经介入,斯拉格霍恩教授——我的院长,也是魔药权威——不可能不对‘改良狼毒药剂’的线索产生兴趣。斯内普像猎狗一样在城堡里嗅探。”
西里斯的魔杖尖端微微颤抖。“所以?”
“所以,我们需要新的协议。”基拉向前半步,魔杖的木质杖尖几乎抵住她的皮肤,“我继续误导视线,提供假线索,甚至帮忙‘解释’某些证据。但作为交换,我要你公开的‘停战’——掠夺者永远不会以我为目标,并在必要时,动用布莱克家族的影响力,为我提供一次庇护。书面的,用魔法约束。”
西里斯发出一声短促、讥讽的笑:“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卢平下个月还会经历满月,而下一次,调查可能已经逼近尖叫棚屋。”基拉轻声说,“你可以赌我有没有能力在暴露前,先让某些‘确凿证据’出现在教授的办公桌上。或者,我们可以合作,共渡难关。选择在你,布莱克。是多个潜在的盟友,还是多个确定的敌人?”
他的眼神激烈挣扎,愤怒、怀疑、对朋友处境的恐惧在其中交战。良久,他极其缓慢地放下了魔杖。
“没有书面协议。布莱克家族也不会为你这种……”他顿了顿,吞咽下侮辱的词,“但掠夺者不会再动你。如果你背叛……”
“那就是同归于尽。”基拉替他说完,“成交?”
西里斯没有说“成交”,只是狠狠地瞪了基拉一眼,转身大步离开,黑袍在身后翻滚如乌云。但基拉知道,暂时的、脆弱的同盟达成了。至少,他不会在疯狂中直接对她动手。
【状态更新】
与西里斯·布莱克达成危险的非正式停战协议。
掠夺者团体(暂时)不再将基拉视为首要恶作剧目标。
西里斯对基拉的敌意未消,但混合了一丝被迫的妥协。关系进入危险平衡。
第三幕:误导猎犬
西里斯这边暂时稳住,但另一条猎犬更需要处理——西弗勒斯·斯内普。
基拉知道他在收集证据,那种偏执的兴奋感几乎能穿过走廊传来。必须给他一些“饵料”,转移他的注意力。
基拉选择通过莉莉。在下午的魔法史课后,基拉“偶然”与她同行。
“……真的很让人担心,不是吗?”基拉露出适度的忧虑,“那些传言。莉莉,你说,会不会根本不是学生,而是禁林里的生物?我读《神奇动物在哪里》时看到,月痴兽在满月时也会行为异常,虽然它们通常很温和……但如果有受伤或受惊的个体跑出来?”
莉莉皱着眉头,翠绿的眼睛里满是担忧:“宾斯教授说月痴兽的毛发是银色的吗?我记不清了……但如果是禁林生物,教授们应该能处理吧?”
“希望如此。”基拉叹了口气,“总比‘学校里有狼人’这种想法让人安心些。不过,我昨天好像在城堡西侧靠禁林的走廊窗台上,看到一点奇怪的、亮晶晶的黏液……不知道有没有关联。”
基拉说得含糊,但她知道,这份“担忧”和“线索”很快就会通过莉莉,传到她那位对黑魔法和神秘事件异常热衷的斯莱特林朋友耳中。斯内普不会完全相信,但他一定会去查看、验证——这就会消耗他的时间和精力,甚至可能将他引向完全错误的方向:去研究禁林生物,而非特定学生。
【状态更新】
通过莉莉,向斯内普植入了“可能是禁林生物”的误导线索。
斯内普的调查方向可能产生分歧,为卢平争取到些许喘息时间。
莉莉对基拉的信任度轻微上升(认为基拉关心学校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