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齐辰眼睛一亮,像是看见什么新奇的东西,“你看,连付哥这种看上去不吃瓜的都知道了,其他人能不知道吗?”
夏望星望了眼付西廷,打量片刻。
这人很多时候看上去确实高冷了点,甚至正经了点,实际上付西廷手机短视频上不是吃瓜视频就是一些网络热梗,真不是那种“山顶洞人”。
夏望星指着付西廷看向齐辰:“你哪只眼睛看出他不吃瓜的?”
齐辰来回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两双眼睛都看到了,他看上去不像是会多管闲事。”
夏望星摇摇头:“那你真是看错了。”
要不是夏望星和付西廷是竹马,也会被这外表所迷惑。
齐辰摆了摆手:“不说了,要月考了,我要回座位恶补了。”
他一走,夏望星就凑近付西廷,眼神略带着质问,指着他说道:“你昨天没睡,是跑表白墙吃瓜去了啊?”
随后,他又向着付西廷竖了“拇指”,说道:“你这转学回来没多久,就拥有了我们学校表白墙,你真厉害。”
“没有。”付西廷看向夏望星,眼神镇静,“我就扫了几眼,了解了个大概。我只是去问之前的朋友,看也没有国内……”
夏望星猛然间想起,昨天晚上,付西廷说着要重新找心理医生的事情。
“好了。”夏望星连忙抬手捂住他的嘴巴,“我们不要在学校提起这件事。”
“好。”夏望星指缝间发出沉闷地声音。
温热的气息在夏望星的手心流转,他触电般地收回手,耳尖微微泛红,眼神飘向四处。
夏望星拍了拍脸,心中忍不住呐喊:我这是在不好意思些什么?
恰好这时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讨论声渐渐弱了下去。夏望星拿出书本,屁股往外面挪动几公分,晃了晃脑袋。
为避免尴尬,他决定好好背书。
然而这样保持着不说话,却在付西廷去了趟办公室回来打破了。
付西廷没有回自己的位置,反而拍了拍夏望星的肩膀:“英语老师叫你去趟办公室。”
“什么?”夏望星身子一怔,抬眼看向他。
付西廷那些话完全没进他的耳朵里,他只顾着想自己暂时不要再找付西廷讲话了。
付西廷弯腰,提高了点音量:“梁老师叫你去办公室。”
一个大早自习,没有任何事情,梁雨突然叫他去办公室,第一时间夏望星就是想到自己的作业出问题了。
夏望星嘀咕着:“我的作业应该完成挺好的。”
付西廷轻拍了他的肩膀说道:“我看过了,完成得不错,应该是其他事,不要担心。”
办公室门虚掩着,夏望星敲门走了进去。办公室很安静,其他老师还没有到,甚至是平时早早就来学校的林柯都没到办公室。
见夏望星进来,梁雨站起来,向着他鞠了一躬:“昨天的事,我代杜逸晨给你道个歉。”
夏望星吓得手打了一套连招,连忙扶起她,问道:“为什么是老师您给我道歉?”
梁雨一脸歉意:“是这样的,他是我的外甥,是我姐姐的儿子。”
“啊?”夏望星张了张嘴巴。
昨天表白墙评论区,那么多人笃定杜逸晨是林柯的外甥,现在梁雨反而说自己是杜逸晨的小姨。可想而知,昨天那些发言的人多么打脸!
“对,不要惊讶,这件事知道的人的确比较少。”梁雨说道,“昨天柯告诉我了,我也质问过他了,确确实实是他故意的,我们会承担你的这个医药费,包括各类费用。你放心,他,我也骂过了。”
林柯昨天话的意思大概是不会告诉杜逸晨的妈妈,但是反手把这件事告诉了梁雨,根本没想要包庇他。只不过他还是想不明白怎么会有人说杜逸晨是林柯的外甥?这梁雨和林柯姓都不是一个姓,差得有点远了。
见夏望星还是一脸疑惑,梁雨问道:“你这个表情,是怎么了?”
夏望星犹犹豫豫地说道:“有个事情,我想,跟您讲一下。”
“你说。”梁雨坐了下来。
夏望星说道:“我们学校表白墙上,有很多对林老师不好的评论,就是说杜逸晨是林老师的外甥,说林老师包庇杜逸晨,还有一些其他不好的话,今天早上班上还在传这件事。”
“我不清楚这件事林老师知不知道。但如果您是杜逸晨的小姨,那您还是知道比较好。”
“什么?”梁雨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手指紧紧捏住桌角。
夏望星微微瞪大眼睛。梁雨的反应比他想得要大很多,甚至眼神中更多蕴藏着担忧。
他只能安慰道:“老师,你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