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皛想要整理格里莫广场最高的书柜顶层,她搬来凳子,却被小天狼星一把抱下。
“专业服务。”他轻松地伸手取书,低头看她时眼睛带笑,“免费,但接受小费。”
她拽了拽他皮衣领子,他配合地弯腰,一个轻吻落在他鼻尖。
“小费收到。”他蹭了蹭她额头,却没有松手,反而把她抱得更高了些,“现在,VIP服务——俯瞰你的王国吧,我的女王。”
她搂着他脖子大笑,阳光透过高高的窗户,把两人的影子融成一个完整的圆。
27.
魔法部清理旧档案,归还了一批布莱克家族的私人物品,其中有一件是小天狼星学生时代的格兰芬多旧袍。
皛好奇地穿上,宽大的袍子几乎把她整个裹住,袖口长出半截。
“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她对着镜子笑。
他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头顶,两人一起看着镜中。
“不。”他的声音低沉,“像我的过去找到了它的未来。”
那夜,她裹着他的旧袍子入睡,二十多年前少年留下的、早已淡去的青草与阳光的气息,和他此刻的体温叠在一起。
28.
小天狼星后背的旧伤在阴雨天有时会隐隐作痛,以前他会默默忍受,现在他会走到皛身边,轻轻拉起她的手按在最疼的位置。
“共鸣一下。”他低声说,“分走一半就好。”
她闭上眼,感知如温柔的水流渗入那片陈年疼痛。不是治愈——有些伤痕已成为身体的一部分——而是将它浸泡在温暖里,让尖锐的刺痛变成模糊的钝感。
“好了。”几分钟后,她睁开眼。
“你怎么知道好了?”
“因为我的这份不疼了。”她轻吻了那道伤疤,“你的疼痛现在住在我这里了,我给它准备了最柔软的房间。”
29.
在尤黎强烈的“文化体验建议”下,两人今天的娱乐项目是窝在沙发里看麻瓜的爱情电影。
当看放到男女主因为误会而分开的桥段,皛感觉身边人肌肉绷紧。
“蠢透了。”小天狼星突然评论,“如果是我,绝不会让你走出视线三分钟。”
“如果是误会呢?”
“那就当场说清楚。”他把她往怀里搂了搂,“用吐真剂也行,分开几年再重逢?浪费时间。”
电影结束时,片尾曲温柔流淌。
他沉默许久,忽然小声说:“不过这首主题曲……还可以。”
第二天,尤黎走过格里莫广场,发现那里的广播全天都在循环播放着同一首麻瓜情歌。
30.
冥想盆里,小天狼星正在向皛展示一段记忆:1993年秋,打人柳下,瘦骨嶙峋的大黑狗正小心翼翼地叼起女孩留下的饼干包装纸,藏在树根深处。
“那时候我在想。”现实中的他从背后环住她,看着盆中的场景,“如果有一天我能重新作为人生活,我要找到这个白头发的小姑娘,问她为什么要喂一条这么脏的流浪狗。”
皛的指尖轻触冥想盆的银白色物质:“那现在你有答案了吗?”
“有。”他收紧手臂,声音落在她耳畔,“因为她天生就会看见破碎的东西,然后用光去填满它们。”
“而你,”她转身,额头抵着他的,“是星星赖以发光的太阳。”
31.
皛的第六学年,茉莉此时正在魔法部全力运作,争取改变小天狼星“通缉犯”的身份。
“他真的总给你写信?”罗恩嚼着比比多味豆,指着皛手里印着狗爪印的信封。
“每周都写。”哈利点头,“小天狼星只是偶尔问问我的近况,但给皛的信却厚得能当砖头用。”
赫敏从书本里抬头:“还未完全洗脱罪名的前阿兹卡班逃犯与未成年学生保持高频通信存在风险,虽然就情感支持而言,这对双方的心理健康都有益。”
罗恩和哈利对视,齐声嚷嚷:“说人话,赫敏。”
“……他们需要彼此。”赫敏微笑,“虽然某人可能早超出了‘需要’的范畴。”
32.
战后,在韦斯莱家的庆功宴上,成年人们终于能喝酒了。小天狼星被双胞胎灌了太多火焰威士忌,眼睛直直地盯着正在帮莫丽洗碗的皛。
“我告诉过你她多棒吗?”他大声问哈利。
“你每周都说,小天狼星。”
“不,我是说——她救了我……两次,不,三次。”他掰着手指数,“她看见了我,你懂吗?真正地‘看见’。”
金妮伏在赫敏耳边对她语:“如果爱能具象化,大概就是布莱克现在看皛的眼神——像被关了三年的狼终于看到了太阳。”
赫敏点头:“而且这个太阳还会给他织歪歪扭扭的毛衣。”
33.
战后3年,作为优秀校友,两人都被邀请回校发表讲话。走廊里,一个低年级格兰芬多不小心把粪蛋扔偏了——
小天狼星本能地把皛护在身后,魔杖已半抽出鞘。
“放松,布莱克教授。”麦格校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这里是学校,不是战场。”她眼底仍然带有笑意,“不过,挺身而出保护重要之人的本能,值得给格兰芬多加五分——为了延续了的学院精神。”
那天,所有学生都看见:那位总是皱着眉的傲罗,牵着白发治疗师的手走过长廊时,嘴角一直带着温柔的弧度——尽管他的另一只手始终都没有离开魔杖。
34.
韦斯莱把戏坊,乔治强行塞给皛一盒“迷情剂口味的糖果实验品”。
“帮帮我们,我们找不到愿意尝试的情侣!说明书上说‘可能引发轻度情感放大’——”
话音未落,盒子被小天狼星拿走,“我试。”
“这是女性测试版——”
“……”然而他已经把粉色的糖果咽了下去。
半小时后,弗雷德和乔治开始对着观察笔记狂笑:“受试者盯着伴侣看的时间增加3倍,主动肢体接触频率上升5倍,并会发表‘你的头发像融化的冰淇淋’一类非常规言论。”
皛红着脸把脸埋进手心。
小天狼星则一脸理直气壮:“我平时也这么想,只是糖果让我说出来了而已。”
于是乔治在笔记末尾批注:“建议改名为‘诚实糖果’,市场潜力巨大。”
35.
皛的第六学年,斯内普教授布置了生死水,皛的魔药在最后一步时突然泛起异常柔和的珍珠光泽——她刚刚在想小天狼星,她走神了,不小心将一些感知到安宁的材料放进了锅里。
“怀特小姐。”斯内普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她吓得差点打翻坩埚,“你的魔药在模仿缓和剂。”
“对不起,教授,我——”
“拿到讲台来。”他审视着那锅发光的药剂,罕见地没有扣分,“……或许圣芒戈会需要这种变种的配方。”他低声自语,同时瞥了她一眼警告道,“控制你的天赋,除非你想被魔法部登记为特殊魔药材料。”
36.
战争结束后的圣诞节,莫丽坚持让所有人都戴上她织的圣诞毛衣。
小天狼星的是格兰芬多狮子,皛的是银色的星星。
“你们俩的图案会发光!”金妮很快发现秘密。
“哦,我在毛线里加入了感应咒。”莫丽眨眨眼,“当佩戴者靠近‘特别的人’时就会亮。”
整个晚上,只要两人进入三米内,狮子就会轻轻咆哮,星星则温柔闪烁。
乔治试图挤到他们中间,两只图案立刻暗淡。
“妈,你这怕不是施了魔法的‘请勿打扰’牌子!”弗雷德大笑。
小天狼星骄傲地搂住皛:“这是最实用的圣诞礼物。”
37.
皛的第六学年,某一天变形课结束以后,麦格教授留下了皛。
“怀特小姐,你是否知道,阿尼玛格斯能感知到同类,即使对方处于动物形态?”
皛怔了怔,轻轻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