贡布将她抱得更紧,恨不得揉碎在怀中,隔着厚厚大衣都能感受到他绷起的肌肉,贡布抱着她,鼻息中的热气轻吐在她耳侧:“去我的房间,你想好了么...我怕唐突了你。”
林蓁在他耳边耳语:“好。”
一个字,像过电一般传入他耳中,他猛地将她打横抱起,大步往回走。
林蓁压住口中的惊呼,揽住他的脖子,到了宾馆门口时,她才敲打着他的胸膛:“放我下来吧,你先进。”
贡布将她稳稳放在地上,在她脸颊又落下一吻:“那我等你。”
酒店只有前台一个小姑娘在打盹,林蓁放轻脚步往里走,转过走廊时,往他的房间跑,房间门虚掩着,她推门而入,贡布早就站在门后等她,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上。
屋内只留了一盏暖黄色的氛围灯,柔软的床垫被压得凌乱。
他一寸寸吻遍她,她半阖着眼眸,盯着他幽深的瞳孔和摇摇晃晃的耳坠:
“我听他们说会很痛。”
“我轻一点。”
他拿起床边的计生用品,撕开,他们热得沾湿床单和枕头,第一次比她想象中要快,她摸着他的腹肌,目光却不自觉下移。
他用身体挡住她的视线,剥夺她的呼吸,整整一夜,她不记得自己冲了多少次澡,身上的汗与水渍交融,他的房间里全是她身上香甜的气息。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餍足地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缠着她不放,直到手机的闹钟被他一个个关掉,林蓁将头埋在他身前,嗔怪道:“要迟到了。”
贡布将她从床上捞起,把自己的衣服套在她头上,又捧着她的脸亲了又亲:“快回去换衣服吧。”
林蓁只得把羽绒服裹紧,打开门,溜回自己房间,匆匆换好衣服,赶去集合。
贡布身边接触的女性并不少,但他从不知道女子竟可以这么香,林蓁走后,他又冲洗了几遍,可房间内、床单上、甚至他的每一寸皮肤上都幽幽然散着她身上浅浅的香气。
他换了身新的衣服,但毛孔中透出的香味萦绕在他鼻息间,想藏也藏不住。
林蓁赶到集合地点时,其他嘉宾已经来齐了,她果断走到贡布身边,与没有经历过人事的小情侣不同,两人之间暧昧又尴尬的气息,让站在一旁的谢辰泽不由得弯起唇角。
他凑近,饶有意味地问贡布:“如何,我那间房,是不是既宽敞又柔软。”
林蓁虽没有理会他,但脸唰一下红了,贡布只得搭着谢辰泽的肩膀,把他拉远。
镇上的活动虽然分组安排,但镇上的饭馆不多,难免会遇到其他组嘉宾,谢辰泽跟在林蓁这组,程晓都有些看不下去,小声喃喃:“他怎么老跟着咱们呀!”
谢辰泽耳朵尖:“你们可不能把我利用完了就抛了呀,而且我还得多拍点照片呢。”
每到这时,贡布就会拿馒头堵住他的嘴。
林蓁放在桌上的杯子,贡布会顺手拿起来喝,程晓没来得及阻止,只能瞪着眼睛捂嘴偷笑,谢辰泽会不时地把程晓支开,留给他们二人单独相处的机会,但哪用他提醒,程晓跑得比谁都快。
有贡布照顾,哪还需要她出手。
看到喜欢的衣服,林蓁会比划着问他的意见,他总是笑盈盈地说:“都好看。”
林蓁噘着嘴:“有点敷衍,我的行李箱可装不下这么多东西。”
贡布掏出钱,拍拍一旁的箱子:“那要不再多买几个箱子。”
时光被一点一滴填满缝隙、小镇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他们走过的痕迹。
这里毕竟是游客聚集地,节目组呆了2晚,就驱车前往下一个拍摄地点,林蓁这组车跟在车队后面,行至半途时,成群的牦牛从路中间经过,司机不得不停下车等候,但牦牛过去之后,又紧跟着一群羊,眼看着前车越走越远,他烦躁地将喇叭摁得刺耳,和牧羊人招招手:“老哥,让我们先过去呗,在这堵了十分钟了。”
牧羊人茫然地看着他,听不懂他的意思。
林蓁坐在后排,看了看地图:“导演安排后采,慢点也没事,我看着快到了。”
牧羊人赶着羊群向远方走过,一只小羊趴在路边,不细看只怕会当成一捧覆盖着雪的杂草:“停一下!”
林蓁从窗户中看到小羊,司机停车后,她走下车,小羊趴在地上,只有身子浅浅起伏证明还活着,她回头去找牧羊人,贡布大步跑远同他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