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要抱,不仅要抱,我还要亲,还要当公爵夫人!”
你这话一出口,休息室里原本就紧绷的气息瞬间被点燃了。路易原本抵在你肩膀上的额头猛地抬起,那张锐利俊美的脸上,五彩斑斓的愤怒与难以置信交织在一起。
“你说什么?你要亲他?还要当……公爵夫人?!”
路易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至极的挑衅,猛地站起身。他修长的手指烦躁地扯了扯领口那排耀眼的金扣,那双碧蓝的眼眸里燃着两簇几乎要将人灼伤的火苗。
“啧,菲奥娜,你真是做梦都要选个最差的对手。”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跨回到你面前。那种久经马背磨练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你。他双手死死按在你身侧的沙发扶手上,整个人低伏下来,鼻尖几乎撞上你的,嗓音沙哑得像是含着带火的砂砾:
“你想踏进维尔利公爵府?想都别想。只要我还喘着一口气,你就休想在那个冰块脸面前穿上婚纱。”
他看着你那副娇纵又理直气壮的模样,心底那股陈年积攒的独占欲在这一刻彻底冲破了名为“死对头”的堤坝。他明明气得想把你这张专说坏话的小嘴给封上,可指尖在触碰到你下巴时,却又控制不住地颤抖。
休息室里的光线昏暗而暧昧,唯有壁炉里的火光在路易的侧脸上跳动,勾勒出他此刻因为愤怒和决绝而显得格外生硬的轮廓。他自暴自弃地低咒了一声,那双锐利的眼眸里闪过一抹狠绝。他突然卸掉了所有伪装出来的从容,像是一头守护领地的幼豹,在那张薄唇压下来之前,带着一种快要碎掉的、颤抖的傲气,在你耳边低声呢喃:
“看好了……菲奥娜,是我先……”
下一秒,那种不讲道理的、生涩而炽热的触感重重地撞在了你的唇上。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甚至因为动作过猛而带着一丝微痛的磕碰。那是一种极其陌生的、混合着雪松冷冽与少年燥热的味道。路易的手掌原本只是虚掩着你的后脑,此刻却在失控中紧紧扣住。他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硬得像是一块烧红的生铁,心脏跳动的巨大声响隔着衣料清晰地传到你的胸膛。
他在发抖。
这位平日里在社交场上无往不利、总是带着坏笑调侃你的讨厌鬼,在触碰到你嘴唇的一刹那,竟然惊慌得连眼睛都不敢睁开。那种生涩而急切的索取,让他显得既像个得胜的侵略者,又像个生怕被你推开的可怜虫。
你只觉得大脑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你那双原本因为惊讶而睁大的眼睛,在感受到那份滚烫的触感时,生理性地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你的双手僵在半空,想推开他,却又在那股炽热的气息中渐渐失了力气。
这个吻短暂而漫长,直到门外传来其他人交谈的声音,他才猛地惊醒般松开了你。
路易依旧把你困在怀里,他那张锐利的俊脸此时已经从耳根红到了颈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全是后知后觉的羞恼。
“……不许去见他。”他嗓音哑得厉害,却还要强撑着那种霸道的架势,甚至不忘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那被蹂躏得有些泛红的嘴唇,“听到没有?”
你猛地推开他,有些慌乱地用手背抵住那微微发麻、甚至隐约有些刺痛的唇瓣,碧绿色的眼眸里水雾盈盈,像是被欺负惨了。
“路易·德·蒙特斯潘!你属狗的吗?你干嘛咬我!疼死了!”你拔高了音量,语调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轻颤。
路易原本还沉浸在那个生涩又滚烫的吻里,整个人像是在云端飘着,结果被你这一嗓子直接吼回了地面。他那张原本就红透了的俊脸,现在更是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他有些手足无措地站在沙发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蹭了蹭自己的唇角,眼神飘忽,那副平日里张扬跋扈的模样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窘迫。
“我……我哪有咬你!”他强撑着那点可怜的自尊心,梗着脖子反驳,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那是意外!谁让你刚才不闭眼,盯着我看,我、我一紧张就……”
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自暴自弃地抓了一把那头被打理得精致的金发。没过多久他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凶巴巴起来,试图夺回主动权:“再说了,谁让你说要去亲那个冰块脸的?我这是……我这是在给你提前‘演习’!免得你以后出去丢我们巴黎贵族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