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问:「我有一个很好的异性朋友,发现自己喜欢他后我决定试探他喜不喜欢我,试探结果是我觉得他对我也有一点感觉,我就跟他表白了,但表白后他就开始躲着我,可他不喜欢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拒绝我,反而还会关心我?」
回答:「我将用最直白的话把他躲着你、不拒绝、还关心你这三件事一次性讲透。他躲你,不是因为讨厌,而是因为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没准备好当恋人,也不想伤害你,只能躲避;他不直接拒绝你,是因为他不想把话说死,将你彻底推开连朋友也没得做;关心你是因为这是他的习惯,也是愧疚,他想维持一点温柔让你不那么难过。」
「你最困惑的是明明能感觉到他会吃醋、会在意,为什么就不接受你呢?因为他对你的好感是好朋友,而不是当恋人。」
这些话和班上同学说的完全重合。
人一旦确认了一件事,之前那些细节就会排着队跳出来被推翻。
“哈。”
颜思年第一次觉得这些黑字是如此地扎心,她有些自嘲地笑了。
笑过后,失落与难过的情绪将她笼罩,原来晏年不喜欢她,那只是朋友之间的举动,全是她会错了意。
“搞砸了啊,该怎么办呢。”
颜思年喃喃,有些自责,如果不是她想错了,她就不会跟晏年表白,晏年也不会避着她。
现在变成这样,都怪她。
颜思年觉得心里酸酸的,默默将置顶的聊天框取消。
星期五上午见到晏年,颜思年心头涌上一股控制不住的酸涩与尴尬,她在心里想,原来晏年面对她时都是这种心理吗?
那她得做一个识趣的人,既然还在尴尬,她就不要主动了。
这个主动包括但不限于说话、眼神交流、肢体碰撞等。
早上,颜思年不说话。
中午回家,颜思年也不说话。
下午上学,颜思年还是不说话。
“你鞋带要掉了。”
半途中,晏年突然开口说话。
颜思年低头看了一眼,鞋带果然有些松散,她蹲下系好:“谢谢。”
除此之外再无他话。
晏年觉得不对,却只看偷看颜思年冷然的侧脸。
晚上一起吃饭,袁飞泷拿出一朵假花问:“我做的怎么样?”
袁飞泷不仅会唱歌,还会做手工,之前他用针勾了一朵向日葵,今天用扭扭棒做了一朵郁金香。
祝丹丹夸:“好看!可以送给我吗?”
袁飞泷大方地送给了她,又转头调笑似的问两人:“我给你们两个一人做一朵玫瑰如何?”
“不用。”
“不用。”
两道声线,说出来的话却相同。
晏年微愣,颜思年则是轻抿了一下唇。
袁飞泷“哟”了一声,惯例打趣:“连拒绝的话都说的一样吗?”
颜思年不回话,晏年更是不理他。
袁飞泷故意说:“不是,什么意思,合伙排挤我是吧?”
祝丹丹搭腔:“明知故问就没意思了,两个人的世界你不配有姓名。”
本来这样的情况是常态,插科打诨就过去了,谁知道颜思年突然开口说:“那你给我做一朵牡丹吧。”
祝丹丹疑惑:“你什么时候喜欢牡丹了?”
颜思年一脸认真:“寓意好,母胎单身。”
袁飞泷朝晏年挤眉弄眼:“那给你也弄一朵牡丹?”
晏年开口拒绝。
同款扭扭棒花的事情就此作罢。
颜思年在心里暗想,她今天的表现不错吧?
非必要不主动和他说话,回避所有暧昧话题,进退得当。
Nice。
晚上回家路上,马上就要到分别的地点,晏年终于没忍住问:“你今天怎么不说话?”
颜思年反问:“你不希望我这样吗?”
晏年一噎,前几天他确实因此困扰,但那是他自己的问题,并非不想让颜思年靠近。
可颜思年怎么会突然说这些话?
结合她今天的行为,晏年有些心慌,她不会知道什么了吧?
怎么会?
虽然颜思年有心理准备,但看晏年并未反驳,心情还是忍不住低落起来。
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到家了,先回去了。”
晏年站在原地,盯着颜思年的背影,眉头渐渐拧起,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星期六的中午,颜思年正在做作业,谈晓芸走来叫她:“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去出去吃饭。”
颜思年停笔,将卷子收好就要起身。
谈晓芸说:“把作业也带上。”
“下午不回来了吗?”
“对。”
颜思年一边收拾一边问:“地方很远吗?”
“不远,就在晏年家。”
颜思年收拾东西的手停了,用反问来表达自己的不愿意:“那为什么还要拿书包去,吃完饭回来不就可以了吗?”
“晚上我们还在那吃。”
“我可以在家做作业到晚上再去。”
谈晓芸皱眉:“直接在那做,哪这么麻烦,正好数学有不会的可以问晏年,平时想问都问不到。”
就是不想问啊。
颜思年在心里嘀嘀咕咕,但手上乖顺地收拾着东西。
到了晏年家门口,来开门的是晏年,他显然不知道家里要来客人,见到人后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叫人:“干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