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水,月光如沉。
云箫宗皆落入这片月夜当中。
而在另外一隅,一对师徒在紧张地对峙当中——可能只是这徒弟单方面地认为。
“你今晚又来做什么?”
苏凌魈深吸一口气后开口:“师父我来是想和你说,我对司主的位置无意。但……”
他停顿了下,观察尚映真的神情后才继续开口:“师父若是不把印鉴给我,我说不好就要对这司主之位有想法了。”
尚映真面色冷淡地扫了自己弟子一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有什么想法。”
“师父你这反应不对啊!”苏凌魈面上充满不解,“你不应该像施长老一样乖乖地把印鉴给我了吗?”
“教你的人没告诉你,这一套对不同的人使用效果不一样吗?”尚映真不再复冷淡脸,语气中含了三分无奈。
苏凌魈沾沾自喜:“没有人教,我自学的。”
尚映真若有所思,他片刻后问苏凌魈:“成天和你……不对……”
他换了个更严谨的问法:“你和她混的那个小姑娘,你见到她让施长老乖乖听话了?”
“没有啊。”苏凌魈装傻充愣,“她一个凡人有什么能力让化神长老听她的话。
尚映真盯着自家徒弟:“我今日怎么听说有名凡人对一名管事大打出手。”
“打就打了,有什么问题。当时我在场,我怎么也不可能让路老板被区区一个管事欺负了。”
尚映真意味深长地问道:“如若他不是区区一个管事,你要怎么办?”
“那还能是谁?”苏凌魈茫然地问,很快他又说:“既然只是管事说明最多就金丹期,就算打不过我也能带着路老板跑。”
尚映真语噎。
等他再出声时,话语中充满了浓浓的无奈感:“你不能像那个小姑娘一样多用脑子思考吗?”
而苏凌魈的反应颇有意思,他理直气壮地反问:“路老板聪明,我在她身边时就不用多想事情不是很好吗?“
尚映真彻底说不出话了,直接用行动将苏凌魈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