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还不是嘉宾的身份,而是服务生之类的。
总之到时候就知道了。
目前韩钺也不是那么好奇。
韩钺从窗户边退开,距离舞会开场,还有两三个小时,这段时间里,他们也不适合到外面去到处闲逛,毕竟穿着白色的军服,走到哪里都太过惹眼了。
韩钺坐到屋里的沙发上,他拿过刀,用纸巾擦拭刀身,沾染了一点鲜血,这会还有一点残留的血迹。
他脸颊上,也有一条小小的伤痕,血液虽然止住了,不过痕迹有点明显。
亓封是看了又看,这种伤,对他们这些军人而言,自然无关紧要,可他却想要去抚模一下,最好能瞬间把伤痕给抚平。
韩钺没说话,亓封能感知到屋里的气氛,这是他想一个人独处的意思。
他们虽然是同伴,是彼此信任的关系,但好像有时候亓封想要靠近韩钺,韩钺却始终都表情淡淡的。
他可以接近亓封,但又拒绝亓封的接近似的。
“我回隔壁了,有任何状况,一定联系我。”
“好。”韩钺的笑意没有了,冰冷弥漫上他俊逸的脸庞。
亓封转过身走出门,出去的时候,把门给带上。
站在走廊里,亓封看向四周,好些和他穿着一样军校服的人。
不过看他们的走路姿势和状态,这里的人怕是全部加起来,估计也抵挡不了他和韩钺。
亓封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静下来后,他的手还有点残留的麻感。
他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掌在看,手指微微一动,那种纤细柔軟的触感,似乎已经停留在了指尖。
亓封微微低眸,努力把思绪从那份柔軟里移开,转移到一会的任务上。
随后他闭上了眼睛,以这种假寐的方式来养精蓄锐,危险无处不在,任何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危及到性命。
而且现在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有韩钺。
那个人比自己强,那么自己就得努力去做到,不拖他的后腿。
亓封将呼吸给放缓。
几个小时的时间,在安静中,似乎过的很快。
韩钺那边和亓封终端联系,表示可以出去了。
亓封猛地睁开眼,他起身走去洗手间,把手洗了一下,冲去那种酥麻电流曳过的感觉,用纸巾擦拭手指。
出门时,韩钺等在外面,走廊里路过的别的军校生,好一些都把视线聚焦到韩越的脸上。
哪怕眼睛换了颜色,韩钺依旧是姿容出色和耀眼的。
韩钺没在意那些注目,和亓封离开酒店,走向不远处的宾馆。
宾馆占地宽阔,是军方专用的地盘,别的人,到外面围栏那里,就已经无法再往里面走。
韩钺他们凭借假的身份进去。
他们顶替的军校生,这会被控制了起来,绑在一个房间里,堵住了嘴巴,只是换了他们的照片。
而进去宾馆,并不需要严格核对照片,只要身份证件合格就行。
进去后也不允许带武器,因而韩钺的长刀,和亓封的短刀,都还放在酒店里。
穿过外面的围墙,进去也是一段小路,不是直达冰棺,一群穿着白色军服的年轻军人走在蜿蜒的小路上,大家都没怎么说话,显然军校里的规则,到了外面,也有在遵守。
穿过小路,来到了一栋建筑物前,上下六层,不算高。
一眼能望到楼顶。
楼上每个角落,站了有士兵把手着。
从正门进去,再次核实身份,而在这里,他们每个人被分发了一个面具。
军校这边给大家举行误会,让年轻男女能够通过社交的方式来认识彼此,而蒙上脸,也是让大家能更好的相处。
就算看不到脸,能够穿着军服的人,就不可能是颜值多普通的。
所以颜值反而成了其次,遮住脸,反而更能接近彼此,也让大家抛去过往的腼腆,变得更勇敢些。
韩钺将面具戴上,本来就是灰色的眼瞳,冰蓝眼瞳给遮住,再把面具一戴,哪怕熟人站在他面前,也很难认出他。
韩钺走进人群里。
亓封却下意识寻找他,然后找到了。
他的身形太过挺拔,明明别的士兵也是身姿笔直的,可是韩越和他们走在一起,那种气场就是不一样。
亓封盯着不远处的韩钺,韩钺扭过头,显然在等待他。
亓封快步走上去,和韩钺眼神交汇,他们压低了声音交谈。
“你去前面舞池跳舞,我在后面找个机会离开,出口的位置,我需要去核实一下情况。”
“好,那你小心。”
“记住,不能冒进!”
“嗯。”
韩钺和亓封商议过后,转头就走。
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人,人来人往,有的人在里面跳舞,有的人去外面阳台看对眼后,聊天接触彼此。
韩钺一路上,并没有人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