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昆玉浑浑噩噩回到了沧澜,紧握着手中的剑,感觉坚守的道义完全崩塌。师妹什么都没做错,为何献祭的是她。沧澜为灵曜的到来准备了盛大的典礼。
所有人都庆幸劫难终于过去,没有任何人伤亡,这都是那位即将成神的灵曜的功劳。
她找到了雷骜问道:“师尊认为她的回来是应该的吗?”
“你这说的什么话。”雷骜冷声训斥。
“羡鱼本可以不用去死不是吗?”为何你们非要她这样残忍的死去,她什么都知道,她一切都知道。”
在看到灵曜那张脸时,雷骜也清楚这些人到底在布局这什么,但是灵曜若能回来,白羡鱼倒显得无足轻重。
“她的牺牲是有意义的,若是没有她会死去更多人的人。”
所有人都这样劝这赵昆玉,但她觉得不应该这样的。
雷骜不懂最懂事的弟子在执拗什么,是白羡鱼死去了,但灵曜她能庇护苍生。
赵昆玉要去找一个答案,她从小学的教义不是这样,所有人都觉得她是错的,可是她觉得自己没错。
不断有玄门世家的宗主前来拜谒,甚至神秘莫测的魔族也派人过来。
乐喜不懂师姐为何闷闷不乐:“师姐你难过什么,听师尊说灵曜很厉害,是尊贵的龙族,有了她说不定以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灾难。”
赵昆玉没吭声,她找到宗主,对方嘴角微扬满眼喜气。
她轻声问道:“您好像很高兴灵曜的回来。”
赵灵犀指挥着弟子准备好灵曜的住处,温柔凝望着她:“你现在可能不理解我,等到过几年就会知道。羡鱼那孩子做出来最正确的选择。”
“师妹是杀不了蛟龙,但是如果我们弟子倾城而出未必做不到”
“若是死一个人和死1000人,你会选择哪一个?”
赵昆玉咬紧牙关,她脱掉身上的沧澜弟子服饰,扔掉紧随多年的佩剑,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灵曜看到了她,表情淡然。再次步入沧澜,几百年过去,很多人都变了。强盛的沧澜已经成为最强的宗门。
她苏醒后抱住了许久未见的容卿沉,也看到他抱着那孩子的身躯离开。
自混沌以来,灵曜就知道他的存在,没有名字,但实力深不可测。他明明一直保持中立,为何对她的转世那般上心。
在看到赵昆玉离开后,她的神色微顿,身后的人抱住她,唯恐眼前人消失一般。
“卿沉那是谁?”
“赵昆玉,无情峰雷骜的弟子,你在意她干嘛?”
“没什么。”
失而复得的喜悦让冷冰冰的男人难得露出温笑。
灵曜回过头,摸着男人的俊脸:“你说我还能成为神吗?”
“当然,这世上没有谁能比你更值得成为神。”
容卿沉自认灵曜完美无缺,她怜爱终生,自幼修行一步步走到现在的地位。又为苍生献身,她当然会成为神。
灵曜紧紧抱住他,表情变得淡漠。
殿外传来喧嚣,容卿沉离开了一会,将吵闹的人给处理掉。
灵曜推开窗,外面是广阔的天地,山与海在远处若隐若现。
她没想到能复活,只是跟想象中不一样,想见的从未来过。
漆黑的魔宫,一盏夜明灯照亮了青冥的侧脸,她听到了那响亮的鸣叫,刺穿天际一般。她只是淡然低笑一声,属下跪地询问是否前去沧澜。
她只是摇了摇头。
她的姐姐复活,对于她来说并不是一件身心愉悦的事。她只是好奇金紫衣的结局是什么。
“羡鱼你回来了。”
灵曜回头淡然看着久未见过的好友,也是杀她的人,
“我是灵曜。”
“我知道你已经想起了一切。”金紫衣松口了气,多年来身上的罪过将她压得透不过气来。如今终于已经偿还。
“你弄错了,我是我,她是她。那孩子主动献祭换我回来,你难道不高兴吗?
金紫衣浑身僵住,她感觉浑身发冷。
“你是不是还恨我才……”
灵曜嘴角上扬,竖瞳漠然看着她:“那孩子在被我吃掉时,让我对你说一句话。”
金紫衣有些站不住,她知道羡鱼早就知道了一切,到底是什么时候。
“她说,我不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