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那边是不是还顺利。
“你准备在这边待多久?”
“突然问这个干嘛?”谢冉说着发出一声长长的“嗯”:“怎么……怎么也得把手上的病人都治好吧,就像你,也不能半路丢下就走了。”
“治好就走了?”
“也不一定吧……看情况吧,我其实没有执意要到的去处。”
“哦,”宋停文点点头:“那治不好呢?”
谢冉瞥来一眼:“你先别打算得这么早,我还有的是手段。可不是你随地一抓就能逮一个的狗头郎中。”
“我当然已见识过你的本事……”
“没有。”
宋停文歪头:“什么没有?”
谢冉看着他,肩头的花忽然吸引宋停文的眼神,写满“这花几时戴在这里”的震惊。
“你还远没有见识过。”他说着,又看路去了。
可宋停文已被他勾动好奇心,盯着他的肩头看:“这是什么?”
谢冉不回答,快走了两步:“走啊,再不快点他收摊就赖账了。”
“不是……你……”
他想刨根问底,却又忽然噤声:那些花,无声息地,退回它们待放的模样,仔细看去,原来那些并非他衣服上的纹路,而是蛰伏的藤蔓。
谢冉已领先他许多,此时站在许多卖货摊位的最前面,在问他往谁家去。
——“游方郎中而已,其余不足惦念。”
谢冉当时那样说,果然有些秘密在身上。……可惜啊,还是太年轻了,既然背着一个秘密,就不应该对任何人透出风声的,哪怕是他觉得不坏的人也不行。
他以为他没有说关于那个秘密的任何话,可秘密存在于他身上,就足以令有心之人垂涎。
宋停文跟上去,同他一起找到了柳瑛说的胡子屠户,后面的事很顺利,毕竟这人只是想耍小聪明,可要是吃不坏也就算了,这有可能把人吃病的东西,谢冉没打算为他遮掩,到底说了两句才走。
“镇上风声走的很快,你今天这么说,他那怕是要冷清几日了。”
“做生意不讲诚信,断送他的可不是我。”
“明白。”宋停文自然没有说他错的意思:“我是没想到你这嘴也是怪不饶人的。”
“都是本事啊……”他又没谦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