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江淮安一定是经历了不太好的事情。
他垂头丧气的神态、在湖边的背影,都透着难过。
所以不认识也没关系,无关爱情也没关系。
就是想安慰他一下。
晏舒就是抱着这样的信念,才画完那幅画的。
爱就是这样一件没理由的事。
明明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但如果那个人也很难过,还是会爬起来去安慰他。
晏舒看了好多书和电影。
千百种爱情的模板,温馨的、遗憾的;酸涩的、甜蜜的;平淡的、热烈的。
轮到自己时,好像哪一种都派不上用场。
“所以说,我们如何定义爱情,取决于我们遇到爱情的时候。”听完晏舒的故事,周苏然说,“每一份感情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从参考,也无法比较。”
她们后来好像还说了很多话,但晏舒不太记得了。
这是周苏然自己酿的酒,不太适合她。
等她回过神来,已经到了第二天,有人在屋外敲门。
晏舒从沙发上爬起来开门,就发现妈妈和言之站在屋外了。
“妈!言之!”晏舒冲上去抱住她们,“你们怎么来了?”
“你呀,”李云芳无奈说,“电话打不通,还好睡前给我发了定位,我们就从机场赶过来了。”
言之也颇有微词地看着她,但还是很开心地去伸手想摸摸小猫。
“真是不好意思,阿姨,”她们的动静把周苏然也吵醒了。她用手理了理头发,笑着说,“我俩昨晚上聊天,喝大了。”
李云芳从晏舒睡前给她们发的消息,了解了事情原委。
她走过去紧紧握住周苏然的手:“是阿姨要谢谢你。”
都快大中午了,这两个大姑娘还没吃午饭,冰箱里还有些菜。
李云芳说要给她们做好吃的。
四个不同年纪的女性欢欢喜喜地吃了一顿饭。
许言之一直抱着猫舍不得放手,还拍了好多照片。
与此同时,江林。
林恒牵着狗宝出门了。
许言之走之前太匆忙,临时把狗宝托付给了他。
“那他不愿意走了嘛。”林恒开视频和许言之告状。
他觉得是狗宝故意欺负他,打开摄像头对准嫌疑狗:“你看吧,一走进电梯里就哼哼叫。”
“狗宝,”许言之对着镜头喊,“听妈妈话,出门上厕所啦。”
狗宝看着镜头回应她,不情不愿地走了进去。
但还是不太想搭理林恒的样子,感觉是为了给妈妈面子才勉强和他一起出门,眼神嫌弃得很。
“不是,”林恒哭笑不得地看着这条精明狗,“跟我一起这么丢人啊。”
“好了好了,你放心好了。”林恒和许言之说,“你们去玩吧,我会照顾好他的。”
言之和妈妈也租了辆车。
下午,两辆车紧跟着从小村落出发,开到林山遍野的公路上。
温煦的秋风吹了起来。
有周苏然开车带路,她们一路看了好多好风景。
晏舒实现了她的愿望,给言之、妈妈、周苏然都拍了好多好看的照片。
在山坡上,晏舒支起了画板画画。
画上是三个在各自的领域熠熠发光的女性,她们慢慢往前走,边走边交谈。
迷雾散去了。
阳光照在森林、草坪、羊群上,到处都金灿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