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
“以行动失败为由,收回胸针,再把胸针送给容贞。这样,幕后黑手可能忍不住从他身上夺走胸针。”
廖玉微微皱眉,又舒展开来。
“可以。”
……
回酒店的路上,容贞收到沈默的简讯,说有事商量。他回复一个“好”字,想叫一辆飞车,却及时止住了念头。
在街边找一个商场,进入匿名区,把螳螂和罗盘寄存到柜子里,再买一些衣物,大包小包走出商场,乘公共交通赶回酒店。
到酒店后,先去更衣室,把大包小包放到储藏柜里,这才赶往观澜议事厅。
……
观澜议事厅。
容贞到后,沈默招呼他坐下,仍然一副朋友做派,黑猫也趁机跳他怀里。
“容贞,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廖玉开门见山。
容贞假装糊涂,“怎么了?”
“我们监察到你把胸针放到匿名区,已经过去两天,胸针还在那里。我猜,幕后黑手因为某些原因,放弃行动了。”
容贞怔了怔。
“所以,计划结束,那枚胸针我也不要了,送你吧。”
容贞表情愕然,下一刻,他脑子转得飞快,种种算计后,为难道:“我不能要。”
廖玉的眼中有粉色流光闪烁,“为什么?”
“无功不受禄。”
竟然是真实想法!廖玉颇为赞赏地点点头,忽然又问:“你想不想要?”
“想。”
“想就拿去,一枚胸针,还算不了什么。”
“不行,”容贞坚决摇头,“我想等价买来,但是没有积分或贡献度。”
廖玉再次露出意外神色,因为桃花眼告诉他,这个门童说的都是真实想法。
沈默这时候插话了,“多少贡献度?我先垫付。”
容贞再次摇头,“可以的话,允许我打一个欠条,再签署正式转让协议。当然,偿还周期长一点,不然,我宁可不要。”
寂静无声。
“好,好!”
廖玉莫名有些恼怒了,一个门童何德何能买他的胸针?而且是极具纪念意义的第一款砦态滑移产品?
竟然还敢打欠条买?
原本说送他只是权宜之计,这下怼到头上了,卖也不是,不卖也不是。
气氛略有些尴尬,沈默忽然道:“既然廖先生同意,就商量下一步操作吧。”
廖玉脸色一黑,谁同意了?听不出是反话吗?
容贞已经贷了百万积分,债多不愁,颇有些慷慨激昂地道:“好的,廖先生尽管开价。”
开价?我想开你的头。
然而矿王之子,未来的奇峰矿业继承人,实在做不出出尔反尔的事。于是,一张诡异的欠条、一份莫名其妙的转让合约,就此诞生。
这边事情结束,容贞离场,假装不自觉地走向匿名区。到了后,茫然地逛了一圈,仿佛不记得具体哪个柜子,重新回到客房部。
之后,给沈默发简讯:“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好想得到胸针,但想不起来胸针放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