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贞假装不经意地追问：“顺便，幕后黑手找到了吗？我的灵魂什么时候可以修复啊？”

过一会儿，对面回复：“晚上聊。”

容贞拍拍胸口，松一口气——好你个浓眉大眼的，学会拉扯了，幸亏我脸皮厚。

这一晚，两人依旧见面了。

容贞请客，兴奋地讲述自己被调岗的过程，当然也问了一些幕后黑手相关的进展。

整体上，他在快乐地分享日常，以及对于成为酒店体验师的喜悦憧憬。

很简单的一个小人物心态。

一直暗中观察他的沈默，微微动摇了内心：这个大男孩似乎不是那么复杂的人。

下一刻，眼光不经意瞥向容贞微微敞开的领口。

……

两人的约会还没结束，另一边，帆船酒店，某套房。

代号为「串流」的女士拔下额头电极线，长长松了一口气，接着微微笑道：“意识流病毒，已经完全植入男模的终端。”

串流女士擅长穿梭于网络，但她的真正异能，是构建意识流病毒。

这个年代，几乎所有的终端，都是通过与之匹配的身份芯片解码大脑神经元活动，从而实现终端设备的意识流交互。

而意识流病毒，是借助终端设备入侵大脑神经元的病毒，最直接的后果，就是造成脑死亡。

听起来恐怖，然而事情也没那么简单。病毒入侵后，还需要外力结合，才能进一步摧毁宿主的精神意志。

串流女士说完，棋手先生和夜幕小姐同时露出兴奋表情。

下一刻，三人的目光齐齐望向落地窗前，怔怔看着街景的镜面大哥。

镜面大哥，就是他们需要借助的外力。

……

隔一天早晨，湾仔公寓。

“嘀，嘀嘀——”

AC107式悬浮闹钟亮起呼吸灯，发出刺耳的蜂鸣。容贞躺在床上，皱眉，翻身，蒙起被单。

下一刻，AC107倾斜尾部，对准被单，“咻咻咻”连发三颗橡胶弹。

容贞瞬间从床上弹起来，骂骂咧咧道：“好你个破闹钟，小爷现在是酒店体验师，不需要起早了！”

说完，一包纸巾砸过去。

“砰。”

纸巾和闹钟同时落地。

容贞倒回床上，刚合眼，忽然想到今天是「救赎日」，也就是末日教会博物馆开放的日子。

上次探查，第二件灵性物品应该就在博物馆里。

起床，洗漱，吃早餐。清清爽爽出门，到公寓门口的报亭位置停下脚步。

“疤叔，来一份今天的《犀角日报》。”

“哦哟，要今天的？”报亭里探出一个满脸疤痕的脑袋。

“当然，早说我要发大财，你不信。”容贞模仿酒店客人的打赏动作，极其潇洒了付了4个积分。

“衰仔，哪个发大财的人看报纸？还打赏我积分，你是穷出新花样了！”

说着，一份报纸丢了出来。

容贞懒得理他，接过报纸，今日头条是《落入天网，还是逍遥法外？犀角城的未来终见真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