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日,柳文彦都在县衙审讯账房先生和老王,可两人皆是棋子,只知道听从指令,根本不清楚张谦表弟的具体藏身之处。
林微则守在惠民药局,一边为百姓诊病,一边留意着药局周边的动静。她总觉得,张谦的表弟既然一心想搞垮药局,定然不会就此罢休。
这日午后,药局来了一位特殊的病患。
此人是个跛脚的老汉,说自己腿疼得厉害,走不了路。林微为他诊脉时,却发现他脉象平稳,根本没有大碍。老汉见林微瞧出了端倪,连忙凑近她,压低声音道:“林大夫,我是柳县丞让来的。他说,让你今日酉时去城西的破庙一趟,他查到了张谦表弟的线索。”
林微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为老汉开了一张调理身体的药方,又悄悄塞给他一锭银子:“多谢老人家,我定会准时赴约。”
老汉接过银子,对着她拱了拱手,便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酉时刚到,林微便换上一身素色布衣,带着防身的银针,赶往城西破庙。
破庙早已荒废,四处都是断壁残垣,荒草长得比人还高。林微刚走到庙门口,便见柳文彦的身影从暗处闪出。
“林姑娘,你来了。” 柳文彦的声音压得极低,“我从账房先生的身上搜到了一枚玉佩,经人辨认,这玉佩是张谦表弟的贴身之物。我让人循着玉佩的线索追查,发现他近日一直躲在这破庙附近的一处地窖里。”
他指着破庙后方的一片空地:“地窖的入口就在那里,我已让衙役将四周围得水泄不通,就等他出来。”
林微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见那片空地的草色与别处不同,明显是被人翻动过。
两人刚藏好身形,便见一个穿着锦袍的男子从地窖里钻了出来。此人身形消瘦,眉眼间与张谦有几分相似,正是张谦的表弟 —— 张明远。
张明远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便从怀里掏出一封信,塞进了破庙的佛像后面。
“动手!” 柳文彦一声令下。
衙役们立刻从四面八方冲出,将张明远团团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