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客气了。”林微走上前,微微躬身行礼,“我先给老夫人诊查一番,看看具体是什么症结。”说着,她从药箱里拿出听诊器,对老夫人解释道:“老夫人,我这有个‘听心镜’,能清晰听到体内脏腑的动静,方便我准确辨症,不会伤害到你。”
老夫人毕竟见多识广,虽从未见过听诊器这般物件,却也没有像旁人那般警惕,只是点了点头:“林大夫尽管用便是,我信得过你。”李小姐在一旁轻声安抚:“祖母,这‘听心镜’很是神奇,上次我心口疼,就是靠它很快找到了症结。”
林微拿出听诊器,小心地将听头贴在老夫人的胸口和腹部,缓缓移动位置,耳朵仔细分辨着传来的声音。片刻后,她又给老夫人把了脉,结合脉象和听诊器听到的信息,心中渐渐有了判断。她摘下听诊器,问道:“老夫人,你是不是常常在清晨起床时觉得头晕得厉害?手脚发麻的时候,是不是活动一会儿就会稍微缓解?”
老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连连点头:“是啊!林大夫说得一点都没错!我每天早上起床,都得静坐好一会儿才能缓过来,手脚发麻也是常有的事,活动活动确实能好一些。之前的郎中也问过这些,却没你说得这么精准。”
林微微微一笑,解释道:“老夫人这是年老体弱,气血亏虚,再加上经络阻滞,导致气血无法顺畅流通到四肢和头部,才会出现头晕、手脚发麻的症状。这并非什么疑难杂症,只要好好调理,就能慢慢好转。”
李小姐闻言,悬着的心瞬间放下,急切地问道:“林大夫,那该怎么调理?需要开什么药吗?”
“药是要开的,但更重要的是日常调理。”林微说道,“我给老夫人开一副补气养血、疏通经络的药方,每天煎服一副,连服一个月。另外,我再教老夫人一套简单的按摩手法,每天让丫鬟帮着按一按,促进气血流通。还有,老夫人平时可以多在庭院里散散步,晒晒太阳,对身体恢复也有好处。饮食上要多吃一些温补的食物,比如红枣、桂圆、山药之类的,少吃生冷寒凉的东西。”
说着,林微便拿起笔墨,写下药方,又详细地向老夫人和青儿演示了按摩手法,叮嘱她们按摩的力度和频率。老夫人和李小姐听得十分认真,不时点头记下。
写好药方后,林微又想起了什么,对李小姐说:“小姐之前的气血郁结之症虽有好转,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日常还是要保持心情舒畅,若是觉得心绪不宁,可以喝一些玫瑰花茶,有疏肝理气的功效。”
李小姐感激地说:“多谢林大夫提醒,我记住了。林大夫不仅医术高明,还这般细心,真是难得。”老夫人也连连夸赞:“林大夫年纪轻轻,医术却如此精湛,又这般耐心周到,比那些自诩经验丰富的老郎中强多了!”
林微笑着说:“老夫人、小姐过奖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青儿立刻上前,拿出一锭沉甸甸的银子递给林微:“林大夫,这是诊金和药费,你收下。”林微接过银子,刚要说话,却被老夫人打断:“林大夫,除了诊金,我还有一事相求。”
“哼,一个黄毛丫头,仗着个破铁疙瘩,也敢在我面前嚣张!”张仲文咬牙切齿地说,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她不是想靠那些考生扬名吗?我偏不让她如意!”学徒眼珠一转,凑上前低声问:“师傅,您有什么好办法?”张仲文冷笑一声,附在学徒耳边,低声吩咐了几句。学徒听了,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连忙点头:“师傅英明!我这就去办!”
临近中午,医馆里的病患渐渐少了些,林微终于能歇口气。她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就看到一个考生怒气冲冲地冲进医馆,手里拿着一包药材,大声嚷嚷:“林大夫!你这开的是什么药?我吃了之后,肚子不仅没好,反而更疼了!你是不是拿劣质药材糊弄我们考生?”
临近中午,医馆里的病患渐渐少了些,林微终于能歇口气。她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就看到一个考生怒气冲冲地冲进医馆,手里拿着一包药材,大声嚷嚷:“林大夫!你这开的是什么药?我吃了之后,肚子不仅没好,反而更疼了!你是不是拿劣质药材糊弄我们考生?”
林微心中一惊,放下茶杯站起身:“公子息怒,先冷静一下。你先说说,你吃的是哪副药?什么时候吃的?除了肚子疼,还有其他不舒服吗?”周围几个还没走的病患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动静。
林微心中一惊,放下茶杯站起身:“公子息怒,先冷静一下。你先说说,你吃的是哪副药?什么时候吃的?除了肚子疼,还有其他不舒服吗?”周围几个还没走的病患也围了过来,好奇地看着动静。
那考生把药材往诊桌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说:“就是你早上给我开的治肠胃炎的药!我刚煎好服下没多久,肚子就疼得更厉害了,疼得我直打滚!你看看这药材,里面还有发霉的!”林微低头一看,诊桌上的药材里,果然混着几株发霉的甘草。她皱起眉头,心里瞬间明白了——这药材绝不是她药房里的!她药房里的药材都是精心挑选的,干燥新鲜,绝不可能出现发霉的情况。
那考生把药材往诊桌上一摔,怒气冲冲地说:“就是你早上给我开的治肠胃炎的药!我刚煎好服下没多久,肚子就疼得更厉害了,疼得我直打滚!你看看这药材,里面还有发霉的!”林微低头一看,诊桌上的药材里,果然混着几株发霉的甘草。她皱起眉头,心里瞬间明白了——这药材绝不是她药房里的!她药房里的药材都是精心挑选的,干燥新鲜,绝不可能出现发霉的情况。
那考生认出柳文彦是书院里有名的才子,语气稍稍缓和了些,但依旧不服气地说:“柳公子,你有所不知,我吃了她开的药,肚子反而更疼了,这药材里还有发霉的,这怎么解释?”
柳文彦走到林微身边,看到诊桌上发霉的药材,又看了看怒气冲冲的考生和周围议论的人群,瞬间明白了大半。他对着众人拱手道:“各位乡亲,各位同窗,我是柳文彦,与林姑娘相识已久。林姑娘的为人我十分了解,她医术精湛,且心怀仁善,绝不可能用劣质药材坑害病患。此事定有误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林姑娘,发生什么事了?”众人循声望去,只见柳文彦快步走了进来。他今日原本在书院复习,想起林微医馆考生众多,特意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忙,没想到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的争执声。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病患都议论起来,看向林微的眼神也变得怀疑起来。林微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坏,想要败坏她的名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那考生说:“公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但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用劣质药材糊弄病患。这样吧,我先给你诊治,免费为你重新开一副药,再帮你看看为什么肚子会更疼。如果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一定负责到底。”
“不可能!我一直把药材带在身边,根本没人碰过!就是你给我的药材有问题!”考生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林微的解释,“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故意用劣质药材坑害我们考生!大家快别来这里看病了,这里的大夫是个骗子!”
“公子,这药材不是我给你抓的。”林微语气平静地说,“我给你抓的药材,都是经过仔细挑选的,绝无发霉变质的情况。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煎药的时候,有人动过你的药材?或者你拿错了别人的药材?”
那考生也意识到自己可能误会了林微,脸上露出愧疚的神色:“林姑娘,对不起,是我太冲动了,错怪了你。”林微笑着摇了摇头:“公子无妨,你也是因为身体不适才会如此。我这就给你重新开一副药,再给你配一瓶缓解痉挛的药丸,保证你服用后很快就能好转。”
众人闻言,都恍然大悟。之前被张仲文刁难的经历还历历在目,此刻联想到张仲文的为人,大家都觉得柳文彦说得有道理。有几个细心的考生还回忆起来:“没错!我刚才在门口排队时,确实看到一个穿着回春堂学徒服饰的人在附近张望,还往医馆里瞟了好几眼!”
柳文彦补充道:“我刚才进来时,看到回春堂的学徒在医馆附近徘徊,形迹十分可疑。林姑娘的医馆近日生意红火,难免引来同行的嫉妒,说不定就是有人故意从中作梗,调换了药材,想要败坏林姑娘的名声。”
说完,林微转身走向药房,打开药柜,对众人说:“大家请看,这是我药房里的甘草,每一根都干燥新鲜,绝无发霉变质的情况。我给病患抓药时,都会当着病患的面称重、打包,绝不可能出现发霉的药材。”众人围过去一看,药柜里的甘草果然都干干净净、干燥无霉,与诊桌上的发霉甘草截然不同。
林微小心地将听诊器听头贴在考生腹部,仔细分辨着传来的声音,片刻后说道:“公子,你的肠胃炎本就还未痊愈,方才疼痛加剧,并非是药物所致,而是你体内的炎症还未消退,又因情绪激动引发了肠道痉挛。至于这发霉的药材,我微尘医馆的药材都有专人打理,每一味都经过精挑细选,我可以带大家去药房看看,证明我的清白。”
柳文彦看向林微,林微对他点了点头,然后转向考生说:“公子,我先给你诊治,看看你的病情具体如何。”说着,她拿出听诊器,对考生说:“我用这‘听心镜’帮你听听腹部的情况,就能知道症结所在。”考生犹豫了一下,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林微点了点头:“我知道。以后我会更加留意,也会加强医馆的管理,不让别有用心之人有机可乘。”经历了这场风波,林微更加清楚,在长安行医,不仅要医术精湛,还要应对各种明枪暗箭。但她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只要心怀仁善,坚守初心,就一定能在这条路上走得更远。
柳文彦看着这一切,笑着对林微说:“林姑娘,幸好我及时赶来,不然你今日可就麻烦了。”林微感激地说:“是啊,多亏了你及时出现。这次真的谢谢你了。”柳文彦摆了摆手:“我们是朋友,互相帮助是应该的。不过,张仲文既然敢这样针对你,以后说不定还会有其他手段,你可要多加小心。”
林微重新给考生抓了药,又详细叮嘱了服药注意事项。考生拿着药材,再次向林微道歉道谢后,才不好意思地离开了。周围的病患也纷纷向林微表达歉意,对她的信任更胜从前。
“公子,这药材不是我给你抓的。”林微语气平静地说,“我给你抓的药材,都是经过仔细挑选的,绝无发霉变质的情况。你仔细想想,是不是在煎药的时候,有人动过你的药材?或者你拿错了别人的药材?”
“不可能!我一直把药材带在身边,根本没人碰过!就是你给我的药材有问题!”考生情绪激动,根本听不进林微的解释,“我看你就是徒有虚名,故意用劣质药材坑害我们考生!大家快别来这里看病了,这里的大夫是个骗子!”
他的话一出口,周围的病患都议论起来,看向林微的眼神也变得怀疑起来。林微知道,这是有人故意在背后使坏,想要败坏她的名声。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那考生说:“公子,我知道你现在很不舒服,但请你相信我,我绝不会用劣质药材糊弄病患。这样吧,我先给你诊治,免费为你重新开一副药,再帮你看看为什么肚子会更疼。如果确实是我的问题,我一定负责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