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藏不住

繁体版 简体版
偷偷藏不住 > 太后,请自重啊!GL > 第133章 第135章 成婚

第133章 第135章 成婚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有人看倚天同人吗?

……………………………………

江南,嘉兴府,顾家老宅。

深秋江南,细雨绵绵,青石板路湿漉漉泛着微光。

这是一座三进院落,白墙黛瓦,门楣上悬着“顾宅”二字匾额,字迹已有些斑驳。

门前石狮静立,阶下青苔点点,显是久未有人常居。

顾微撑着一柄油纸伞,立在门前,望着这座宅院,神色复杂。

“这便是…顾家祖宅?”她身后,一个青衫文士问道。

“是。”顾微点头,“顾氏本是嘉兴望族,三十年前因卷入一桩旧案,家道中落。

嫡支迁往京城,这处老宅便由旁支照看,如今只剩几位远亲在此居住。”

她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族谱,轻轻展开。

“顾氏第六房,顾远一脉。”顾微指尖停在某一页,

“顾远早逝,遗下一女,名若蘅,自幼体弱,随母隐居乡间,鲜少与人往来。

十七岁时,其母病故,她守孝三年,此后独居老宅,深居简出。”

文士接过族谱细看,眉头微皱:“这般身世…倒是合情合理。只是要坐实,需得安排得滴水不漏。”

“已经安排妥当了。”顾微道,“顾家尚有几位远亲,已在暗中见过‘顾若蘅’画像,

皆称确有此女,只是多年未见。至于左邻右舍,听雨楼早已打点妥当。”

她从怀中取出几封书信:“这是当年顾远与友人的往来信件,提及女儿若蘅体弱,需静养。

这是顾家旁支的证言,还有…这是顾若蘅的‘手迹’。”

她展开一页纸张,上面字迹清秀温婉,写的是闺中诗词。

文士接过细看,不禁赞叹:“这般字迹,竟与太后…不,竟与顾娘子真迹有八九分相似!”

“是郎君寻来的一位江南才女,临摹数月所得。”顾微笑笑,

“她本就会仿人笔迹,又得顾娘子亲授,自然能以假乱真。”

两人踏入宅院。

院内寂静,唯有雨声淅沥。

廊下挂着的风铃偶尔轻响,声音清脆。

正厅里陈设古朴,桌椅皆覆着素布,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尘封气息。

“这里是顾若蘅独居之所。”顾微指着东厢房,

“按安排,她在此隐居读书,偶有邻里见她出入,皆言其性情娴静,不爱言语。”

她推开房门。

屋内布置简朴,一张木床,一方书案,几架书籍。

书案上摊着一卷《诗经》,砚台里墨迹已干,笔架上悬着几支旧笔。

一切,都像是有人在此生活过。

“真是…天衣无缝。”文士感叹。

顾微走到书案前,轻轻抚过那卷《诗经》,低声道:

“这是顾娘子少时常读的书。她说,若能重活一次,

只想做个寻常女子,读书弹琴,与心爱之人相守。”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欣慰:“如今,总算要实现了。”

…………………

京城,卫王府。

秋风渐起,庭院里梧桐叶黄,随风飘落。

陆莳坐在书房中,手中握着一份奏折,目光却有些游离。

她身体已好了大半,心脉损伤仍需调养,但至少不再咳血。

林墨轩日日来诊脉,开方调理,嘱咐不可过度劳累。

可她如何能不忙?

朝局初定,百事待举。小皇帝陆祯移居南宫“静养”,实则软禁。

朝政由她与钟玹、杨文渊二位老臣共理,年轻官员协力,表面平稳,实则暗流仍在涌动。

那些小皇帝余党,虽已清洗大半,却仍有漏网之鱼暗中窥伺。

幽冥阁的线索断断续续,那些诡异太监的来历,依旧成谜。边关仍需警惕…

一桩桩,一件件,都需她亲自过问。

可今日,她心思却不在政务上。

案上摊着一份礼单,是萧寒呈上的大婚礼仪草案。

凤冠霞帔、聘礼规格、宴席安排…林林总总,密密麻麻。

陆莳看着那礼单,嘴角泛起淡淡笑意。

这是她给沈知安的正名,也是对自己多年执念的圆满。

这条路,她走了太久,付出太多。如今终于要走到终点。

“郎君。”萧寒推门进来,见她望着礼单出神,轻声道,

“顾微传信,江南之事已安排妥当。顾家几位远亲皆已见过画像,无人生疑。

邻里也打点好了,都说确有顾若蘅此人。”

陆莳抬眼:“族谱呢?”

“已入嘉兴府衙存档,与顾家其他房支谱系相连,绝无破绽。”

萧寒递上一卷誊抄的族谱副本,“顾远一脉,三代单传,至顾若蘅止。

她母系是江南书香门第,父亲早逝,自幼随母隐居…身世清白,无可挑剔。”

陆莳接过族谱,仔细翻阅。

每一行,每一字,都经过精心设计。

顾远生卒年月,顾若蘅生辰八字,母女隐居地点、时间…环环相扣,天衣无缝。

“好。”她合上族谱,眼中闪过满意,“此事你与顾微办得极好。”

萧寒犹豫片刻,低声道:“只是…钟老、杨老那边,是否需要知会?”

“不必。”陆莳摇头,“他们已知沈知安未死,也知我要娶妻。至于新娘身份…他们不会深究。”

她顿了顿,补充:“秦昭那边,可以透些口风。他聪明,知道该怎么做。”

“是。”萧寒领命,又道,“婚期定在三月后,是否…仓促了些?”

“不仓促。”陆莳望向窗外,眼中满是期待,“我已经等了十几年,不想再等了。”

…………………

卫王府后院,沈知安,如今该称顾若蘅了,正坐在窗边,手中捧着一卷书。

她穿着淡青色襦裙,外罩月白褙子,长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绾起,素净淡雅,与从前太后雍容装扮,判若两人。

窗外秋光正好,几株菊花开得正盛,金黄、淡紫、雪白,在秋风中摇曳生姿。

顾若蘅放下书卷,望着那些菊花,嘴角泛起笑意。

「顾若蘅…」

她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若蘅,是陆莳给她取得的字,那时两人刚在一起,在道观中厮守。

如今又冠上陆莳亲母姓氏,是真正完满了。

沈知安想起年少时,那些年月,跟陆莳相知想依。

后来入宫不得不分离,十年分离,再重逢时,已物是人非。

可谁能想到,如今她摆脱掣肘,以全新身份,圆少时愿望。

“在想什么?”陆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若蘅回头,见她一身玄色常服,立在门边,唇边笑意淡淡。

“在想…顾若蘅该是什么样子。”她轻笑,

“二十七岁江南闺秀,自幼体弱,隐居读书…这样的女子,该如何举止?”

陆莳走到她身边坐下,握住她的手:“你就是你,不必刻意模仿谁。”

“总要学些。”顾若蘅摇头,“若是大婚时露出破绽,岂不前功尽弃?”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促狭:“倒是你,卫王殿下,娶一个年方二十四姑娘,就不怕人说你老牛吃嫩草?”

陆莳一怔,随即失笑。

她今年三十三,若按顾若蘅身份来算,实年长九岁。只是…真正的沈知安,其实比她还要年长两岁。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